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吮吸起来格外色情,发出湿润的响声。
    他喘息着,往她这里贴,嘴里含糊不清:“呜……”
    “太重了,滚开。”她躲开,软绵绵地踢在他腿上。
    但没有用。
    他还是压下来了。
    陆粲京放开她的手指。被他舔的干干净净,只包裹着湿润透明的水光。
    她乍着手推他:“起来。”趁机把他的口水全涂到他自己的肩膀上。
    他凑到她脸上,像动物似的一边拱一边嗅:“染染……”
    她惊喘一声。
    那东西又捅进来了。
    不行了,她浑身都痛,缓不过来。
    但穴口裹着他抽搐含吮,在性器挺进深处时,又一次碾出透明的汁。
    他把她的膝盖掰开,按在她胸口:“打开一点……”
    他低声说:“好热……”
    绵软的四肢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根本无从挣扎。
    陆粲京看着她。
    长发全洒在枕头上,她脸色绯红,仰视着他,全神贯注,眼睛湿润,脆弱的肢体紧绷抵抗。
    她有一点生气,有一点畏惧。
    但是,他却因此激起了更大的性欲和狂喜。
    被他进入的地方肿胀艳红,腿上臀上都有大片的水光。
    他用手给她擦拭。
    每一次擦过,她都压抑着颤抖,只有肉抖动出浅浅的波浪。
    他思考了一下,俯身哄她:“我轻轻的。”
    ……
    狗说的是狗话。
    陈染只记得没多久被子就掉到了地上,他又换了两个套,中途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灯。
    陆粲京的失控大概不是偶然。
    她对自己做过的事一清二楚,她摆在他眼前的“姜荻”那件事,终究有影响。他憋在心里,不敢问,不敢说,但……在床上藏不住。
    醒过来就是凌晨四点了。
    她穿着睡衣,浑身上下都疼,仿佛被虐打了一顿。
    她一坐起来陆粲京就醒了:“染染?”
    声音睡意朦胧的,又哑又轻,好像昨天下午变身的人不是他。
    他把灯打开了。
    陈染痛苦地伸直腿,坐在床边,踩上了拖鞋。
    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她卷起睡衣的袖子,看着自己的小臂。
    从手腕到小臂中段都有交迭的握痕,颜色青紫,手背上还有牙印和吻痕。腿上和腰上也有这样的痕迹,十天半个月估计消不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