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金兵妄图穿过永平府南夺山东，摄政王料到了。孔有德想献山东，就是给建州个南的退路。万京不成，退而求其次，山东。所以宗政鸢无论如何不能动，也不能去支援京畿，要等，直等，等到猎物自己现，撞上陷阱。
    济南城时，宗政鸢把小白回的封信板板整整护心镜，就热热护在心。将军上阵，就有不归的准备，宗政鸢从来不惧，也不悔，只是略略有憾。为小白骄傲，又能读书又能打。活捉若峰，是成就研武堂的第个大胜，宗政鸢并不能确定自己肯定能做到。死的还行，活捉，办不到。和小白同为封疆大吏镇守边关，迟早要马革裹尸，无论谁先谁后，都是遗憾。
    小白也定样想。宗政鸢摸摸护心镜，火色的盔甲万中无，上战场就是大靶，宗政鸢不在乎。是个马匪，马匪自然就要有马匪的场。死之前不狷狂个够本，就亏了。
    多罗豫郡王阿稚看到火色的铠甲披风，咬牙切齿：宗政鸢！你找死！
    火药轰击真伤了大多数人的听力，天寂静，沉默注视着荒原雪野上雄兽们的厮杀。开平卫，永平府，血蜿蜒，渗土。寒风的哀歌，谁都听不到。
    开平卫的关隘大门，终于开始崩塌。
    马又麟第次踏研武堂，收到的第个命令：开平卫可能要守不住，白杆兵誓死守卫京师，直到援兵到来。
    马又麟热血澎湃，攥紧黑血色的枪杆。心里有千言万语，终于咬着后槽牙道：“是！”
    研武堂王都事似乎并不害怕，十分平静。王都事拍拍马又麟：“年轻人，害怕么？不要怕，摄政王殿就在前线。”
    马又麟昂然：“白杆兵的威名，就是杀建州奴杀来的，臣从来无惧。”拎枪抬脚就走，白杆兵全在城门待命，即便全军覆没，也要用自己的尸体拖住金兵，等待援军。
    王修看着马又麟离去的背影，微微笑。的确是没什么怕的，上次金兵围城就想明白了，无非是闭眼，该走就走。
    只希望老李能赢，否则可惜了大晏的大河山。
    内阁与六照常运转，临近除夕，并没有要过年的气象。风雨三百年，京城经历得足够。上次金兵围城，后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