第39章 对不起
自此以后，小山哥再也没有出现过，连带着他的消息，一并消失。
蓝鲫没有多问，只是午夜，寂静无声，那份担忧和期许才会格外浓烈。
不过也顾不上她多想，因为她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多好。
“小姐！”
未见其人，已闻其声。喜儿一脸慌张，快步奔向蓝鲫的寝室。
蓝鲫正在梳妆，抬头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风尘仆仆的喜儿，嫌弃的摇摇头。
“悠着点，我这门儿禁不住你这么开。”
蓝鲫重新拿起桌上的步摇比划着，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只是镜子中的那的人，眼底的灰暗，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她心道：“今天，是真的来了吗？”
自从红雪在蓝鲫十六岁生辰上当众宣布即将亲上加亲之后，就不停的催促启程。可蓝鲫一直言不由衷的态度，也彻底触到了红雪的底线。
红雪宣布，若蓝鲫还迟迟不动身，便会让喀尔喀直接举兵来犯。到时候，或许不用攻打，消息灵通的皇上，也可知道所有事的来龙去脉。
到时候，蓝家的地位，蓝家人的性命，殃及池鱼的道理都会懂得。
消息传出来的快，红雪消失的更快，一切都是那么的措不及防。
消息传出去的头一天，红雪就搬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她搬去了哪，像是瞬间消失一般。大家只知道，没有出关。
蓝家的长辈都听说了消息，不明所以，怎么刚宣布要亲上加亲，怎么转头却又兵刃相见。
大伙纷纷都来蓝家了解事情的原委。得知是红雪一手策划，只是为了报仇之后，大家都嘘唏不已。
原以为，是一桩美满的婚事，可没想到，只是报仇的工具。不觉倒有些可怜蓝鲫。
所以一开始，都还力挺蓝鲫，坚持蓝鲫悔婚。可是，也就几天，风向就变了。
因为在红雪失踪的这几天，蓝家陆续发生了许多奇事。
比如乳臭未干的小辈因殴打入狱，某品性良正的长辈被捉奸在床，原等着救命，好不容易搞到的珍贵药材，到手后，居然变成了一堆杂草，等等等等......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次数多了，便只能是人为。所以，大家都不约想到了蓝鲫和红雪。
因此，大家开始陆续登门，渐渐的，比之前来嘘寒问暖的都多。
一时间，由一开始的客客气气，旁敲侧击，到后来的怒气冲天，强行逼宫，也就不过聊聊数日。
蓝鲫冷冷淡淡的看过来，没有任何怨言。
人就是如此，事关自己，便再也做不到义正言辞。
“走吧。”
她戴上那只款式有些老旧，但几乎全新的步摇，款款站起来。
“小姐......”
喜儿看了看那只步摇，欲言又止，伸手拦下了蓝鲫。
“怎么了？”
她直直的看着蓝鲫，嘴抿的就差一条缝。她在考虑措词，该怎么说，才会把伤害降到最小。
蓝鲫迟迟等不到回话，啧了声，抬手就向喜儿后脑勺招呼，喜儿痛呼出声。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喜儿恼羞成怒，就快张嘴发言的时候，蓝鲫又一指头堵上了她的嘴。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说，今天所有的人都来了？”
喜儿懊恼的点点头。
“每个人都怒气冲冲的？”
喜儿若有所思的又是点头。
“他们还带来了蓝老太爷？”
这回，喜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
看来，是没错了......
“他们......还戴了嫁衣，轿子是么？”
说道最后，蓝鲫还是笑意满满，可喜儿，却莫名看出了伤心。
她心里心疼翻江倒海，一把上前，静静的抱住了蓝鲫。她心里唏嘘，最近像这样，以下犯上的行为，是越来越多了。可是没有办法，她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她想告诉她，前途坎坷，我喜儿也不会缺席。
可是，没有等到蓝鲫的回抱，只等到了头上出现的一丝轻微的嗤笑。蓝鲫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掩掉眼底的那一丝落寞后，手顶在喜儿的额头上，硬生生的把她从身上剥离好几寸。
喜儿恍惚之间，重心向后，堪堪站牢后，正想唠叨，就看见蓝鲫轻飘飘的从自己身边滑过，大跨步出了寝室。
“走了。”
“啊？哦。诶？不是......你等等我啊，小姐......”
可是，蓝鲫除了一个潇洒的背影，什么都没有留下。
离前庭还有一条小路时，里边的吵嚷声就已经传了出来。可以听得见的污秽声，辱骂声，还有各种劝架声，还真是壮观。
蓝鲫轻嗤一声，抬步继续往前走。
喜儿紧紧盯着蓝鲫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头。
她有想过，若打起来，那些人未必是蓝鲫的对手。可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就是彻底的与蓝家为敌了。
到时候，蓝鲫和蓝太医......
“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喜儿没有多想，就急冲冲的问出了口。说实话，她心里没底得很。
这里，是她从四岁就来的地方，前面飘荡流浪，到这里才算是安家立命。所以，这里是她唯一放在心上的地方。
虽然，她深知，自己只是一个佣人，把硕大的蓝家比作自己的家，她不配。
可是，她愿意用卑微的自己，换这里的一世安宁。
“没有。”
蓝鲫轻飘飘的说出口。
“没有？”
她重复着那两个字，眼里沁满了泪水。可是她浑然不知。
蓝鲫顿足，喜儿口里的哭腔，她听到了。
她没有回头，就像是一个勇士一般，继续往前走。
“喜儿，这一天我早就预料到了，脑海里也早已想过无数遍的可能性，可最终都会回到最难走的这一条路上。”
“你让那些长辈放弃自己成就你，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爱的人，同样也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就像你......”
“一心想保护蓝家一样。”
喜儿心里猛地一顿，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酸楚，酸的她忍不住抽泣，眼泪止不住的流。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保护好你们......这进去......若是......”
喜儿抬手，死命的擦着那些不争气的眼泪。
蓝鲫叹息，扭头往回走，来到喜儿身边停下。
“没有若是，一切都已是定局。所以，一会进去，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拦着，知道吗？”
蓝鲫深深的看了一眼喜儿，转身又往前走。
眼看着蓝鲫就要拐入前庭，喜儿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她也顾不上多愁善感，胡乱抹了把脸，就快步向前，跟上蓝鲫。
余光又瞟见了那个步摇，喜儿狐疑的看了蓝鲫好几眼，总觉得，今天的蓝鲫......有点奇妙......
一条小路，几步便是尽头。以前总抱怨太长，可如今，倒巴不得越长越好。
站在和前庭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蓝鲫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眼脚尖，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果然，说出来容易，做起来，还真是为难啊。”
蓝鲫心道，她暗自吸了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事已自此，还有什么可以退缩的。若退，就只能死！
她蓦然睁眼，衣袖下握紧的拳头，轻微的抖动着。
墨哥哥，我此生没爱过别人，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所以，可不可以用我的命，换一个再见你的机会？
她定了定心神，义无反顾的走进去。
果不其然，待她一出现，前庭瞬间寂静无声，不过这憎恨的眼神，倒是都齐刷刷的赏给了她。
蓝鲫视而不见。她扬起一个极为甜美的笑，走到上头端坐的蓝老太爷面前，规规矩矩的作了揖。
“蓝鲫见过蓝老太爷，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都给吹过来了。”
“蓝鲫。”
一声低沉的警告声传了过来，蓝鲫侧头，蓝太医瞪眼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爹爹，无事的。这几天叔叔伯伯们来，不都是为了我的事嘛，想必今天，蓝老太爷也是。所以，不必遮遮掩掩的。”
蓝老太爷闷哼出声，大力用手里的拐杖拄着地面，发出阵阵的“通、通、通、通”，刺激着蓝鲫的耳膜，心脏。
她仿佛觉得，那根鎏金拐杖，敲的不是地，而是她的心脏。
“蓝鲫，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和昊天的婚事，要什么时候举行？”
蓝老太爷开了口。本就年迈的他，又在这坐了许久，吐出的声儿嘶哑不说，夹带的烦躁气息更浓。
“选好良辰吉日就成。不急的，蓝老太爷，我还不想那么早离开蓝家。”
蓝鲫微笑，无心的说道。就像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些天外面发生了啥，只是一个即将远嫁，不想早点离开父母身边的丫头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像你姨母解释？要不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子。”
“哎呦，冤枉死我了。我蓝鲫对天发誓，我说了无数遍，可她不信我呀。她......”
蓝鲫颇为无奈的举手说着自己的苦心。可还没说完，就有人应声打断了。
“蓝鲫，你打算怎么办吧。你不想死的心情，我们都懂，可是，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所有人垫背吧。”
蓝鲫听得出来，这是她的三叔。就是他的儿子被抓入狱了。那个弟弟，可真的是个好弟弟啊。可是......
她垂目，眼睫毛轻微的颤动着，眼底的黯淡一时之间收不回来。
“对不起。”
她喏喏出声。
蓝鲫没有多问，只是午夜，寂静无声，那份担忧和期许才会格外浓烈。
不过也顾不上她多想，因为她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多好。
“小姐！”
未见其人，已闻其声。喜儿一脸慌张，快步奔向蓝鲫的寝室。
蓝鲫正在梳妆，抬头从镜子里瞥了一眼风尘仆仆的喜儿，嫌弃的摇摇头。
“悠着点，我这门儿禁不住你这么开。”
蓝鲫重新拿起桌上的步摇比划着，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只是镜子中的那的人，眼底的灰暗，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她心道：“今天，是真的来了吗？”
自从红雪在蓝鲫十六岁生辰上当众宣布即将亲上加亲之后，就不停的催促启程。可蓝鲫一直言不由衷的态度，也彻底触到了红雪的底线。
红雪宣布，若蓝鲫还迟迟不动身，便会让喀尔喀直接举兵来犯。到时候，或许不用攻打，消息灵通的皇上，也可知道所有事的来龙去脉。
到时候，蓝家的地位，蓝家人的性命，殃及池鱼的道理都会懂得。
消息传出来的快，红雪消失的更快，一切都是那么的措不及防。
消息传出去的头一天，红雪就搬了出去。谁也不知道她搬去了哪，像是瞬间消失一般。大家只知道，没有出关。
蓝家的长辈都听说了消息，不明所以，怎么刚宣布要亲上加亲，怎么转头却又兵刃相见。
大伙纷纷都来蓝家了解事情的原委。得知是红雪一手策划，只是为了报仇之后，大家都嘘唏不已。
原以为，是一桩美满的婚事，可没想到，只是报仇的工具。不觉倒有些可怜蓝鲫。
所以一开始，都还力挺蓝鲫，坚持蓝鲫悔婚。可是，也就几天，风向就变了。
因为在红雪失踪的这几天，蓝家陆续发生了许多奇事。
比如乳臭未干的小辈因殴打入狱，某品性良正的长辈被捉奸在床，原等着救命，好不容易搞到的珍贵药材，到手后，居然变成了一堆杂草，等等等等......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次数多了，便只能是人为。所以，大家都不约想到了蓝鲫和红雪。
因此，大家开始陆续登门，渐渐的，比之前来嘘寒问暖的都多。
一时间，由一开始的客客气气，旁敲侧击，到后来的怒气冲天，强行逼宫，也就不过聊聊数日。
蓝鲫冷冷淡淡的看过来，没有任何怨言。
人就是如此，事关自己，便再也做不到义正言辞。
“走吧。”
她戴上那只款式有些老旧，但几乎全新的步摇，款款站起来。
“小姐......”
喜儿看了看那只步摇，欲言又止，伸手拦下了蓝鲫。
“怎么了？”
她直直的看着蓝鲫，嘴抿的就差一条缝。她在考虑措词，该怎么说，才会把伤害降到最小。
蓝鲫迟迟等不到回话，啧了声，抬手就向喜儿后脑勺招呼，喜儿痛呼出声。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喜儿恼羞成怒，就快张嘴发言的时候，蓝鲫又一指头堵上了她的嘴。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说，今天所有的人都来了？”
喜儿懊恼的点点头。
“每个人都怒气冲冲的？”
喜儿若有所思的又是点头。
“他们还带来了蓝老太爷？”
这回，喜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
看来，是没错了......
“他们......还戴了嫁衣，轿子是么？”
说道最后，蓝鲫还是笑意满满，可喜儿，却莫名看出了伤心。
她心里心疼翻江倒海，一把上前，静静的抱住了蓝鲫。她心里唏嘘，最近像这样，以下犯上的行为，是越来越多了。可是没有办法，她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她想告诉她，前途坎坷，我喜儿也不会缺席。
可是，没有等到蓝鲫的回抱，只等到了头上出现的一丝轻微的嗤笑。蓝鲫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掩掉眼底的那一丝落寞后，手顶在喜儿的额头上，硬生生的把她从身上剥离好几寸。
喜儿恍惚之间，重心向后，堪堪站牢后，正想唠叨，就看见蓝鲫轻飘飘的从自己身边滑过，大跨步出了寝室。
“走了。”
“啊？哦。诶？不是......你等等我啊，小姐......”
可是，蓝鲫除了一个潇洒的背影，什么都没有留下。
离前庭还有一条小路时，里边的吵嚷声就已经传了出来。可以听得见的污秽声，辱骂声，还有各种劝架声，还真是壮观。
蓝鲫轻嗤一声，抬步继续往前走。
喜儿紧紧盯着蓝鲫的背影，默默攥紧了拳头。
她有想过，若打起来，那些人未必是蓝鲫的对手。可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就是彻底的与蓝家为敌了。
到时候，蓝鲫和蓝太医......
“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喜儿没有多想，就急冲冲的问出了口。说实话，她心里没底得很。
这里，是她从四岁就来的地方，前面飘荡流浪，到这里才算是安家立命。所以，这里是她唯一放在心上的地方。
虽然，她深知，自己只是一个佣人，把硕大的蓝家比作自己的家，她不配。
可是，她愿意用卑微的自己，换这里的一世安宁。
“没有。”
蓝鲫轻飘飘的说出口。
“没有？”
她重复着那两个字，眼里沁满了泪水。可是她浑然不知。
蓝鲫顿足，喜儿口里的哭腔，她听到了。
她没有回头，就像是一个勇士一般，继续往前走。
“喜儿，这一天我早就预料到了，脑海里也早已想过无数遍的可能性，可最终都会回到最难走的这一条路上。”
“你让那些长辈放弃自己成就你，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爱的人，同样也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就像你......”
“一心想保护蓝家一样。”
喜儿心里猛地一顿，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酸楚，酸的她忍不住抽泣，眼泪止不住的流。
“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保护好你们......这进去......若是......”
喜儿抬手，死命的擦着那些不争气的眼泪。
蓝鲫叹息，扭头往回走，来到喜儿身边停下。
“没有若是，一切都已是定局。所以，一会进去，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拦着，知道吗？”
蓝鲫深深的看了一眼喜儿，转身又往前走。
眼看着蓝鲫就要拐入前庭，喜儿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她也顾不上多愁善感，胡乱抹了把脸，就快步向前，跟上蓝鲫。
余光又瞟见了那个步摇，喜儿狐疑的看了蓝鲫好几眼，总觉得，今天的蓝鲫......有点奇妙......
一条小路，几步便是尽头。以前总抱怨太长，可如今，倒巴不得越长越好。
站在和前庭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蓝鲫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眼脚尖，自嘲般的笑出了声。
“果然，说出来容易，做起来，还真是为难啊。”
蓝鲫心道，她暗自吸了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事已自此，还有什么可以退缩的。若退，就只能死！
她蓦然睁眼，衣袖下握紧的拳头，轻微的抖动着。
墨哥哥，我此生没爱过别人，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所以，可不可以用我的命，换一个再见你的机会？
她定了定心神，义无反顾的走进去。
果不其然，待她一出现，前庭瞬间寂静无声，不过这憎恨的眼神，倒是都齐刷刷的赏给了她。
蓝鲫视而不见。她扬起一个极为甜美的笑，走到上头端坐的蓝老太爷面前，规规矩矩的作了揖。
“蓝鲫见过蓝老太爷，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都给吹过来了。”
“蓝鲫。”
一声低沉的警告声传了过来，蓝鲫侧头，蓝太医瞪眼制止她再继续说下去。
“爹爹，无事的。这几天叔叔伯伯们来，不都是为了我的事嘛，想必今天，蓝老太爷也是。所以，不必遮遮掩掩的。”
蓝老太爷闷哼出声，大力用手里的拐杖拄着地面，发出阵阵的“通、通、通、通”，刺激着蓝鲫的耳膜，心脏。
她仿佛觉得，那根鎏金拐杖，敲的不是地，而是她的心脏。
“蓝鲫，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和昊天的婚事，要什么时候举行？”
蓝老太爷开了口。本就年迈的他，又在这坐了许久，吐出的声儿嘶哑不说，夹带的烦躁气息更浓。
“选好良辰吉日就成。不急的，蓝老太爷，我还不想那么早离开蓝家。”
蓝鲫微笑，无心的说道。就像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些天外面发生了啥，只是一个即将远嫁，不想早点离开父母身边的丫头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像你姨母解释？要不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子。”
“哎呦，冤枉死我了。我蓝鲫对天发誓，我说了无数遍，可她不信我呀。她......”
蓝鲫颇为无奈的举手说着自己的苦心。可还没说完，就有人应声打断了。
“蓝鲫，你打算怎么办吧。你不想死的心情，我们都懂，可是，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所有人垫背吧。”
蓝鲫听得出来，这是她的三叔。就是他的儿子被抓入狱了。那个弟弟，可真的是个好弟弟啊。可是......
她垂目，眼睫毛轻微的颤动着，眼底的黯淡一时之间收不回来。
“对不起。”
她喏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