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玫瑰 第110节(第 3 / 4 页)
“我没事儿,梨梨,我们回学校吧,吃点药就好了。”
    从酒吧出来到打车的这五分钟,他热温上升得快,这时候手感试探约莫三十九度了。
    温书梨握紧他的手,不免担心,“还是去医院吧,输液比吃药见效,没事的,我陪着你。”
    心里着急,她轻轻催促司机,“师傅,麻烦您开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我明天试着写多一点~
    第86章
    京城的十月仲秋, 落叶枯黄凋谢,寒风一卷,吹在人身上像是被千万根根银针扎进血肉, 痛感绵密,凛冽而刺骨。
    单凭现在的温度本质, 等同于云夏的寒冬。
    换季感冒频发, 甚至见怪不怪。在适当的季节穿衣单薄, 对从来没在北方有过生活经验的南方人来说,给了他们一个吃痛的“教训”。
    生了病,好像全身都没力气。
    沈厌也是如此。
    酒吧二层的台球区,明明是密闭性良好的空间, 带不起风, 却使得他的手心隐隐泛冷。
    沈厌没管, 或者说,想装酷硬撑。这种不适以掌心为起点,随之沿骨骼脉络向四肢百骸伸张, 如密网似的, 抵达神经系统时,他才后知后觉感到眩晕。
    但只有一点点,劲头散下去,又恢复平常,一小阵一小阵的。
    不顾后果便是感冒声势的嚣张, 所以, 沈厌生病了。
    在台球区,沈厌被温书梨双手捧脸试探温度的时候, 他长睫倏然颤了颤, 心也跟着颤。
    少女身上的花香浅淡, 沁入鼻息,沐着风,驱散桎梏他心脏跳动的雾霭。
    沉溺于她,想再度牵起她的手。
    想法与行动并行,沈厌也这么做了。
    修长的指节扣住她的,继而移向自己脸侧,肌肤相贴,他笑了,嗓音却有点发哑:“梨梨。”
    没说什么,只是叫了她的名字。
    温书梨回过神。
    刚听到前方的司机师傅憨声说了句:“好嘞姑娘。”
    意识被寸寸拉走,侧眸,看向倒在她肩膀一侧的沈厌。
    少年黑发散落额间,半遮住眉宇,双眼闭着,脸上的红晕越发可见,薄唇翕张,第二次叫她:“梨梨。”
    “嗯,我在呢。”她应声。
    也不知道是酒精成分的推进,还是发烧的“副作用”,平时酷拽散漫的沈厌,没想到私底下也有如此黏人的一面。
    好乖好乖,也很温顺。
    大抵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