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战乱与纠葛 第四十八章 军师
  “真的是你”。木头的声音有点打颤我点点头。他突然放开我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去把大夫叫过来侯着打两桶水拿套衣服送过来”。那人道:“是”。在场的人看着都有点奇怪但是没人出声。
  木头把我带进帐篷用袖子擦着我的脸说:“怎么会弄成这样这伤是怎么来的”。说完拉着我的手臂看我没说话。
  军医来了木头叫他在外面侯着然后拿着衣服对我说:“你先洗洗然后让军医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说完又红着脸说:“我这里没女的你自己注意点别弄到伤口我出去等你好了叫我”。我接过衣服点点头。
  好久没洗澡木头真的很细心用一桶水洗去身上的血迹然后再走进另一个木桶里手臂上的刀口我小心的不让它碰到水看着那处旧伤是当时羁风不小心划到的手摸上了肩膀上的咬痕轻轻的用手指摩挲着很快就能见到他他有想我吗?
  穿好衣服还是一身男装我掀开帐篷的帘子木头看着我说:“怎么出来了你叫一声就好。快进去让大夫给你看看伤口”。说着又把我扶进去坐下大夫也跟了进来。
  把袖子卷起大夫帮我处理了一下敷上药说:“这段时间要注意别感染了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我先去别的伤员那了”。我点点头他又和木头打了招呼才出去。
  “兰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多危险你知道不知道”。木头生气的说道我点点头头说:“木头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叹了口气说:“你就不能替自己的安全考虑一下啊以后别再这么做了”。我点头想到什么赶紧说:“你快给莫平和影子他们报个平安他们一定担心死了”。他生气的说:“你也知道他们会担心啊”。
  来这里两天了粮饷已经顺利运到了但是敌军不时的小闹一下我也不好意思和木头说去找羁风的事看他那么忙不好打扰。现在住在他的帐篷里他打地铺叫他给我置个帐篷他固执的不同意说这里最安全。
  什么时候能见到羁风听木头说羁风离这里也就十几天的路程我清楚木头不是他亲自送他是不会让我走的。木水又不在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守营了。
  “兰儿怎么又在呆了”。木头走进来说道我起身道:“你议完事了?”他点点头这一年多没见他变了很多也许是在战场上磨练的看上去硬朗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固执但是稳重了。羁风也变了不少吧。
  “兰儿等你伤好了再让你去找羁风”。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望着他说:“木头我…”。他没让我说完看着我摇摇头:“难道你想羁风看到你这个样子啊你忍心让他难过吗你放心吧他现在很好”。看着现在的木头和当初认识的不一样了。
  “木头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看着他问这一路看的出来和他作战的不是弱敌。他顿了下说:“现在情况有点麻烦双方打过几次照面互相的底也知道了所以也更难打了他们的目的是断后路不让我们顺利去增援羁风他们就这么拖着我们”。看着他一脸愁容想想这敌军也够绝的不使全力和你拼又拖着你不放这样时间一久前方就很难支撑下去了。
  “这敌军的军师很厉害啊”。我感叹的说一定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别是个什么诸葛亮之类的就好让我想起埋伏的那一幕设计的那么完美要是成功那后果不敢想象。
  “听说这一切全是他们的新王在指挥的他现在在前方亲自上阵而这里的人马是他的亲信部队”。木头有点佩服又有点无奈的说看来这个北列新王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有点不解的问:“这离前方虽然不远但是也有十几天的路程他怎么能两面指挥”。木头摇着头说:“他好象把我们每一步的计划部署都料中了”。遥控指挥?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些应该是机密才对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对方察觉到呢?木头也有点奇怪的说:“我也一直很奇怪我们的探子探回来的消息是这样的没错”。这太不可思意了肯定有什么问题。
  “既然他那么厉害能在另一个战场指挥作战怎么漏个这么大的破绽”。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木头被我一说也越开始怀疑了。他说:“我们截获的敌情应该是没有错的”。难道他们是故意的目的何在呢为什么要告诉对方自己的情况呢?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啊”。我看着木头问木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故意?故意泄露自己的机密这说不过去啊”。我想想也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等等…动摇军心??
  “木头你说他们是不是想动摇军心让我们不敢向前虽然他们料中了我们的一些部署只能说明他们的军师真的很厉害但是我们也有胜过啊并不是真的让他们步步料中只是我们自己越来越不相信自己”!难道是这样的?那对方多高明啊这是心理战啊!木头看着我然后来回的跺步。
  “兰儿你说的也不无可能。”。木头坐下说。我也只是猜测他接着说:“那我们明天把计划再部署一遍来个突袭试探一下”。我点点头我只能帮着想想点子真正的排兵部署我可不行。
  木头和将领门商量对策去了我一个呆在帐篷里闷着最近军中还有人流传说木头有断袖之癖想想就想笑哈哈但是他们也只是私下说说谁敢真拿出来讨论啊不要命了。
  “公子”。是他送粮饷的令军我忙打了招呼说:“令军”。他抱拳说:“公子直呼我名字就好我叫张塞飞”。我点点头我望着他说:“你还没走吗?”他说:“过两天才走公子能不能帮个忙和木将军说上一声让我留在这我想在战场上”。
  这算是走后门吗?但是他确实是块材料到是可以帮个忙。我笑着说:“我说说便是但是能不能留下来我就不知道了”。他点头道谢说:“谢谢公子其实公子很让在下佩服”。接着又问:“公子好象不会武功?”我点点头说:“是的我不会”。
  “那你还敢带着人往前冲啊!”他好象在奇怪这一点我想了想说:“你也很让我佩服啊冷静而且明知道去送死还义无返顾其实我当时是吓傻了也是气愤吧战场真的是个很残酷的地方不是吗?我不会武功可以选择不向前冲但是其他的士兵呢?他们又有多少人是会武功的?他们就不害怕吗”?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而他们呢天天要面对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些”。他低着头说我没说话他接着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不断的战争”。我看着那个正在议论军情的帐篷说:“人最不善于的就是思考自己”。他没有说话。
  看着木头从帐篷出来我便和他说了声告辞然后朝木头走去。
  “刚才在和谁说话呢”。木头看着我说我反过头看了下站在那的人说:“他叫张塞飞这次运粮来的令军你可以留下他他有些能耐”。就当帮莫平收拢人才。也不错。
  木头看着那个身影说:“兰儿推荐的能差吗我等下就给他安排一下”。我望着他身后的帐篷问:“事情商量的怎么样了?”他点头说:“差不多了就是还在想具体的事情要不你同我一道进去给我当回军师”。我笑着说:“那将军都下令了小的怎敢不从”。
  说完便随他进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