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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水可以流动一般,汩汩地就在里面动了起来,而当温度又降回之後,水漾慢慢地就停了。
    奇的是每次与每次停下来之後凝成的绿意都各有不同,这里深些那里浅些,这里凝成个云形,那里聚成个花状,凡此种种,形态相异。这匕首便因此得了一个名字“凝碧”。
    郁凌寒年纪小小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见到母亲妆台之中的这把凝碧刀就伊伊呀呀地伸手想要。
    且不说他当时年纪尚小,不能给他碰这些东西,更为重要的是那刀乃郁家长子传予长媳,要做传家之用的。
    郁凌寒不是长子,这刀又是举世无双,再不可得,於是乎他再是想要也拗不过家法家规。但所谓知子莫若母,母亲见他眼中模样,便已是明白她幼子爱凝碧刀绝非一时心血来潮,只是她亦是无可奈何,想来想去,当时就哄得郁凌寒放手,然後把这刀仔细收好,不让他再见著。盼著郁凌寒年纪小小,不几天就可将这事忘了。
    随著郁凌寒渐渐长大,这凝碧刀也被他母亲收得极紧,郁凌寒也一直没有再想起这凝碧刀的事。
    後来到了哥哥郁凌寂成年之时,家中有一套礼仪要给哥哥做,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将凝碧刀取出来。
    数年未见,按理郁凌寒幼年时关於此刀的记忆早就已经泯然,母亲却依然发现,自郁凌寒在郁凌寂的成年礼上见到凝碧刀起,他神魂便已不在了。
    郁凌寒对於这些身外之事从不上心,平时看到什麽想要的也是甚少,只除了这把凝碧刀。郁凌寒却是什麽也没说,或许他年幼之时他找母亲讨要的稚事他已经全然忘记,但是他现在长大也是明白,那凝碧刀是属於哥哥郁凌寂的,他心里默然也怅然,却是深知那刀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自己的,当然他也没有开口去讨,以免添得大家难堪。
    哥哥成年礼之後的数日,郁凌寒都是闷闷不乐,母亲心想这再不是仗著他小,只要稍过几日就忘记的事,但是他看著他朝思暮想又是切切的模样,作母亲的实在也是於心不忍,是以过了几日,母亲便向她的长子讨要了这凝碧刀,说是要给小寒看看。
    其实当时郁凌寂未给,总说母亲惯著幼子,若是他想要什麽东西都给,将来小寒长大那必是一个贪婪不知所终之辈,母亲是多麽深刻的了解她自己的两个儿子,见到郁凌寂是这样的一个态度,也就不再多说什麽,只望著郁凌寒能够早些忘记此事才是正道。
    谁知几日後父亲得知了此事,还不轻不重地数落了郁凌寒一顿,说他逾矩,说他去奢想根本不能属於他的东西。
    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