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第 3 / 4 页)
萧韫如果有尾巴,想必都吓的蜷起来了,他咬住下唇,“儿臣记住了。”
    秦婈放下皇帝面前的碗筷,转身回到小皇子身边。
    娘俩谁也不说话了……
    ——
    晚膳过后,萧聿留在景仁宫看奏折,秦婈则去净室泡了近一个时辰。
    等回到殿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拿着帨巾擦头发,颈部柔美,肩如刀削,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仿佛能拖拽余光,萧聿喉结一动,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手臂的伤装不下去了,他也装不下去了。
    他行至她身后,不由分说地夺走了她的帨巾,道:“我帮你擦。”
    男人的手指勾勾颤颤,总能扯到她的头发,前几次她都忍了,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手劲一下比一下重,她甚至感觉有头发被他拽掉了。
    她回头看他,下意识道:“你给我,我自己擦。”
    陛下,臣妾,突然换成了你我。
    脱口而出,秦婈微微一怔。
    萧聿眼角落小,如得逞一般地将人举抱起来,放到榻上拥住,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脖子。
    没有那香囊的味道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讨好地亲她。轻啄、又深_吻。
    男人的指节看着修长分明,但指腹却因常年驾马射箭生了一层薄茧。这粗砺桎梏在她身上,流连又忘返。
    四目相对的下一瞬,如束纤腰,便落在他掌中,丝毫动弹不得。
    月白风清,山峦起伏,清溪潺潺。
    正如他所说,她的景色,他都见过。
    ……
    呼吸渐匀,萧聿用掌心托了会儿她的腰,他俩曾认认真真地要过一个孩子,自然知道这样的动作是何意。
    她没躲,也没跑去净室,萧聿心里一动,又忍不住去啃她。
    这男人的喜好十年如一日,每次做完那事,秦婈都觉得自己的锁骨要被他咬碎了。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牙印。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秦婈侧卧着,呼吸声时轻时重,萧聿用手轻抚着她的青丝,“睡不着?”
    秦婈回头看他,“嗯”了一声。
    萧聿摩挲着她的腰,轻声道:“有话说?”
    方才弄的实在有些过了,秦婈嗓音有些哑,她刚一开口就咳嗽,他起身给她拿了水,“喝水,慢慢说。”
    她颔首饮了一口,忽然目光一变,严肃道:“臣妾抄过许多佛经,也听过许多道讲,总是听人说,人的生老病死,物的生住异灭,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