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 第34节(第 2 / 4 页)
进了唐元强的皮肤,鲜血流了遍地。血肉模糊。
    血腥味浓到令人作呕。
    这样的场面,似乎要见了血才有意思。
    程宗遖从来都没有什么慈悲之心,正如他所说,他记仇、睚眦必报。骨子里就有股与生俱来的狠劲儿,年轻时混加州那会儿,浑事儿没少干,但凡是惹了他不高兴的人,要么往死里打一顿来解气,要么就搞得那人身败名裂在这社会无法立足。
    很显然,唐元强是个非常幸运的人,两者兼得。
    所有人都狼狈不堪,只有程宗遖还是那般衣冠楚楚,身上的大衣不见一丝褶皱。
    优雅从容,高高在上。
    他听到蒋潇雅要报警,嗤之以鼻的笑了。随后将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朝蒋潇雅扔了过去:“来,上面全是我指纹,物证给你。”
    他慢条斯理收回脚,不再看他们一眼,往车走去,不咸不淡的提醒:“等唐总清醒了,让他留意公司股票。然后告诉他,这只是第一步。”
    “还有,虞粒是我的人,敢动她,那就要付出代价。”
    程宗遖上了车,布加迪再一次轰起喧嚣声浪,扬长而去。
    虞粒睡之前喝了一杯水,睡得正香时被尿意憋醒,她很不想就这么从睡梦中醒来,可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挣扎的睁开了眼,选择妥协。
    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正要起身,冷不丁看见了坐在床边的程宗遖,眼神复杂,似乎压抑着什么。
    她条件反射惊叫一声,重新往被窝里一躺,攥紧了被子。
    也只是这么一瞬间,等她缓过神来后,捏着拳头或轻或重的往他身上一砸,故作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程宗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另只手安抚般摸了摸她的脸,声音低到竟然显得过分柔情,轻哄:“抱歉,别生气。”
    虞粒注意到他身上穿着大衣外套,她问:“你出去过了吗?”
    程宗遖只“嗯”了声。
    虞粒又问:“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光线昏暗,他那双眼睛越发深沉,让人看不透其中情绪。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却又好似只剩下温柔和怜惜。
    他说:“想看看你。”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说出这样暧昧的话,无疑是最勾人心弦的。
    她起身,跪坐在程宗遖面前,上半身朝他前倾,昂头看向他,索性让他看个仔细。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睫毛浓密如羽翼,双眼里盛满了欣喜,她天真纯澈,却又满眼狡黠:“那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