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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韩庆过去把谭溪扶了起来。谭溪惊魂未定,只见那荷官身子发颤,显然吓得不轻。他吐出一口气,抱怨道:“这哪是鱼饵,明明就是大鱼嘛!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老谭
    ☆、棋子
    见到了颜止后,韩庆的心定了下来,反而不着急了。
    两人喝得微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时,谭溪道:“你是被你的鱼饵唬住了吗?这几天消停了,不哭着喊着要去找他了?也是,这么一樽凶神,要我可不敢惹。”被颜止踹了一脚后,谭溪的胸口疼了两天,一直嚷着说自己肋骨断了,要去医院检查。
    韩庆搂着他的肩膀,轻声道:“他要不摆足这架势,撇清我和那对母子的关系,曾明义生性多疑,会让这姓夏的女人好过吗?”
    谭溪怒道:“妈的,原来你们在演戏啊。演就演了,哪有对群众演员下手那么重的?”
    韩庆在他耳边道:“你他妈活该。我丑话说前头,颜止可不是什么善茬,对我都能往死里揍,你那样嘴欠手贱的,多少都不够他撕的。”
    谭溪冷笑:“你丫真有病,搞个正常点的不行。接下来怎样,等你鱼饵自己献身,喂到你嘴边?”
    韩庆不答。颜止怎么想的,他其实不太有把握。颜止回到月亮湾是为了把秀明换出来,但秀明还在这里,颜止自己也好像陷了进去,两人都没法离开。这里遍布曾明义眼线,他又不能直接询问。这华丽的月亮湾到处都是陷阱,他不得不小心翼翼。
    走到主街道的路口,韩庆道:“你先回去,我约了人。”
    谭溪不情愿:“约了谁?女的?”
    韩庆道:“有人请我看电影。”
    韩庆坐进灯光昏暗的天鹅绒座位上不久,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来到跟前,贴着他坐下了。女人把长长的卷发向旁边一拨,对他一笑,正是那为他做弊的荷官。电影开始,女人就倚靠在他胸前,手放在他膝盖上摩挲着,闭眼道:“月亮湾不小,但要找个地儿,两人安静地说说话儿,还真不容易呢。”
    韩庆道:“林已让你来的?”
    女人柔媚地笑道:“林先生有话让我转告您。您的小卒已经过了河,眼看就要把主帅给吞了呢。不过他自己处境也不太好,随时都会被吃掉。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啊。”
    韩庆道:“小卒要没这志气,那终生只能在方寸之地徘徊,岂不没意思得很?”
    女人道:“一只小小的卒,再有志向,恐怕也只能是炮灰。所以林先生让我问主帅,这只卒生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