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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沉桐尝了一两块觉得没意思,抱着一颗椰子也不喝,无聊地咬着竹吸管。
    听他们商量今晚要早些睡,明天请人打扫房子,再去花鸟市场买些金丝桃和火棘,晚上吃完年夜饭,还要去南山寺守岁。
    看吧,这也挺充实美好的。沉桐给沉芸发微信,酸酸地问:“你们玩得开心么?”
    没有秒回,沉桐气得不行。
    许久,沉桐洗完澡,吹好头发出来,“姐姐,我没有玩啊。这几天太忙了,我一个人打扫卫生,包过年吃的饺子。”
    她一个人?沉桐舒心许多,挑眉得意,“他们呢?”
    “在医院呢。”
    咯噔,沉桐脑子空白片刻,直接打语音给她,“谁住院了?什么问题。”
    “姐姐,是奶奶住院了,嗯……”沉芸犹豫了会,“是胃癌,好多年了。”
    不是沉适,沉桐飞悬的心稳稳落下来,可是,那个人是他妈妈,他得多伤心呢。
    抓了抓头发,骂自己暗暗给沉适置气太混蛋,跑去虞申黎房间。
    虞申黎正在跟陆德尧小声说着自己的担心,“那火棘是真喜庆,一大束一大束的,摆在屋子里看着就高兴,不知道这边明天买不买得到。”
    陆德尧道,“现在花草都空运,怎么会买不到,你闲操心。”
    沉桐瘪了瘪嘴,鼻子发酸,虞申黎一瞥眼,看自己孙女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吓了一跳,过来拉她坐在床边,“桐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德尧也围过来,“晚上不还好好的。”
    沉桐红红的眼睛从陆德尧望到虞申黎,抽着鼻子,问,“奶奶住院了,你们知道么?你们有没有打电话?”
    两个老人,眉头一皱,虞申黎脱口而出,“大过年的,去医院,真晦气。”
    沉桐噗得哭出来,“奶奶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那是爸爸的妈妈啊。”
    虞申黎被说得语塞,难堪地望了陆德尧一眼。沉桐只是催,“你们现在知道了,应该打个电话的,打给大伯。”
    虞申黎不想打,一则她确实打心眼里嫌不吉利,二来根本就没有往来,怎么关心慰问。
    陆德尧俯身出言哄她,“桐桐,过一阵子,等我们回家再打。”
    沉桐抬手臂抹了把脸,仍是哭,“她是胃癌,好多年了,现在住院,还能有多久?她辛辛苦苦供爸爸读书,把他培养出来,结果爸爸和妈妈结婚,留在蓉市二十多年,陪伴你们的时间,比陪她多得多,她没有过怨言,你们怎么可以嫌她,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