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帕拉迪亚之战 中
  十日黑暗将至第五章——帕拉迪亚之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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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拉迪亚的街道,今日异样的安静。
  那艾&;;#8226;佐迪亚天天都要策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响起的是纷乱的马蹄声。长枪、马刀、弓弩装饰着银色的骑士,正如同玫瑰、蔷薇、荆棘的图案装饰着闪光的盾牌,紫罗兰色的云朵与暗金色的霞光装饰着碧蓝的天空。
  从那一间酒馆的门板之后的小小缝隙中,一双灵动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不想错过她从小就崇拜的骑士的英姿,可是记住的却是她之后一生的梦魇。
  “帕拉迪亚,异教徒的居所,藏污纳垢的地方,果然如同传说中的一样污秽。”光明骑士团的团长法尔玛掀起了面甲,骑在雪白的没有一斯杂色的骏马上冷冷的扫视着面前的一切。那黑色的瞳孔之中,看不到女神的仁慈和博爱,看到的只有狂热和嗜血。年轻的面庞说不上英俊,也并不难看,却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许,是他那蒙蔽了理智的人在这三点中,显然一点也没有做到,这使得他们的死亡成了理所当然。
  “嗖”“嗖”两声,人群陡然散开,地上留下了两具尸体。
  这是骑士们才想起了举起盾牌,但依旧有些迟钝,给了射手不依不饶的机会。
  又有两人倒地,长箭穿透头盔,贯脑而入,甚至余势不减的从下颚传出。
  “这不是弩箭。”法尔玛在看到箭矢长度的瞬间立刻作出了判断,大声提醒着属下,“这是弓箭,敌人有弓箭手!”
  的确如此,酒馆二楼的瘦小男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叫泰伯伦,是猎人出身,他对自己手中的长弓无比自信。
  而法尔玛此时考虑的却是该不该把这栋建筑烧掉,因为至少从现在来看这里面抵抗者不少,而且有准备。但他立刻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排出了脑海。虽然听到敌人在火中哀嚎的想法也很诱人,但他现在更想让他的长剑沾血。
  泰伯伦太满意自己这几箭带来的效果了,五千的光明骑士团因为他的这几箭而吓得高举着盾,畏缩不前这本身就是一个荣誉。
  但他并不满于此。
  “举盾我就拿你们没辙了?”他微微一笑,“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神箭。”
  他将一根箭咬在口中,然后弯弓搭箭,突然闪过了窗缝。
  这次人人都看清了箭射出的方向,也都看清了箭的目标,包括那个目标本人。
  从容的举盾一挡,他此刻还能微笑着,而此刻的微笑甚至还有两分对弓箭手鲁莽的暴露位置的嘲笑。
  但他听见的却是其他人的惊呼。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在别人看来慢的像时间凝固一般的向他飞去的箭矢被他自己举着的盾挡住了视线。于是,他只能惊讶看着那箭羽擦过自己圆盾的边缘,插进自己的胸口。
  泰伯伦的连珠两箭又杀一人,他也自得的笑着。
  而打断他自得笑容的也是一支箭——
  准确的穿过了窗缝,呼啸着掠过他的耳边,钉在了身后的墙上,半截露在外面的箭身还在上下颤抖。
  泰伯伦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他太托大了,丝毫没有考虑到外面的骑士中也有神射手。
  不行,他已经暴露了,应该马上离开。
  可是法尔玛的弓上已经搭上了三根箭。
  左眼微闭,嘴角上挑。
  “哒”的一声长响,其实是三声短促的声音组成,那三根箭的箭羽依旧留在屋外,而其中两根的箭头,却已经穿透了薄薄的墙板,穿透了泰伯伦的身体,将他瘦小的身躯钉在了墙上。
  泰伯伦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手中的长弓无力的摔落窗外。
  法尔玛将弓重新挂回腰间:
  “弓箭手已经死了!别告诉我你们拿不下这个小小的酒馆。”
  “里面有弩箭!”有人喊到。
  “你们难道没有盾?”法尔玛下令,“冲进去,杀光他们,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吼!”掺杂着怒意与杀意的吼声回应着。
  十日黑暗将至第五章——帕拉迪亚之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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