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同居而离心
  第十六章同居而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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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云稳了稳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到家了,然后说很晚了,睡吧。
  是呀!明天还要干活呢!
  晚安!
  晚安!
  牧云关了打开了那个博客。
  《你的手掌弯弯》
  我们的相遇是一种偶然
  命运的眼睛指引我来到你身边
  所有惊喜还来不及写进回忆
  你就转身而去
  留我一人在空旷的车站
  无声呼唤
  然后,你说这样吧,不要再执着与过往
  我们有着不同的航向
  可是我不能放手
  我知道你的手掌弯弯
  你说过你喜欢自己摆布人生
  所以我也要握紧双拳,无论快乐还是伤感
  我都选择向前向前
  我知道你会回来,虽然遥遥无期
  可是我不能忘记
  那天的你有着悄悄的微笑
  挥手时你的手掌弯弯
  这是我与你相认的唯一线索
  我,不能忘记
  也请你,不要让我忘记
  你的手掌弯弯
  一片风帆唤醒了云天
  你是那只夜夜来访的小船
  后记:你是小船吗?正在江边停靠的可是我的小船,江上渔者往来穿梭,我要找寻的在这里吗?千里跋涉只摘取到了风中落花的碎片,我痴痴地等你,只为那晚泪流满面的容颜。
  我停泊在江边看着我的小船,我到底该往何处寻觅我放飞了的梦幻,你就这样摇着我,好吗?逃避对这尘世间的厌倦。
  这个水云太冲呀?说什么好呢?这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写这样的文字,牧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一点兴奋和感动,还是微微有点邪恶的诱惑?
  牧云叹惜着,愣愣地望着显示器,淡淡的莹光在夜色分外冷清。走了。她关了电脑,到浴室打开喷头,在温热的水流中觉得自己的心真的象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好想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港湾。
  牧云收拾停当,回到卧室,开了床头灯,一团朦胧的桔黄色罩了下来,浩浩正趴着小枕头上睡的正香呢,
  她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掀开了被子,把他往里面挪了挪。刚才他还用小手使劲抱着妈妈呢,两天没见到她了,可亲呢。牧云不知道儿子两天没跟自己睡是跟谁睡的,浩浩有一个习惯,就是入睡前要摸着她的耳朵,这两天他摸的是小保姆的吧,想想有些好笑。
  牧云笑着钻进了被子,她轻轻抱过来儿子的小身体,让他贴着自己,浩浩动了动,果然用小胳膊搂住了她的胳膊。儿子带着好闻的气息轻轻飘过她的脸,她摸了摸儿子光溜溜的脊背,象一条河时的小鱼呢。
  一群小鱼在莲叶下追逐嬉戏着,采莲的姑娘们划着小船在莲叶间穿行,也在互相追逐嬉戏着,宛如鱼儿在水中游动。清澈的河水映着碧绿的莲叶,晚开的莲花、姑娘们美丽的衣服和花朵般的笑脸,空气中洋溢着莲蓬的清香。她们欢笑着,一边采摘莲蓬,一边唱着采莲曲。
  江南可采莲,
  莲叶荷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可是,牧云只是坐在故乡的小河岸边,河水几近干涸了,这是北方一条寻常的河流,绕村而过。河堤下倒是有几只白色的小羊在低着头吃草,偶尔抬头看一看她。牧云双手抱膝,凝望着河道尽头,没有水了,有水也得沿着这河道往前走,这就是渺小的自己无法改变的命运吧。
  她突然感到有人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她回头,却没有看清他的面容。是一个男人。
  牧云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身来。
  那个人在看着她的侧影,坚决的伸出手来,揽过了她,隐隐约约她又听见了采莲曲,在这一片草地上回荡,她感觉到了他的怜惜,几乎不能承受和支撑自己了,只觉得自己那凝固已久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不自觉的偎依在他怀里。
  她觉得,他坚实的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肩,他用自己热烈的目光寻找着她闪亮的双眸。她还可以听见这个男人急促的呼吸,不停的喘气,她躲闪着他的问询,把目光投向河堤下她的小羊。
  他把她轻轻放在了草地上,在她旁边侧躺了下来,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和她挨和很近,天地静无声息,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声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她又觉得自己躺在被窝中,一双火热的眼睛正在欣赏她**的身子。她想用双手抱住自己却又被他按住了,他的一只滚烫的手掠过了她,沿着肩膀向下,在她光溜溜的背上轻轻地滑抚着,在眷恋她好象丝绸一样细腻光滑的肌肤。
  “我的小船,你冷吗?”
  那声音是低沉沙哑而又柔和,来自很遥远的远方。
  “嗯!”
  “过来吧,挨我近些吧。”
  “我可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没想过。”
  “这样,不好吗?”
  好”
  “真的吗?”
  “真的,我冷!”
  牧云感到全身冰冷,身子已经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积蓄生命的**。
  猛的,他一使劲,热烈地将她搂在怀里,用胸膛紧紧地压着她,炙热的唇坚决地向她的唇贴上来。
  她的嘴柔软湿润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
  她隐隐约约好象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扭开头,却现一点力气也没有。他的胳膊紧紧地搂着她,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她禁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整个身子瘫软下来。
  她拼命地挣扎着,他的手象一匹脱缰的野马,迎着狂风奔下一座峻峭的山岗,来到浪花四溅的海边。
  大叫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林鹏飞在灯光下盯着她的眼睛,那只手还在她的胸前。
  “拿开!孩子呢?”
  林鹏飞起了一下身,牧云看到儿子正在他爸爸的被子里望着她们。
  “他醒了!”牧云推开了他,把儿子又抱回了自己的被里,用手拍着他。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浩含糊地应着,合上了眼睛。
  刚才梦中**的余温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肯定那个男人不是自己身边的正在叹着气回到自己被子的林鹏飞。
  夜深了,把所有的颜色都温柔地拥抱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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