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免疫无效
  “唉——”宣正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疲倦的靠在软塌上扶了扶头上的皇冕几乎挡到了他的眼睛自言自语道:“朕不过是出宫了一晚怎么会生这样的事情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如果……”摇了摇头。
  玉宫人垂微微一笑一言不现在绝对不是她该说话的时候。
  忽然外面传来了剧烈的脚步小顺子一脸慌张的撞了进来。
  宣正皇帝心情正不好勃然大怒呵斥道:“出去再禀告一点的规矩都没有!”
  小顺子却没有再退出去反而匆忙的递上了一个奏章“皇上啊不得了了刚才张丞相忽然递上来一本奏章说是要告老还乡呢。”
  宣正皇帝顿时惊呆了手中的奏章无声的落在了地上“你再说一遍!”
  小顺子干咽了一口吐沫慢慢的重复道:“丞相大人要告老还乡说是年纪大了再也无心无力于国事……”
  皇帝的脸上疑惑与惊喜交织在一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口中喃喃道:“怎么会如此的简单他现在就要走?”
  玉沁却抬起头来樱口微张插了一句:“小顺子就他一个人的么?”
  皇帝仿佛是被冷水浇头似的清醒过来是啊现在朝廷上大部分的官员都是丞相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就他一个人走那根本就是无济于事那些官员们仍然会把他当作太上宰相事事都要向他汇报。
  “这个……这个……”小顺子有点的结巴对外面又挥了挥手两个强壮的年轻太监搬着厚厚的一沓奏章进了殿门为了维持平衡几乎都点的东倒西歪可那奏章柱还在晃动着一不留神散落了一地到处都是。
  小顺子:“皇上……全在这里了……”
  宣正皇帝的眼前一黑心里拼命的算朝廷的高级官员的数目多少。
  玉宫人的纤手轻轻的捶在了他脊背上才好不容易的喘过气来。
  玉宫人对下面呆楞的几个小太监挥了挥手“都出去吧皇上现在累了。”
  小顺子他们惊讶的瞧了瞧皇上。
  宣正皇帝无力的扶上了额头:“就按玉宫人说的做。”
  小顺子目光带着深意的瞧了玉沁一眼便带着那两个人无声的退下了。
  宣正皇帝狠狠的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张老匹夫……”他居然给朕来了釜底抽薪的一招现在的朝政要是猛的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的高级官员的话恐怕运作会立即瘫痪。
  喃喃道:“朕该怎么办才好?”
  身后的玉沁却是微微的一笑:“皇上明日早朝上带几个火炉去就行了啊。”
  “恩?”宣正皇帝不明白。
  玉沁面上表情一点的变化都没有“在大臣们的面前一把火全都烧了……”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半晌忽然悠悠的一声叹息。
  玉沁却又在补充了一句:“皇上多去看看国子监和赶考们的士子吧他们才是未来公忠体国的栋梁啊……”
  宣正皇帝忽然冒出了一句:“虽然前几日朕看了你爹给朕的密奏但朕还是想问一句你想不想做贵妃?”
  玉沁淡淡一笑反问道:“回皇上这真的很重要么?”
  “……齐翰林当初也当了一段时间朕的太傅他的话朕还是要给几分的面子的……”
  玉沁低头不语。
  宣正无力的让她退下甩下一句“玉宫人你再考虑考虑!”
  ……
  狂风从破窗呼啸烛光摇曳。
  文志在房间里面呆呆的看着那小小跳跃的火苗怀中的村正却是抱的更紧了。
  下午曾经到国子监中转了一圈好象还没有行动兴许是自己提的建议工作量太大了点不但要写那些东西还要找宣传材料有几个心眼比较活的还豁出面子去找几个说书人学了几招。
  一时间大家都是忙的热火朝天没人有功夫来和文志讨论。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还是提高了文志的地位一路上有不少的监生亲热的给他打招呼。
  文志觉的无趣早早便回了来学官们最近也非常的忙连讲学都省了。
  现在他在维护自己的财产坚定不移的。
  一回想起来刚才文子的样子就觉得心中有点的好笑即便吓的浑身抖还是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衫。
  文志暗道这丫头也太死要面子了怕就是怕还坚持干什么。
  只得在她身体上稍微的做了点手脚足够在客栈中睡到天明的便一个人孤身来到了新买的宅子里。
  他要巡视看谁想窥视自己的财产。
  啪的一声火焰中轻微的炸了一下带动着自己的模糊的背影在墙上不住的晃动。
  文志打了个哈欠估计是那老头是听别人以讹传讹自己吓自己。
  今天是白来了这白工可不能没有薪水改天去找那胡言乱语的老头打劫一下。
  “啊——”
  外面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女子叫声。
  文志打了个冷战传说中的女高音嗓子不错啊到哪也是个角。
  余光看了看窗外只见有一抹白色一掠而过度快的不可思议。
  这个我应该是无神论者吧文志无意识的拔到了自己的一根头。
  然后有一个黑影直直的站立上身一点的不动在窗户外不断的来回移动好象没有脚啊。
  文志摸了摸下巴拔下了一根汗毛。
  侧耳听了听好象在那些奇怪的声音中能分辨哪些是出来滑轮和绞索的成果。
  文志瘪了瘪嘴。
  ……
  “二姐里面的人怎么不见了?”
  一直僵直的身体忽然停了下来把脑袋从窗户的破洞里伸进了房间。
  “是啊刚才还在这里的不会是吓的藏到了床底下昏过去了吧。”在窗棱上飘来飘去的白衣也落了下来“你进去找找吧!”
  一个半大的小孩推门进来径直奔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去可是左找右找根本就找不到。
  房间里面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却是连半个人影也不见。
  蜡烛慢慢的倒了下来中间有个浑圆的切口却是一点的刀痕都没有。
  分外的诡异。
  只剩下那倒下的烛火慢慢的添着木制桌子出劈啪的声音。
  进房子的小孩艰难的回过头口中微弱道:“二姐……人消失了……”
  “什么?”外面的白衣惊讶的叫了一声正打算到里面仔细的查探却忽然觉得脊背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撞了一下。
  她呆了呆。
  慢慢的回过身来却只见到一个在黑暗中独独光的脸下面却一点的光都没有好像就是一个脑袋在半空中飘着似的。
  还正在对着呲牙嘿嘿。
  “啊——”心脏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负荷倒地昏了过去。
  啧啧文志放下了手中卷起了一个黑纸筒刚才就在筒的里面打开了火折子正好唯一照在脸上。
  胆子这么小也敢出来吓人。
  文志在心底狂笑小爷当年几乎每天在宿舍的晚上都受恐怖片鬼故事的骚扰这些低级招数早就已经免疫了。
  房间内的那个半大小子已经缩到了床低下只能不住的叫着“二姐二姐你怎么了?”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那小子哭了起来。
  文志蹲下身小心的掀开倒地白衣女子的面纱。
  忽然倒退好几步。
  拍拍自己的胸脯跳动的十分厉害。
  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