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有这么长吗?
  “烈快点啦。再慢安妮塔都上飞机啦。”叶雨冲着卧室喊着。话说女人爱漂亮男人也好不到那去。
  今天是设计案新闻布会的日子也是和慕泰珠宝公司签约的时间。布会之前会有一个小型宴会。有不少名流会被邀请参加叶雨本来不想去偏偏布会结束之后安妮塔将即时返回瑞典。这么赶着回去是因为安妮塔将回程延期了几天。也就是说她本该在前几天就已经回瑞典了。
  “好了。”他人未出声音先到。叶雨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瞧到他大爷挺拔的身影。西装革履绅士非常。
  “嘘!哇塞!好看。人靠衣装这话经典。”她毫不吝啬地赞美。今天她也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
  乍听没什么雷烈却似不悦的扬眉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只有穿上这衣服才好看了?”
  “呵呵……”她干笑带过暗自心虚这家伙敏锐性怪可怕的。“绝对没那意思天地良心!帅哥就是帅哥穿什么都好看的。只是你今天特别好看。”她可不能再让他瞎猜主动牵起他的手礼貌地让道说:“该起程了帅哥!请。”
  他好笑地瞧着她的行径和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感到寂寞。两人坐车花了三十几分钟到达安妮塔入住的五星级酒店。
  他们的出现无疑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先不说叶雨。光是雷烈就足矣引起别人注意。毕竟像rev这么大的珠宝公司败给比自己弱的“慕泰”估计谁都不容易接受现实更别说来参加宴会。但是他若无其事的表情又是为何?思及此不禁让人暗自佩服他的雅量和胸襟。
  雷烈洒脱地和认识的人打招呼碰上熟悉的朋友免不了客套问候一番。叶雨低声同雷烈说了声便离开宴会进了电梯去找安妮塔。
  角落里单人沙上慕容华两腿交叉而坐淡定悠闲。左手闲放在沙把上指尖伴着音乐节奏轻点右手优雅握着一杯中红酒平平淡淡的眼神瞧着宴会中的一切。
  容庭过来陪他。“我们说说话。”
  慕容华温和地笑看了他一眼说:“今天我们收到不少祝贺。”话说的平淡无波丝毫听不出喜悦。
  “却没有那女人的对吗?是不是很失望?”他每见到哥这样心里就会来气。
  “不会。她看上去很开心。”但是矛盾时时吞噬着她灵魂。现在的她最快乐的也是最痛苦的。他替她感到难过感到心疼。他给了慕容庭一个放心的眼神“不用为我担心哥现在活得很好。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慕容庭再也听不下去他一拳击地墙上慢慢地头抵住墙轻撞着借此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感觉相处了二十几年还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哥哥。
  他停了下来低沉地嚷嚷:“哥知道我们为什么能得到设计案吗?”
  “不知道你知道吗?”
  “就是那女人是她指定由我们来接这个案子的。”但得到的丝毫没法使人有成就感。
  “果然还是由她来选。”慕容华淡淡地笑了笑。
  “可是……哥知道她是怎么选的吗?”慕容庭蓦的转过身生气说:“她是用抛硬币来决定的!”一点都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如果是这样当初那么费尽心机设计算什么?
  “哈哈!……”慕容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朗笑出声。
  “哥不生气吗?”慕容庭狐疑地瞧着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哥像现在这般开怀大笑。
  慕容华话中带笑的说:“不生气反而觉得很开心。如果她正经八百地选我反倒会不习惯。”她没有因为雷烈是她男朋友而偏向他每人一半的机会公平而又迅地解决。
  顿了一下喝了口红酒他又接着说:“庭她说了喜欢哥的设计。她从来都不吝啬赞美别人。不要对她有成见试着相处你会喜欢上她的。”
  “我拒绝。不喜欢她以后都会是!”慕容庭固执己见。“那女人是让哥痛苦的罪魁祸。”
  “错了。认识她对哥来说是上天所赐的。应该为哥感到高兴。没有她哥或许会更加痛苦。”
  “哥……你是打哪来的?都不像地球人!”慕容庭愤怒之余极是无奈。他这个哥都不像是凡人来的思维方式连他这个身为弟弟的也理解不了。
  慕容华不以为意地笑着庭性情直爽一般都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担心自己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逐半开玩笑地说:“你打哪来哥就打哪来。”毕竟是同一个妈生的。
  “真——服——了——你!慕容华!”碰上这种哥哥都不知是福还是禍?祸是因为迟早会被他气死。
  “好了时间差不多。该准备了。”慕容华放下酒杯轻拍了下慕容庭的肩。温和地说:“哥很幸福也很幸运真的。因为有很棒的亲人。”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慕容庭感觉五味杂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妮塔所在的楼层都被保镖和警卫守着普通人和记者是不允许入内的。慕容华自然可以随便进出。他在走廊碰上了叶雨。两人只是互相凝望了片刻便无声而笑。很有默契并肩走向顶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看着他们的“眉目传情”和并肩离去的背影。恰恰撞见的雷烈像打翻了醋坛子酸味全涌了上来。但又无法说服自己去阻止他们之间的感情仿佛谁都介入不了即便是自己也似乎没有资格。
  他握紧拳头掩饰般插入裤袋。眼中伤痛无法抹去第三者是谁?慕容华?不像。更像的人反而是自己。
  “嗨!烈。原来你在这啊。”在背后向他打招呼的是安妮塔的声音。
  雷烈很快收起情绪微笑转身迎着安妮塔说:“嗨。今天的你真漂亮。”绅士地握住安妮塔的手礼貌地轻吻了一下。
  “真的很遗憾这次没有机会合作。希望下次还能再碰头。”
  “哈哈!来日方长。会有的。”
  “进去喝杯茶怎样?”安妮塔礼貌相邀。
  “恭敬不如从命。”两人相视而笑一起走入总统套房。心底的伤只能在寂静无人的时候才能慢慢疗。
  各人忙着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可做无非应酬。
  当事情都顺利地结束。叶雨也送走了安妮塔回到公寓整个人闭目仰卧在客厅的沙上活不重却很累人。换句她以前常说的话:无聊透顶!
  雷烈坐在她身边默默在注视着她。
  过了好一会她方注意到客厅很安静。逐张开眼睛侧脸看向雷烈正好迎上他幽深的眸子其心情看上去比出门时差远了?他怎么啦?最近日子过得很开心几乎快让我忘了自己的责任。她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
  “烈有什么心事不妨直说。心事嘛这东西也会传染的。”他心事重重的样子连我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也收回了目光拿出一根烟夹在指间还未触及到唇却听她说——
  “哎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抽雪茄。心里糟时一般都是来烟的?现在抽烟是不是说明你的心情很糟糕?”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望着天花板。
  他微微一愣眸子里闪过惊讶还透出一丝喜悦。她将我放在心上了吗?随后想到慕容华心情又落下了。
  “在你心里慕容华重要还是我比较重要呢?”终究还是问了。
  嗯?她拉回目光审视般的放在他身上。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吃醋了?唉!她摇了摇头都看不出来。
  “这问题很愚蠢知道吗?”她淡淡地提醒。华是华他是他能一概而论吗?我又没有和华在谈恋爱。真是的!这家伙。
  “是吗?愚蠢……还是很想知道答案。”会是我吗?她虽然选择跟我在一起但是我会比慕容华重要吗?丝毫都看不出来!
  “一定要答案吗?”仔细想想我霎时间还真的回答不出来。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谁?是谁?……
  他凝望着她深思中的脸心渐渐往下沉。谁最重要?有这么难回答吗?
  “我只是随便问问不回答也没关系。”他不想听到自己被踢出局的答案。从她犹豫不决的神情便了解自己是无法过慕容华的。
  她淡淡地凝视了他片刻后转身背对着他平淡地说:“既然是随便问问我就不回答了。”
  话题草草而了。心中的结却未能解开。
  次日叶雨突然接到雷烈父母的电话说想单独请她吃个饭。除了表示感激也有些事情想拜托她帮一下忙具体是什么电话里没有提到。叶雨自不会拒绝赴约。于是乎三人便坐在这高级的西餐厅。
  “叶小姐真的很不好意。之前我还曾经误会过你。”洛馨诚心道歉。虽然过程叶雨也许不知道。
  雷宏牵着洛馨依然柔软的手深情地凝望着妻子片刻后才对叶雨感激地说:“是啊若非叶小姐我如今都会在英国痛苦着。诚心谢谢你叶小姐。”
  她可不希望专程过来只听他们道歉和道谢的。事实她心莫名的有点紧张。不管怎说他们都是雷烈的父母亲逐含笑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还有叫我名字可以了感觉亲切些。呃……名字有点复杂。叶雨小雨也可以。”想起当时她也担心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多余。十五年!没想到他们分离了十五年还能互相爱着对方相对于现代的爱情观而言简直就是奇迹!可以载入爱情史册了!
  人善意地点点头他们也知道她和自己儿子住在一起将来很有可能会是一家人。
  三人边聊边吃有说有笑的。
  洛馨问:“小雨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伯母请讲。”叶雨说。
  “总公司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烈他爸爸过两天要离开了到时我也会跟着去。烈呢心里一直存有疙瘩不肯原谅他爸爸。一次都不肯回家吃个团圆饭。”洛馨微叹着又说:“我也打个几次电话可是他都说很忙。所以想请小雨帮个忙劝劝烈至少叫他回家吃个饭我也诚心诚意邀请你到家里做客。好不好?”
  “好啊。我保证不会缺席。不是我说你们儿子……呃不会缺席。”她摸了下鼻子可爱、调皮淡笑中又带着羞涩的女儿娇态半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
  他们看了不免愕然。感觉她性格很不一样若之前的高贵典雅犹如一朵绽放中的香水百合现在则如纯洁的小苍兰令人清新舒畅。
  叶雨想起了什么问:“要不要定个时间?”
  “这两天随时都可以。由你来决定。”
  两天他们要离开了“今晚吧如何?”
  洛馨想了想接道:“这么快吗?烈不知会不会答应。要有时间说服他啊。”
  “这个……伯母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押也要带上他又说:“不如直接回家住两天如何?”
  “真的?!”雷宏惊喜道:“好很好啊。我们会准备一下吃的。”即使久经商场喜怒早能做到不形于色碰到儿子的事心情还是很激动。
  “我还可不可以多邀请一位朋友。”至于邀请谁叶雨没有说。
  他们听说雷烈会回家早高兴得不得了多一个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当场便答应了。“能成为小雨的朋友想必很是优秀的人物我们期待着呢。”
  叶雨一笑带过没再详细明说。三人开始天南地北地聊着气氛相当愉快。
  近晚叶雨才拖着疲倦万分的身子回到公寓说穿了是装的。雷烈正在客厅上开着笔记本电脑也不知忙些什么。她懒洋洋倚靠在沙出奇的安静。小脸更是犹如刚刚叹完气无精打采的。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罐装饮料仰头喝个精光。
  “今天是不是碰到不愉快的事?安静的怪让人毛骨悚然。”雷烈合上笔记本饶有兴趣地瞧着她。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的演技有这么烂吗?总被他一眼看穿。他没揭穿要不要继续演?脑中忽而闪过一想法那就……试一下来真的。她一改刚才的懒散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变得锐意神秘犹如能直穿对方灵魂的深处。
  半响她轻低着头目无焦距双手放在一起不着痕迹地摘下钻戒——黑白之约。紧握在掌心。这事由于我的任性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对他也很不公平。
  “烈……”她眉目轻锁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没有泄露过多的表情轻声说:“我想……我必须离开了。”
  “必须离开?听不明白可以说清楚一点吗?”雷烈表现得出奇的理智和冷静。内心却开始翻滚是我的错觉吗?刚才她明明就像在演戏。
  “对不起。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所以有点贪心过头了都快忘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心里无限伤感但不想在他面前露出来。维持镇静自若的叶雨接着说:“听着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即是说我和你不会有美好的将来。就像……你爷爷和你奶妈一样。”对啊那死老头说的没有错我和他果然很像……居然在这方面上。
  “抱歉。我还是没有听懂。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吗?在离开之前能否为我偶尔打开一下你心中的那道门。一点点缝隙也好……”不要总是将我拒之千里。
  “原因我有着不能说苦衷。对不起。”她站了起来伸了下懒腰深呼了口气貌似轻松在说:“说出来心里果然舒服多了。心里憋着真郁闷!”一扫刚才的沉闷的气氛活像个小流氓。
  半响她不理会雷烈的反应淡漠的说:“一会我要出门……”
  “不许!”终于禁不住了他心直跳着异常紧张。猛的过去将她紧圈在臂弯里“不准离开。”与刚才不同她半点都没有撒谎的迹象!担心的事情要来了吗?
  “轻点……轻点!晕了快透不过气了。”她话有点模糊不清。心急想:有点过火了他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点?心想这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他闻言略放松了些许。透了口气她忙接道:“我话还没说完你也可以跟去啊!”
  “真的吗?”他瞬间转紧张为惊喜“只要能让我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听你的!”不假思索便许下承诺。
  看来这次不能假戏真做只好又将钻戒暗中戴回指间。她暗中轻叹……他高兴之余并没有觉。忽而她担心似的说:“当然是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他迫切地问浑然不觉自己已掉入她自编自导自演的剧本里。
  “只是你可能不愿意去。”她说的无奈又带些悲伤。
  “傻瓜。只要有你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他宠爱地用头轻碰了下她的额。
  “此话当真?”她暗暗窃喜。
  “绝无戏言。”他言之凿凿保证还未察觉上当。
  “谢谢!”她奖励的吻了下他的脸高兴地宣布。“刚才你说什么都听我的。我可是牢牢记着了。那么未来的两天。我去哪里你也要去哪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耶!”
  他溺爱的指尖轻点着她的鼻子“收到!”事情似乎化险为夷没有朝担心的方向展。
  她心情突然变得好笑着说:“那么……你现在就去拿车钥匙本小姐立刻出门了。”
  “遵命!亲爱的。”在她唇里偷香了一个便放开了她。真是虚惊一场!原来想我陪她去玩真是坏家伙害人先担心个半死。
  好梦总是容易醒的。
  雷烈启动车子亲昵地问:“亲爱的小姐请问您要去哪里呢?”
  “你家。太平山别墅。”她还不忘抿唇偷笑。
  犹如被人当头一棒敲得他头晕脑涨!嚷嚷:“干嘛要回去啊!不要!等我消了气再回去。”他还不想回去呢才不要这么轻易就放过父亲至少也要让他再内疚一阵。
  “你的气还真长!”她讪讪地摸着脸颊眼神一亮转而委婉地低声说:“刚才你明明答应人家说我去哪里你也去哪里的。算了你不想去就算了。谁叫我容易欺负唉……谁又叫我是那么的不被人重视。唉!活该被人哄着玩……”
  “停停停!”居然用这招?叹得人心都快愀出来了“我投降我投降了。我可怜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算是便宜爸爸啦!提早原谅他得了谁叫这女人居然为了他“坑”我?命苦!还未过门便被吃得死死的。
  “早投降不就得了还白白害我演得这么辛苦!……”
  “坏家伙!你刚才讲什么?”
  “没有没有。”
  就这样雷烈被“坑”回家。有叶雨在气氛看上去倒也乐融融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一见到父亲憋着气绷着脸。他父母早已吩咐厨房准备好晚餐。
  晚餐间他殷勤的给母亲和叶雨夹菜就是对父亲不理不睬。
  叶雨在桌子底下示意般轻踢了他一脚再看了下雷宏的碗。意思很明白就是快去给你父亲夹菜每个人都有夹了就是他没有心里一定不好过。
  谁料他不痛不痒的只瞧了她一眼当着没生或者不明白般佯装会错意的给她夹了块肉。说:“看你都瘦了吃块肉补补的。”然后自顾吃着。当接收到她杀人的目光时天知道他快笑翻肚子了!偶尔不整整她怎对得起自己?
  叶雨微笑着夹了块鱼放到雷宏盘子里说:“伯父吃块鱼。这鱼肉很嫩很鲜很好吃。”
  “我也要。”雷烈耍赖般喊着。还敲了敲盘子。
  叶雨给了他一记狠狠的目光这家伙绅士风度都到那儿去了?活像个被宠坏的大小孩。在他父母面前可不好作她柔顺地夹了块给他轻声说:“烈啊来之前说什么来着。忘了吗?没关系。”她非常善解人意地笑着。却看得雷烈心底毛。
  “哦。你说要夹给你爸爸夹很多菜还陪他下下棋钓鱼的吗?还要有说有笑的。对了还会跟他说‘对不起爸爸’这话的。怎么回来又是另一表情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是害羞吗?还是未调适过来?”她说的轻轻柔柔的不紧不慢。桌子下面却狠狠地踩着他的脚面。
  痛痛痛!……这女人不会真的要自己全做了吗?完了!早知刚才不惹她多好!雷烈背直冒着冷汗也忘了脚下的疼。她凑近他无辜的眼神似乎在说我绝对没有说谎。
  “是是还没有适应过来。”如果此时他不接话大有灾难将来临的错觉。“爸爸吃菜。”他佯装笑脸猛献殷勤的给雷宏夹菜转变太快!
  雷宏一愣随之而来是无比的宽慰和惊喜。虽然他的表情有些怪异但比受伤住院时好多了。
  “这些天冷落你们很对不起。爸爸妈妈。”真是的这女人。暂时就按她说的去做吧。
  叶雨也在一旁微笑着。气氛不错!也算不负所托。
  “小雨啊你不是说还有个朋友要来的吗?怎么不见他呢?”洛馨关心地问一下。
  叶雨笑了笑说:“今天他没有空明天晚上会过来。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那明天我吩咐厨房准备准备。”
  “伯母不用太客气当是自己人就好。”叶雨说。
  晚餐结束后叶雨他们自然留在别墅过夜。第二次雷烈果然陪了父亲一天下中国象棋聊天喝茶等大家相处融洽。下午还一家人到湖畔钓鱼有说有笑乐不思蜀。
  时间悄然轮转大家坐在大厅等候着叶雨朋友的到来。本来他们说要到大门迎接的叶雨他比较不喜欢拘束多礼自自然然的便可以了。
  “哎能告诉我你这朋友是谁吗?安妮塔?还是刘倩?”雷烈好奇的用手肘轻碰了下叶雨见她含笑地摇头。又猜测问:“不会是慕容华吧?!”
  她看了下时间“我约了他八点还差两分钟。他一向很准时的。”她这么期待的朋友会不谁啊?他们心里更是好奇。
  时针正好搭向八点。管家便带了一人进来。
  三人一看惊愕不已!霎时大厅变鸦雀无声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爷爷?!”最先出声的是雷烈。她的朋友居然是爷爷?
  “小子没想这么快又见面了。”老人只需站在那便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天生的尊贵气息更让人不敢亵渎。“丫头请我吃饭请到我孙子家了还真有你的。”他的视线在雷宏和洛馨脸上停留了片刻。“呵呵。一家人居然团圆了。”
  叶雨笑着迎上去说:“怎么样?老头吃个饭吧。说真的我们有多少年没在一起共进晚餐了。”
  老头?多么无礼的称呼!除了老人一家子都用怪异的眼神瞧着叶雨。洛馨不愧是一家的女主人很快便从惊愣中回过神来招呼起老人。雷宏则变得沉默寡言站在一旁对老人视而不见。
  大家都坐在餐桌前主座本来留给雷宏的这下换给老人坐了。气氛虽然怪异但也算平静、相安无事。
  雷烈瞧着叶雨她和爷爷聊得很愉快。妈咪也参与着他们之间的谈话。爸爸呢?绷着脸吃着似乎在拿食物出气。不管怎么说现在才是名副其实的团聚连最难联系的爷爷都出现了。突然他觉自己和父亲太像了!也只有他了解父亲对爷爷的感情。他的目光又飘到叶雨脸上脑子忽生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他微笑在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爷爷的盘子里愉快地说:“爷爷这鱼是爸爸今天钓的。尝一下味道怎样?”
  “喔!你们钓的鱼还真不能错过。”老人将鱼肉送上嘴里轻嚼了几下满足的赞道:“不错。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了。你们也多吃点。”
  “你说好吃的我怎么会错过。”叶雨笑着说拿起筷子便夹了一块放入口中。没什么嘛很平常。忽而她了然于胸暗骂自己糊涂。自己孙子夹的儿子钓的鱼当然是最好吃的。这时的老头还真让我不习惯呢。心里很是高兴安排他们相聚看来是正常的。逐也赞道:“嗯果然是美味!”
  老人笑呵呵的说:“丫头也觉得不错是吧。”
  “不错吧爸爸听说爷爷会来特意到湖里钓鱼哦。”雷烈不理会父亲投过来警告的目光继续说。“在湖边他悄悄跟我讲今晚一定要让爷爷吃上他亲手钓的鱼。还说他会夹最大块的给爷爷吃。还有还有呢什么来着让我想想……爸爸还说想陪爷爷下下棋也一起享受钓鱼的乐趣。你说对吧?爸爸。”他毫不畏惧地挑眉拱上了!
  雷烈的一句“爸爸”让雷宏犹如从梦中惊醒。自己一直希望能得到儿子的谅解但自己却排斥着自己父亲拿什么资格请求儿子的原谅?一扫心中的阴影照儿子说的去做吧。他刚想说话雷烈比他更快地说:“小雨啊你当时也听到的对不对?”怕他不认般转而寻求叶雨的证词大有不迫父亲就犯绝不摆休之势。
  叶雨先是一愣后觉情节很熟悉。很快便意识到和昨晚自己坑他的伎俩大同小异。这也未常不是件好事。逐干笑“嗯嗯。我……呵呵当时和伯母在说话。”保持中立!明智的决定。赞赏的看向雷烈正好碰上他狡黠的微笑。这家伙!呵呵!算计得不赖嘛!这才算真正意义的一家团聚。
  洛馨也随即明白儿子的用意笑而不说话。他间接在寻仇了也乐见于此。
  老人慈笑中洞若观火也故意保持沉默。期待着接下来的展。
  严肃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雷宏释怀一笑。挑了块最大的鱼肉放到父亲盘子里。“尝尝。对啊。有空的话一起去钓鱼。”
  老人愣住了只是一瞬间。“谢谢。好的过一段时间我应该会很有空。”说完这话还意味深长的瞧了叶雨一眼。
  叶雨当然明白老人话中之意她很快会接管夜界到时老人卸下重任自然有时间……
  整晚气氛轻松愉快笑声时时响起。只有一个人犹如是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此人便是叶雨。
  她离开香港的时间组织内部决定了。成为夜主必需一场仪式必须在总部举行。今晚也算是自己送给老人第一份大概也是最后的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