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也想进来?
  楚一飞觉得被玷污了。
  假如不是现在的角度能清晰瞧见她妩媚妖娆的容颜,他一定会学谭月来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腹诽:“你满头大汗,神志不清,居然抓着我的手喊好冷。太xiǎo看我的智慧了!”
  然而,尴尬处境持续不足五秒,与她接触的手臂袭来阵阵冰凉感。好冷,真的好冷!
  转瞬间,nv人娇躯上的香汗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轻微颤抖。寒彻心扉的冷…
  单单接触她手臂,便让楚一飞有种置身冰天雪地的错觉,何况还是她本人。
  “快,将暖气开到最大,被子全拿过来,壁炉点燃!”福伯忙着发号施令,无暇顾及享受nv人抚mō的楚一飞。
  楚一飞以巧劲扒开她的手心,极认真搭在她手腕上把脉。他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手镯提示,nv人被人下了古怪蛊毒,名曰:龙蛇蛊
  顾名思义,此蛊毒由传说中的龙与蛇磨制而成。不过这所谓的龙,其实由一种火草取代,倒是蛇,却是货真价实的蛇血。
  众所周知,蛇是冷血动物,而这火草,则生长于清理过、和焚烧过的地区。huā稍白至紫红sè,huā穗可高达1.5公尺,是森林或灌丛火后先驱植物,xìng热,生命力顽强。
  根据手镯介绍,此毒蛊极其恶毒,潜伏人体后短期仅乏力jī不佳,长此以往,便会一蹶不振,病chuáng不起。且时冷时热。
  眼前这nv人体内的毒蛊,恐怕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病chuáng不起,时冷时热,神志不清…
  福伯吩咐完一切之后,向chuáng边苦思冥想的楚一飞询问:“楚先生,怎么样?”
  “很麻烦。”楚一飞皱眉摇头。
  “您知道大xiǎo姐得了什么病?”福伯诧然。那几个老家伙huā费许久才搞清楚,他一把脉就知道了?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说麻烦。”楚一飞转身外那几位中医是不是长期用yào压制病发?”
  福伯一愣,旋即点头说道:“是的,他们找不到根除办法,唯有如此…”
  “糊涂!”楚一飞面sè一敛,说道。“你们大xiǎo姐被下蛊毒,最好的办法是清除,压制时间越长,爆发起来越猛。蛊毒在体内蛰伏太久,已经逐渐成长。现在要根治相当困难!”
  福伯猛然听见楚一飞指出是蛊毒,登时如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道:“只要您能治好xiǎo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楚一飞无语,你一个老男人,我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不过——他腕上那块手表好耀眼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楚一飞很虚伪地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是是,您是神医,我一时情急,说错话,请千万不要见怪。”福伯欣慰之极,此病折磨xiǎo姐一年有余,到如今爆发一病不起,那几名中医高手无法抑制,病急luàn投医之下,方才找上这位最近很红很有名的天才医生。其实,他并没做太大指望。他置身柳家数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自是知道炒作这玩意,能把一坨屎吹捧成一堆黄金,不靠谱得很。
  可没想到,他仅仅一番把脉,便搞清楚大xiǎo姐病症。看来他的医术的确出神入化。
  当然,他并不是没考虑找西医高手,可是请来的西医别说治病,连得了什么病都搞不懂。不论多么高科技的仪器,也无法查出大xiǎo姐病因。故而干脆放弃西医,寻找中医高手…
  “我说了,治愈难度很大,蛊毒潜伏太久,爆发出来的毒xìng已经在摧残你们大xiǎo姐身体。”楚一飞没瞎说,他检查过柳xiǎo姐身体,脉象很弱,似游离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跳动。可她的身体机能却在疯狂运作。譬如——她会疯狂流汗,又会忽然冷却。
  按常理,这是不正常的。
  楚一飞知道,这是蛊毒在作怪,如今蛊毒怕已融入柳xiǎo姐血脉,侵蚀她的身体。
  虽然黄帝针灸术有鬼神莫测之效,但过于霸气,这nv人身体太虚,没晨商底子好,楚一飞不敢随意施展,怕蛊毒没驱除,反而毒火攻心nòng死她。
  这让他好生懊恼,黄帝针灸术并非仅有霸气一面,同样能以柔和之力治病。但他没那种境界,不敢luàn来。
  “楚先生,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福伯急促道。
  楚一飞摇头,皱眉道:“不要再提这种带有巨大yòuhuòxìng的话,我会把持不住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论我有什么决定,你都不能拒绝,否则——我现在就打道回府。”
  “一定。”福伯用力点头,说道。“不管您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做到。”
  楚一飞点头,道:“这就好。”沉yín片刻,又好奇问道。“对了,你这块表哪儿买的?我在淘宝怎么没见到过?”
  “——”
  楚一飞原本以为凭自己现在的理论知识,又有起死回生的黄帝针灸术傍身,基本上没什么疾病能难倒自己。在治愈晨商的疾病之后,是骄傲自满。可没想到,如今又碰到这样一个难题。果然应了虎啸地那句“求学之路漫长而艰辛,非一朝一夕能完成”啊。看来以后要低调一点,要是哪天被打脸,以我脆弱的心灵,定然承受不住。
  在走廊寻一把椅子坐下,一根根香烟吸个不停。
  柳茗竹——楚一飞从福伯口中得知名之后,觉得太清雅、素洁,不适合这个很狐媚的nv人。她应该叫柳如烟、柳如是这类hún迹夜生活场所的huā名才贴切。
  连chōu5支烟,他有了两套方案。其一,利用针灸先替她缓解忽冷忽热症状,手镯提示过,若这种状况继续下去,不出三天,柳茗竹必死无疑。可麻烦就是,从经络xùe位刺入,极伤其元气。下针必伤气,以她目前体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加重病情。再者,楚一飞jīng湛的是黄帝针灸术,虽然这段时间也将五行神针第一卷的内容学会,有把握缓解她的病势。但问题就在于她能否撑得住?
  摇摇头,放弃这个风险极大的方案。那么,只剩下第二套方案了。
  楚一飞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羞红,除酩酊大醉那晚跟谭月稀里糊涂发生一夜关系,自己连nv人几个隐sī地带皆没瞧过。假如实施这套方案,到时会不会心神大luàn,导致内劲岔路而爆血管?
  再说——人家未必会同意呢。说不定还认为我故意占便宜。哎,其实这个nv人虽然长的妖娆妩媚,很适合当情fù。可我并非乘人之危之人,不是随便的男人…
  楚一飞陷入纠结,第二套方案说简单也简单,但考虑因素太多,他不得不xiǎo心谨慎。
  以双掌沾有艾绒,催动内劲按其xùe位,期使达到缓解效果。这难度较之针灸大,问题在于针灸不好控制,且易伤了柳茗竹,反倒是双掌催动内劲,能柔和施展。达到有效缓解。
  蛊毒浸入血脉,若再这样耗下去,到时怕真难以治愈。以内劲缓解蛊毒发作,顺带护住心脉,否则到时即便治好,她也可能成为痴呆,行为失常。
  见楚一飞似已有了决定,福伯两步上前,xiǎo心问道:“楚先生,有计划了吗?”
  一飞点头,眼眸散发圣洁的光彩,直视他说。“但这个得征求你的同意,或者说——请她的家长出来,你也未必能决定。”
  “没事儿,你说吧,我能决定。”福伯催促道。
  “你真能决定?”楚一飞明显不信。你算人家妹子啥人啊?莫非,她是你的sī生nv?
  伯有点不耐烦。“快说。”
  “我要脱光她的衣服。”楚一飞说道。
  “——”福伯面sè大变,刚要发作,楚一飞急忙解释。“因为我的治疗方式,不能让她穿衣服,必须以手掌按摩她周身xùe位,才能达到良好效果。不如,还是请她家长来吧?”
  “她父母已经死了。”福伯面sè一黯,沉yín片刻,说道。“你确定你的办法管用?”
  “我先说清楚,只是缓解,不是治愈。但我的缓解和那几个老家伙不同,不带副作用,并且能延长你家xiǎo姐的生命,不怕实话告诉你,若是没任何好的缓解手段,她顶多还能活一飞腹诽。“为什么我觉得我这么贱?想mō想疯了吧?”
  “三天?”福伯慌luàn起来。
  楚一飞点头。
  “缓解之后,你能拿出有效治疗方案吗?”福伯问道。
  “没十足把握,但至少缓解之后,她还能活一个月。”楚一飞说道。
  福伯没说什么,转身回到会议室,大约一分钟后,他垂头丧气出来,想必从那几个老家伙的口中得到证实,若无法缓解,确实只有几天可活了。
  “我答应你,但是——”福伯脸sè一冷,说道。“如果你治不好,你会死的很惨。”
  楚一飞一愣,差点骂娘。你妹啊!虽然你家妹子长的水灵,透过丝质被褥看上去,身材也很劲爆。可是,我mō一遍就得付出生命代价,有这么值钱吗?
  但事到如今,他知道没有退路。假如现在说不治,他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温婉,实则冷厉的管家必然会将自己轰杀…
  有些为难地行至卧室mén口,楚一飞驻足,转过身,对紧随其后的福伯说道:“难道——你也想进来吗?”
  福伯脸sè尴尬,立刻停下脚步。说道:“一切拜托了。”
  楚一飞点头,雄赳赳气昂昂杀入暗香浮动的卧室,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令人筋疲力尽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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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章从八点半写到现在,足足三个半钟头,先抱个歉,晚了,但2萌真的很用心很给力在写啊,请大家也给力一些,求各种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