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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感染,蔓延到每一处细微的神经末节。
    怎么办?
    霍瞿庭垂眸,很慢地低头,在他挡住嘴唇的单薄的掌心上落了个轻而烫人的吻,揉一个极喜欢极爱重的东西一样,把辛荷揉进他怀里。
    辛荷的手指下意识缩了缩,霍瞿庭的一只手就贴上他侧脸,沉声安抚道:不怕。然后拉开他的手,十指相扣放在枕侧,把吻落到了实处。
    电话铃响短暂地救了辛荷一命,他软着手推霍瞿庭肩膀,微弱挣扎:电话接电话。
    好一会儿,霍瞿庭才终于气喘吁吁地放开他,吓人的眼神还落在辛荷的脸和水红的嘴唇上,一手的掌根去擦他湿润的眼角,一边探身拿了手机。
    单华道:小荷醒了没?该走了,他得吃点东西。
    霍瞿庭说:他不走,过两天我送他。
    天还没亮,单华也刚醒,闻言有点懵:哈?
    霍瞿庭伸手把试图挪出他怀抱的辛荷拽回来,背对自己搂在怀里,一条大腿将他紧紧锁住,边道:小荷今天不走。
    不是单华晕道,为什么啊?
    霍瞿庭空着的那只手穿进辛荷松散得不像样的睡袍,按在他绵软温热的小腹上来回摩挲,低头对着他哭唧唧的脸扬起个笑:舍不得我,哭了一早上。
    单华哦了声,接着换了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行,那我把你放我这儿小荷的东西都留在房间,走之前记得来拿。
    挂了电话,霍瞿庭火烧眉毛似的随手将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就又凑过去,跟辛荷贴着。
    辛荷倒是没躲,因为躲也躲不开,只好颤巍巍地捂住了嘴,可怜巴巴地求他:哥,再亲都肿了。
    霍瞿庭含糊地嗯了声,吻就从他耳畔流连到颈侧,叼着辛荷颈窝的一点软肉吃什么好东西一样地吮,在安静的房间里嘬出暧昧的声音,辛荷似痛似痒地哼了哼,就把他惹得更疯。
    可怜辛荷情窦初开没多久,心里只想通了对哥哥变了样的挂念和占有欲是喜欢,前前后后加起来偷亲了霍瞿庭三回,还根本没想着往嘴上招呼,今天被抓了现行,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势大变不说,这大半个小时,在单华打电话来之前,除了小内裤包着的那点地方,再没有霍瞿庭没摸过的。
    更不用说伸舌头混着水声实打实的湿吻,霍瞿庭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他脑袋里轰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又羞又怕的时候,辛荷捶着他肩膀,颤着声问了句:谈恋爱就要这样吗?
    霍瞿庭闷声笑了声,从他胸膛抬起头,分明一夜未睡,却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