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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后悔。
    当晚只有他们三个人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第二天一早的飞机,霍瞿庭和辛荷早早就回了房间。
    十一点多,单华喝了点酒刚进门,霍瞿庭就敲响了他的房门。
    又来?单华拉开门说,还有多少没交代,护送国宝回国也就这样了吧。
    霍瞿庭塞给他两个药盒:他很容易过敏,打喷嚏的话,吃白色那盒,起小疹子吃绿色那盒,起了疹子会有点发烧,不过不严重,多给他喝点水就行。
    单华一一点头记下,还重复了一遍:打喷嚏吃白色的,起疹子吃绿色的,发烧多喝水。
    霍瞿庭这才满意:早点休息吧。
    兄弟。单华不让他走,还把他往门内让了让,笑容有点暧昧,努了努嘴,这个,有了没?
    有你个头。霍瞿庭又想踹他,奈何单华早有防备,门缝太窄施展不开,最后警告地指了指他,老实点。
    回到房间,霍瞿庭把脚步放得很轻。他出门前,辛荷就已经睡着了,偌大一张床,只占很少的一点位置,霍瞿庭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到客厅去,把他的背包整理了一遍,确保没有落下任何需要的东西。
    今天换的酒店套房非常充足,甚至因为单华的积分太高,以至于两个人只要了两套大床房的情况让酒店经理非常惶惶,亲自来问了两遍是不是真的不需要免费升房。
    霍瞿庭谴责自己的无耻,却又非常心满意足地在整理完行李之后躺到了辛荷的身边。
    他丝毫没有睡意,在离辛荷很近的地方支着胳膊一瞬不瞬地看着辛荷。
    看他有点翘的发尾,鸦黑浓密的长睫毛,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蛋,和稍微有点肉肉的嫩红的嘴唇。
    还有他摆在脸旁边细细的手腕,透着淡青色血管的胳膊,和单薄的肩膀。
    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很快就让霍瞿庭硬起来,本来他自虐似的一动不动,只用视线一遍遍描摹辛荷的轮廓。
    直到辛荷稍微动了动,变化了一下两只手的上下位置,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很快地舔了一下嘴唇,发出一声梦呓似的轻哼。
    就那么点嫩红色和湿润,就在这个临别前的夜晚燃尽了霍瞿庭所剩无多的理智。
    他很慢地低下头,面对一无所知的辛荷,还像是给足了对方思考的时间,才卑劣地吻下去。
    他终于碰到辛荷要了他命一样的红嘴唇,不是装作无意的用手去捏,而是用自己的嘴唇去吻。
    比他想象中更香更软的触感,叫他一刻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