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的难言之隐(2)(第 2 / 4 页)
紧了一大团,小祸水长得像个娘似得。说着捏着春晓的双颊竟忍不住俯身就裹了那小嘴,粗重舔,蛮横地冲入中,肆虐扫荡香津。
    春晓被摄政王突然的动作惊得僵住,只被他扯住,踮着脚由他突然将嘴吃得发痛,那炽热的唇裹得她头脑愈发昏沉,身子颤颤。
    李傲道得逞后,微微放开春晓,低目瞧着她被己吸得红肿水润的樱唇,忍不住捏捏她呆愣的脸庞,朗声笑了来,真真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得逞的恶。
    小祸水还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李傲道的大手不规不矩地捏捏她绵软的身子,粗糙的络腮胡
    就在她脸上脖颈搔刮,微微酒气泛。
    春晓咬定了定神,想到这野熊摄政王应该是喝醉了,努力扭头恭顺地回:奴才是男人。
    李傲道的大手却猛地春晓胯私处划过,平坦坦的一片,连鸡都没有,就是个娘皮了,合该只尝男人,操不了女人。
    春晓被这粗俗的话一惊,想这男人真不愧是土匪身,太粗鄙了!不由微微厌恶起来,奴才曾是男人,这心里便永远都是男人,岂会因为几寸肉丁就失了骨气。
    李傲道又笑,酒气扑面而来,明明是上好的佳酿,春晓此时嗅着那浓郁的酒香,却总觉得真是被这不知品的匪徒糟蹋了。
    李傲道笑够了,突然拉着春晓的一只小手向己胯鼓曩曩的一大团伸去,天赋异禀的粗长盘龙令春晓指尖微微发抖,李傲道道:不是几寸肉丁,是要给你快活的粗长肉龙。
    李傲道随眼看到一个假山洞,就想拉春晓钻进去剥了裤子开干,却感到怀里的小人猛地挣扎了起来,小手小脚捶打着他肌肉虬结的身躯。
    你这是做什?本王要宠幸你,是求也求不来的福分。
    这话不假,这大魏朝如的天就是这野熊般的摄政王。宫内无论宫女太监,都盼着爬上这位的床,一度春宵后求得些许恩宠,便是受不尽的腾达。这位土匪头子逼宫以来,就从未对宫里娇人手,实在叫人攀附无门。
    春晓不是男人,如果此刻她是宫女之身,她不介意这位摄政王春风一度,迷他个七荤八素不理天事,但她如伪凤的身份若是被拆穿,恐怕会引起这有断袖之癖的摄政王大怒。
    保命要紧,春晓扑地抖着身子开始哭,梨花带雨,双颊晕红,端得惹人怜爱,摄政王怜悯,奴才虽非完整男人,却只爱女子,不愿意雌伏。
    说完,春晓开始磕头,一一,很快磕得额头青紫。
    摄政王被她一哭,酒也醒了许多,单手将她拎起来,觑着她那漂亮得勾魂似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