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留下吧(第 2 / 3 页)
社长——!!”
    没完没了了,酒精烧灼到咽喉已麻木,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飘忽了起来。
    就在手快要碰到下一杯时,一只手拦了过来。
    “接下来的,我替曦仁哥喝。”都胜勋的声音在已迟钝的听觉里,坚定而令曦仁充满了安全感。
    “哦哟,这不是你们清湖派着名的‘金瞳杜宾’都组长嘛?”谁的声音评价道。
    “久仰久仰——听说都组长的刀法和拷问技术能让死人开口啊??什么时候露一手啊——”
    裴曦仁感觉自己已醉到无法理解接下来的对话,只能恍惚看到都胜勋替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等他稍微清醒一些时,他发现自己被人背着,在自家所属的高级公寓楼走廊里走着。
    就算看不不到脸,熟悉的好闻的味道也能让他辨认出是都胜勋背着他。
    “…你没喝醉吗..胜勋?”曦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的酒量比曦仁哥好很多。”胜勋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没有酒意。
    “…喂,你是不是在嘲笑我酒量差啊?臭小子——”曦仁抗议一般扭动了身体,差点掉下来。
    “怎么会呢…”胜勋托紧了曦仁的大腿,“哥酒喝多了就会胃疼,我是怕哥难受。”
    “嗯,这还..差不度嗷..嗝!”曦仁轻轻打了个酒嗝。
    胜勋似乎轻轻笑了。
    公寓的门卡被刷开,裴曦仁嗅到了自己熟悉的柠檬罗勒草(LemonBasil,又名“九层塔”)香薰精油味道。
    “说起来……你小子酒量哪里来的?”曦仁问。他并不记得胜勋经常喝酒。
    “家里有个酗酒的父亲,从小就按箱买烧酒……”胜勋把曦仁背进卧室,放在床上。
    “啊…!对哦,你好像跟我说过……”曦仁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那你父亲现在呢?”
    “在监狱。”胜勋语气平淡,听起来像在说别人的事,同时帮曦仁脱掉了外套。
    “呃——不是,他怎么还在监狱???”曦仁努力从记忆里打捞了些什么。几年前仿佛曾经听闻胜勋给父亲寄过钱,还帮他找过工作。
    “出来后又进去了。”胜勋一边说着,一边帮曦仁解开衬衣扣子。
    “啊..…抱歉…不该问的…”自觉问了奇怪的问题,谈话不当,曦仁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脸也烧了起来。
    “没关系。”胜勋已经解到曦仁的裤腰带,褪下了裤子,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动作,“如果父亲没有进监狱的话,我就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