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倒吊放置人ti烛台/裹xi针眼打pigu/反抗的代价(第 1 / 2 页)
    手边的银针大概就二十几,封凛全扔完之后也没有在旁哭泣的小奴隶,认真的看着电影,直到十多分钟以后才起身走到段悦白面前。
    过了这么时间这人就像装了个个电动马达样竟然还在哭,他时常怀疑上辈子的小奴隶是用水的,然怎么这么能哭,这止包括眼睛,半身也是如此,他拿来纸巾给人擦了擦哭的小脸,蹲身咬了段悦白粉嫩的脸颊,说“早就疼了,还哭。”
    段悦白就像是个被扔在旁没人哄没人宠的小朋友,此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的委屈反而哭的更凶了,也顾形象的张大嘴哀嚎“呜呜呜……疼疼疼,可疼了,屁股破了,大也血了,我要扎针,好可怕,主人疼我了呜呜……”
    封凛拿手扇他唇瓣,小奴隶吓的都敢哭了,就听封凛邪笑着说“所以白白是想在这半个月的惩罚期每天被我捧起来亲亲抱抱举吗?”
    段悦白吓的摇摇头,泪珠滚落来落在封先的手背上,哭着说“我敢了,呜呜主人我敢了,我错了您别气。”
    封凛就着姿势拉过他薄如蝉翼的耳垂拽着咬了,留排明显整齐的牙印。
    “气,是白白如果真心悔改就许哭也许闹,然你以为熬过这半个月我就会重新收你吗?”
    段悦白憋住哭腔委屈的说“白白忍住哭,白白是先的小母狗。”他说着哭,眼泪却还是大滴大滴的掉来,恐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住,封先摇头笑,调整了束缚他的绳子,在关节处都垫上了厚厚的棉,然后站起身来到小奴隶的身后。
    段悦白的屁股和大上都分别扎了好几银针,有深有浅,有的用力过猛只露了个小小的镖形头,剩的都深深扎在肉里,有的只扎进去,此时颤颤巍巍的立在上面,恐怕段悦白动就会掉来。
    封凛随手拿起轻轻往外,其实屁股的皮肉组织够厚,是会轻易血的,所以只在银针来以后留了个小小的红针眼,这期间段悦白疼的绷紧了肉,小和大都在颤抖,却只是轻声哼哼,没有像之前样大喊大闹,封凛满意的摸了摸他肉上个起眼的针眼,哪怕他如此轻的碰都让人疼的绷紧了脚尖。
    封凛继续狠心的银针,有些扎的深的来时便留了滴红的血珠,哪怕只有小分,还是能听到小奴隶变了调的哭泣,他抚的揉了揉人红肿的肉,低头去吻掉滴血,然后用力裹着伤处,试图挤更多的血。
    段悦白简直疼的要崩溃,然而他连借力的办法都没有,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眼泪倒进头发深处,这疼是刺痛,无论是银针还是主人现在裹细的动作带来的都是闷痛与刺痛,屁股像是肿成了个个块,伤又疼又痒,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