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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合时宜,于是趁着他们说话的空当缓缓起了身,盈身行礼告辞。
    闻瞻只点了点头,并未多加挽留,其实从他进门开始,舒嫔的存在对于他来说,都是恍若无物,江知宜倒说了几句客套话拉扯一番之后,才将人送出了殿门。
    舒嫔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长定宫,跟在她左右,眼角眉梢皆携带笑意,话说得更是客气而漂亮:“今日本来是想来感谢江姑娘当日之恩,但说来说去,倒发起牢骚来,还要江姑娘出言安慰,但与江姑娘说这半晌话,我觉得心里真是好受多了。”
    “我平日里呆着也是无趣的很,能同舒嫔娘娘说道说道,也算是解闷了,娘娘不必如此客气,事事都道谢。”江知宜随着她的话附和,直接将她送至门前。
    “外头风大,江姑娘就送到这里吧。”舒嫔伸手拦住她,让她不必再多送,而后几乎是乞求似的又询问道:“不知今后,我还能不能再来江姑娘这里,同江姑娘说说话?”
    她正站在宫门外,因为门槛偏高,直接瞧过去时,她比江知宜矮了一大截,檐下四散的风,尽数扑到她身上,使她看起来生出些摇摇欲坠之感,衬着放得极低的姿态,以及特意压低的声音,让人不得不答应她的请求。
    江知宜望着她颇为可怜的模样,无声的点点头,让她快些回去,不要再在此处受冻。
    舒嫔闻言朝她笑笑,唇角拉扯的极开,像是由衷的为她的应承而感到喜悦,又抬头张望了一眼殿内,才转头往自己的寝宫而去。
    江知宜自进宫以来,鲜少与宫中之人接触,更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因为可以再来见她而如此高兴,她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动容,这动容足以让她拿出所有的善意,来面对一个只是潦草见过两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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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回到荟春宫之后,已经在宫内呆呆的端坐到日暮时分,舒嫔仍在想今日见过江知宜的事情,江知宜与她想象中差距很大,甚至是完全不沾边,这种割裂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既为她的直接和良善感到高兴,因为自己在宫中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安慰,但同时又为此有些心酸,她竟然孤单到要同一个陌生人说起深宫寂寥,况且今日她像个局外人一样,呆在江知宜和皇上跟前,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贴身侍女已经进殿来唤她用膳,她却坐在那儿一动未动,微微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侍女的唤声,自顾自的说道:“清音,或许我这一辈子都要这样,孤苦伶仃的老死宫中了。”
    “怎么会?”清音低头弯腰蹲在她跟前,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