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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浅浅啄吻中,甚至抬手起来摸了摸他后颈,指尖一寸寸沿着皮下的骨节摸向了后背。
    然后阮成锋用力啃了他一口,翻身下去,被子一拉睡觉。
    这赌气的一觉睡得很爽,第二天早上起来整个人精神焕发,当阮成锋吹着口哨从Lisa身前路过时,小姑娘眼睛里的桃心儿简直要粘到他身上去一起跟出去。
    车子开出去以后,阮成锋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拎着手机漫不经心摩挲着光滑屏幕。一串电话号码就在指尖,但是他不太想拨出去。
    Patrick并不是个很难打交道的人,就连阮成杰,其实也是见过他的。
    阮成杰的身份证件,就是出自这位黑道大佬的手笔。
    而在最早阮成锋带着父母妹妹来到哈拉雷时,Patrick甚至算是个贵人。
    阮成锋跟他做过十多次交易,起初只是药物,后来涉及了枪械甚至更多禁运的东西——Patrick垄断了哈拉雷地下赌场的半壁江山,最初打交道时他压根看不上阮成锋这么个清俊漂亮的亚洲面孔,只用眼尾余光瞟了一眼,视线就又收回到手里的一把纸牌上,嘴里咬着烟以至于说话模糊不清,叫中间人带这小子出去。
    但阮成锋随即大大方方地往他对面一坐,倒让Patrick撩起眼皮望了他一眼。桌上五颜六色堆满了筹码,这漂亮小子跟前什么都没有,然后他看到阮成锋从腕上解了块表下来,啪的往桌上一扔。
    赌场没有赶客的道理,只要付得起赌资。
    乌烟瘴气的赌场里头,一把牌在荷官手里炫技似的来回切,围观的一票人眼花缭乱,阮成锋始终只是微笑。Patrick见过不少亚洲面孔,他印象里中国人尤其有钱,比如眼前刚摘下来的这块钻表,他决定把这漂亮小子今晚扒光在这儿,于是抬眼给荷官使了个眼色,那头心领神会颔首。
    结果Patrick在之后的连续三把牌里就领会了什么叫一败涂地,他和荷官不可思议地瞪着阮成锋指尖捻开的底牌。隔着满桌筹码,Patrick眯起眼睛盯牢了阮成锋,看着这年纪轻轻的亚洲男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一张绝不该出现的牌偷换了出来。阮成锋指尖一弹,那张轻飘飘的纸牌飞上了筹码堆,他只拿回了腕表,不慌不忙地扣了回去。
    阮成锋用满桌筹码买了一个当面对话的机会,但是对于黑哥们此后的牌桌邀约一概不认,无论对方的高帽子和死皮赖脸是如何难缠,他只一句话:纯粹运气。
    他当然不会告诉Patrick自己家里有尊输神,纸牌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