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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层毯子,但快速挪动的动作还是让膝盖生疼,纪安洵咬牙,下一秒被一只手臂穿过腰部,猛地使力抱起
    哐!
    啪!
    桌布连带着精美的餐具被人扯下,狼狈地碎了一地。风定池捂着季洵的肚子,猛地使力将他撞在桌边。
    嗯!纪安洵闷哼一声,无力地撑着桌面,他感觉到闻月州护在自己腹部的手,也察觉刚才对方使力很重,这一撞一定很疼。
    好!杜自归满意地喊了一声,感觉到了!
    纪安洵喘着粗气,闻闻月州
    闻月州没有回答。
    接下来的是重场戏,闻月州拒绝了杜自归的说戏,要自己发挥。
    他俯身凑近纪安洵的耳朵,将语气放得很低,像是呢喃,说说,这是第几次去?
    纪安洵耳朵好痒,但他没忘记自己正在遭受季洵所遭受的,呛声道:太多了,记不清了,你他妈就算住在太平洋旁边儿,也管不着别人的私生活吧?
    是,但是我不喜欢你这样。闻月州用高挺的鼻梁蹭动着纪安洵被憋红的耳尖,像是在发送暧.昧的信号,但是嘴里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告诉我,你是干净的,嗯?
    很可惜,我他妈早八百年就跟人睡.了。纪安洵冷笑,转头用眼神挑衅,你能把我怎么样?放开!
    他猛地挣扎起来,可惜在对方的眼里不过小孩子闹腾,一只手就能制服
    闻月州拽住他握紧的拳头,使力摁在桌面上,手指蹭过他的手背,逐渐下滑至手腕,然后强硬地往后一拉,迫使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腰.腹,低声说:解开。
    纪安洵双眼微瞪,察觉从这儿开始就是闻月州的自由发挥,对方比风定池更过分,更会欺负人。他承受不住,咬牙道:滚!
    闻月州似乎井不生气,大方地赠送他两个选择,你替我解,或者我解你的,自己选。
    镜头后的杜自归眼神微动,心道:畜生。
    纪安洵没有说话,他宛如一快没有灵魂的死肉,僵硬地摊在桌面上,任凭握刀的人敲打砍碎。皮带扣被手指勾住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弹起来,但被闻月州压制住了。
    对方显然占据了这场戏的主导地位。
    闻月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恼怒惊慌的侧脸,说:你选,还是我替你选。
    我选。纪安洵咬牙,我帮你解。
    嗯。闻月州得逞之后也不高兴,拽着纪安洵的手到了皮带处,按下它,好吗?
    这句带着疑问句式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纪安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