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唐酩昇狼狈的摔地下,神色阴沉,嗓音缠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囡囡!”
  从昨晚到现在,都是他在说自己应该怎么顺从他,要自己听话,把自己当成人还是宠物木偶?
  本身就不是听话的人,当年之所以在他面前这么乖,就是心智不够成熟,喜欢他,掏心掏肺的,耍性子还要小心翼翼的。
  当年他的不辞而别,销声匿迹,孩子没了,把自己也毁了,一走了之,不恨也怨。
  既然自己横竖都要跟他生活,又何必给他好脸色?
  怨气积累多年,不发泄发泄,都感觉委屈自己。
  曲绾妤趴在被子上,抱着被子一角,双眼无辜的眨了眨:“既然是生活,那你就别一味要求我顺从你,你也要满足满足女人的一些要求。”
  眉眼间浮起了多年前灵活的声色,唐酩昇从地上起来,把手机扔床上,再把墙边的行李箱一个个摊开。
  “唐酩昇,那件毛衣你挂起来。”
  “你家内衣裤跟衣服卷成一团放一块的?”
  “唐酩昇,那裤袜,你给我折起来。”
  “你有没有脑子?衣服不会分类?”
  三大箱的衣服,唐酩昇在忍耐的边缘隐忍咬牙。
  好不容易整理了衣服,曲绾妤一脸嫌弃的掀开被子下床,把一些私人的物品化妆品放好。
  整理的时候,斜眼瞪他,嘴里还不忘埋怨:“整点东西都不会,吃屎大的?”
  “烦死了,把我的衣服整的这么乱还这么皱。”
  她是真的在挑衅他的底线,找他不快呢。
  他的脸色越丑,她越得意。
  总不能一直都让他骑在自己头上被他欺负。
  是时候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因为房间就只有一个衣柜,床边有一个不大的床头小桌子,她的很多东西都没办法整理,一两个小时都在嘀咕,那张樱桃红唇喋喋不休的,跟一小老太似得。
  唐酩昇一开始还会被她说的烦了,照着她屁股打几巴掌,黑着脸凶她:“你别得寸进尺了,真以为我不打你?”
  他不仅会打,还会挑多肉的地方打,掐,揉,捏,反正各种整治的法子都有。
  曲绾妤现在可是破罐子破摔,他吼自己,自己比他更凶,打自己,就反手几拳,使劲吃奶的劲儿,打得他皱眉闷哼才停。
  跟一小母老虎似得,奶凶奶凶的。
  感觉现在治不了他,她气头上,意识到她是专门给自己添堵的,干脆就让她闹。
  嘀咕咕哝这么久,喉咙干了,抬脚踢身边的男人:“倒水。”
  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作怎么来。
  唐酩昇起身,经过她时,用脚踢了踢她屁儿:“你就作。”
  作天作地的磨人妖精这下作不起来了,她累了,而且还感冒了。
  躺床上恹恹的,打了霜的茄子,目光一直追在男人身上。
  “你不用瞪我,活该,让你作。”男人冷着脸,走到她床边,动作不算温柔的把她从被窝里撬出来让她坐着,拿过体温计,抬手掐着她脸颊两边,唇瓣轻张,体温计塞她嘴里。
  晦暗的双眼警告的看她一眼,转身出去给她烧水,又要给她买药。。
  简直祖宗一样,得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