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有口难言
  克多尴尬一笑:“我可不觉得自己英明果决到值得一地步。再说现在贵族们的特权虽然是有很多不好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制度多年以前我就已经没有命在了。”
  东方举起酒壶浅浅地喝了一口。
  这里所谓的国王们真是窝囊。想到贵族们的领地上额外多拿一只鸡都能弄得灰头土脸的。
  就这么一个位置就那么丁点大的权力亏得理查还拼了命要抢亏得维克多当年也曾经动心。唉真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啊。
  别说是汉人的皇帝了就算是让他们在他自己那个说一不二一念之间就可以让江湖血流成河世间英雄皆仰鼻息的魔教教主之位上多坐个几天再回来怕也要把这边的国王宝座看成破烂了。
  他恶意地了维多一眼。
  如果他慢慢地详具地给维克多讲一讲中原人的君主制度让这个了不起的大公殿下知道世上居然还有那么不可思议的权力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国家重臣看不顺眼就能杀了顺便还可以满门抄斩诛除九族想花钱又不乘手了可以完全合理合法地把别人家的财产抄过来顺便把别人家的妻女全部卖钱理所当然地占有一切财富美女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天子圣明就算要把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人家也要说谢主隆恩……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引导着教着把一个前所未有可以为所欲为的图象展现在他的眼前这人心底已经熄灭的野心之火会不会重新燃烧起来?
  东方那幽深目光冷过来让维克多莫名地生出些不祥的感觉。
  东方清楚他对维克多始终有一点比较不良的想法。
  每一次看维克多以一种磊落洒脱地态度来谈论那些权位纷争时。东方就会不觉想起。他以前曾付出地努力。曾有过地辉煌。以及。曾经历地所有背叛和打击。
  相比现在维克多地快乐遥。东方常会自问。那些苦痛挣扎。那些悲愤激狂。那些疯乱迷离。那些落魄孤寂。那么多年地迷茫和失落。那么多年地流浪和孤独。不知算什么?
  东方虽然忽然间沉默下来。但维克多却感觉比刚才被一句句追问时。还让人觉得压迫。多少年出生入死地强烈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还是离东方远一些。
  他干咳一声:“太晚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也等东方答话。就飞快推开了马车门。在飞身下车那一瞬。东方懒懒说:“我去探朋友地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我和理查一定会好好保护希雅和伊芙地!”维克多答得飞快。对危险强烈感应告诉他。如果不是他还有这么大地用场。天知道会在这马车里遭遇到什么样地厄运。
  这个有“决斗王”之称被人传为维斯第一勇士的大公殿下溜得飞快。东方看他的背影淡淡浅笑笑意里却再没有人前的冷意了。
  虽说刚才是有那么点恶念冒出来但是能看着这么一位顶着光芒四射的英雄光环地家伙如此仓惶逃窜也是个乐子啊。
  这家伙一点也不受盛名之累绝不强撑颜面倒也是个机灵人这样才更有趣一些。
  这个夜晚东方过|精彩。希雅和伊芙也没有闲着。一大早二人高高兴兴来告诉东方该说的话都和蒂娜说明白了以后出了事蒂娜和杰克会明白怎么应。
  东方也不说话只随手倒了两杯酒轻轻划破手指一杯酒里滴下一滴鲜血然后吩咐:“喝下去。”
  二女愕然但听从东方的话已成了习惯也没有更多的迟疑就饮了下去。
  “我探望朋友的时间可能会很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你们都见不到我而且要应付所人因为我而加诸给你们的压力。
  ”
  二女同时色变。
  “为什么?”
  “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生了点事我改了主意。”东方地话音冷漠:“在我的羽翼下你们永远也不会成长空有惊世地本领却没有刚强的心肠和灵活地心思最后只会让我教你们的本领都跟着蒙羞。我喜欢希雅你地酒也享受伊芙你替我打理琐事的方便但是你们想因此就永远成为我身边的累赘吗?”
  伊芙受惊不轻苍白着脸说不出话。
  希雅脸色白却勉力:“我明白了东方。你放心去做你的事等你回来时我们再不会是你的拖累了。”
  伊芙也忍着想哭的冲动用力点头。她甚至不是完全明白在失去东方的庇护后她们的处境将会多么艰难但是如果能在以后永远不拖累东方如果能在以后以自己的力量跟在东方的身后而不被拉下那么无论多么可怕的事她都愿面对。
  “你们多和维克多理查在一起他们会全力保护你们。”东方的语气极兀定却无关理查和维克多曾经的诺言。
  他早就学会不对一个人的信用
  正直之类寄予太多的希望而通过利害关系诸般手控一切才是最为安全。
  经过了昨晚的事理查在表白后肯定要拼命保护东方身边在意的人。而维克多在不小心偷听了理查的表白后也绝对不敢不全力以赴否则只要东方一不高兴对理查透露那么一丝语风让理查知道自己向他表白时居然让维克多给偷听到了理查不恼羞成怒地跳起来不择手段地杀人灭口才怪。最起码这两人就别再指望将来合作愉快了。
  “维克多身边的许多人都受过我的帮助对你们的事一定尽心理查身上有我送的金蚕蛊你们饮过我的血只要在理查身边遇上任何危难金蚕蛊都会相救。”
  他望着伊芙和希雅沉声说:“我估计我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在这段时间内你们还有法修都要天天在这里跟我学习。所有地内容我只讲一遍也只演示一次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了。”
  从这晚开始伊和希雅还有法修就再没有闲暇的时光了。他们整天整天地在马车上着东方讲解传授着什么。
  那远观望太敢靠近的人对于他们学习的内容只能悄悄猜想着。
  四周虽有上万军队但每深夜东方总能无声无息地离开。而在回来时又带来许多奇怪的东西。四下虽有无数强者虽有无数双眼睛悄悄注视着这边但只要东方愿意就没有人能察觉他一次次悄悄来去。
  法修在附近了十几个炉子日夜不灭火势或大或小从不停止地在煎炼着什么浓烈的药味让这些完全不习惯不适应这种味道的人小心地把营帐迁得更远了一些。
  就是东方身边常出入人现在也捏着鼻子躲远了。
  而理这段日子里别说靠近东方竟是看也不多往这边看一眼了。
  维克多以天天教东方斗气总是形影不离现在也象躲瘟疫一般躲马车躲得老远。
  维克多身边的朋友都有不解。以前维克多虽然无意亲近东方但也能坦然相待绝不会躲得如此明显。而且他对待理查地态度就更加让人奇怪了。
  他总是隔着老远用一种怪异的眼神遥望着理查万一理查有所感应举目望来又连忙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好几回在理查身后他露出欲言又止地表情神情眼光都极为微妙。
  这样的鬼樂简直就不象是维克多了。大家追问了几回维克多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更是叫大家生疑。
  平时维克多可是天大的事也能拿出来跟大家分享的啊。
  维克多心里苦啊他对朋友再坦率也不能拿人家的感情**到处乱说。每一次看到理查就想起他那没有希望地只能误人误己的苦恋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担忧。
  如果是别地贵族们碰到这事倒是未必会象维克多这么迷茫焦虑。贵族毕竟是贵族生活上骄奢淫逸都是难免的。就算是和男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不公开而为纵然是渎神的罪名神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奈何维克多空有偌大威名在这方面却是属于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那一种。一不小心就碰上这么严重地大事哪能不心慌意乱。
  好几回他都想开口劝劝理查可怎么解释他居然知道理查那隐密的不能为人所知地感情呢?难道要他告诉理你真情表白的时候我就坐在东方旁边听……
  维克多为难之极烦恼得几乎是一晚一晚睡不着。好些天下来理查没事人一样到处厮混每日与人谈笑风生他却是整日里愁眉苦脸不小心又瘦了许多。
  就在这四方都晕头转向地时候维克多的黑骑应召抵达了。
  这支只有一千人左右地军队相比各路人马一共聚集在这里的近万大军只能算一支小力量。然而当他们安静地在这里安营扎寨之后连平时没事远远向这边眺望的人都少了许多。
  在以后的十几天里黑骑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精锐多么令行禁止军容整肃的威风来。各家贵族的军队天天拉出去到处找魔兽闷得慌了还去打猎练兵。而千余人的黑骑就是那么安安稳稳地驻扎在这里所有的热闹都不去凑除了当班守卫巡哨的士兵们其他人显得十分随意闲散。
  这些情况看多了很多人对传说骑的战力威风也开始有了怀疑心境由最初的慎重小心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渐渐有了些许轻视之意。
  这传说中拥有极强战力的军队看起来除了武器马匹各式装备比较好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与众不同的地方啊?
  如果还这样大家凑在一块长长久久地驻扎下去。
  迟早会有人主动来向黑骑挑衅示威。不过那一天却是没有机会到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