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不速之客
  “怎么会伤成这样?”伊芙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
  东方很无奈地看了一眼伊芙。不过就是些燎泡红肿而已没有皮肉焦黑更没到肉败骨露。这种程度的烧伤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没什么必要大惊小怪吧。
  对于他来说简单地在这难得一见的奇观之中以求自保能有何趣味。在那火球陨石扑天盖地降下的时候他不止是在火雨之中穿梭观察还故意冲进火球最密集的地方用寒冰掌去和火球硬抗一次次尝试用不同程度的掌风或寒冰冻气来应对。他徒手拍碎那些从天而降被烧得通红冒烟的石头再以时不时以巧劲借力试着去拨打拍射那些火球巨石彼此撞击……
  末日流星的持续时间不短而他则从各个角度探寻着感知着测算着。石块的密集程度下落的力量度火球的热度高低……他几乎将所有的方法都试遍了。现在他对这一魔法的威力水准已经有了相当全面的了解。以后其他的魔法只要知道详细的位阶他应该也就能对其威力推算出一个大概来了。
  当然象他这种几乎可以算是不知死活的弄法再不受伤就真的没天理了。
  受伤吃痛的感觉对东方来说已经是很新鲜很稀奇的高兴当然不至于把受伤的痛苦和狼狈形之于外。
  这一次他甚至难得地感受到了一点兴奋和快意。
  希雅和伊芙虽然在第一时间现他受伤但见他自己不说就不敢在众人面前声张。就连最愚钝的伊芙。都小心地紧跟在东方身边借着替东方拍灰整衣去阻碍别人的视线不让人现东方手上的灼伤。
  因为怕人怀疑在马车上她们都不敢关车门只是一路同东方说笑倒酒而已。
  到了房间里迫不及待察看东方地伤势。伊芙是伤心难过希雅却觉焦心:“怎么办?我们都不会治疗魔法?”
  东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这种伤还用治吗?
  他实在是觉得太麻烦。可是为了防止伊芙直接在他眼前哭出来。只得说:“去提一桶干净地清水来就好……”
  很明显地。伊芙和希雅都不觉得一桶清水能有何作用。神色地焦虑担忧丝毫不减。东方不得不又加了一句:“再从厨房拿些生鸡蛋来。蛋清可以治烫伤。”
  伊芙跳起来。飞也似出门去了。
  希雅轻声说:“还有别地伤吗。让我看看。”
  “我这件袍子不怕火。可以防身。除了几处袍子挡不住地地方。别处都没平淡。如果没有这件水火不侵地袍子。他受地烧灼之伤。可能会多出许多。
  这一次。如果落在别人地身上。像他这么玩法。早就被烧成一截焦炭了。只是自神功大成后。他不但可以长期辟谷。身体对伤痛地承受力和抵抗力也强到一般人难以想象。所以不过是受了些烧灼之伤而已。
  没多久。伊芙急急忙忙提了一桶清水又偷拿了几只鸡蛋来。
  东方将双臂臂浸在清水里。微微催动内力水很快冷了下来。结起一层薄冰。他随便在水里搅了搅洗去沾染的烟熏灰尘然后便任由着伊芙和希雅一人负责一只手臂极细心地用细针挑破燎泡用蛋清为他涂抹伤处。
  东方由着她们如临大敌地处理着微不足道的伤口。如果这点麻烦能让他不用看两个女人痛哭流涕的话这委屈东方也勉强受得。
  “你以后你以后不要做太危险地事好不好?”
  伊芙的声音极小极微。东方再怎么不经心不在意那些由手到臂大小不一数目不少的灼伤烧伤还是看得她心惊。这个世界对于医药方面的研究几乎是停滞的而想一想东方又是个受伤不肯求魔法师治疗地性子她怎能不心急。融的哀求只是让东方略略不悦地抬抬眉。他什么也没说甚至也没有多看伊芙一
  他可以容忍她们善意地唠叨容忍她们无聊的关怀容忍她们给人添麻烦的治疗举动但他绝不可能容忍任何人试图干涉他的选择。
  伊芙知他不悦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敢说出来只是心里难过。
  希雅却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安静得低着头安静地为东方处理灼伤安静地涂抹完最后一处伤。
  却有一滴泪水悄悄地落在东方的指尖。
  东方终于叹了一声:“只是一点小伤用得着这样伤心
  这语气都有些生涩了。真是太久远之前的感觉了。那时他每每血战归来总会有美丽地女子为他解征衣洗血痕抚着他身上那处处伤痕听他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随意地说起苦战诸事。
  美人眸如烟会用那样崇敬信任地目光看着他美人唇如朱轻轻抚过他的伤口。轻轻吻下去以尽量轻柔地姿势为他裹伤用最欢喜开怀的语气同他谈论这场战斗只是小心地在他不经意地时候才轻轻拭去担心伤心的泪水。
  那喝着醇香美酒抚着如瀑长笑语安慰佳人的语气那几十年苦战杀伐曾经满身的伤痕在神功大成后也都渐渐消失了。
  或许他应该好好跟这两个女人解释一下他的功法特别这种程度的伤口就算扔着不管。过上两三个月应该也连疤痕都找不到了。
  他却不知道希雅的伤心不止是因为他地伤。
  希雅悲伤只是因为隐约知道他的任性他的纵意。他那完全不顾危险的随意行动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足够强并不是因为他相信他能对付最强的魔法。并不是因为他知道他绝对不会死不会败。
  他只是不介意而已。
  不介意别人的生命也不介意他自己的生命。不介意痛苦不介意危险。不介意死亡或者……不。应该是……自然……也不介意她们。
  希雅落泪不是为着自己在东方心中微不足道的位置她只是觉得悲哀而无力。
  其实她们从来没有让他觉得真正快乐过。那么长久地相处她们甚至无法令他稍稍珍惜自己一点点。
  然而她既不能说。也不能劝。
  这样的东方他不需要劝阻。不需要眼泪不需要女人的悲伤和不舍。他要做的那些事。甚至也并不需要她她能做地仅仅只是尽量平静地看他去挑战这世界的巅峰力量。为他准备最好的酒和干净的衣服然后等他回来。
  微笑着看他饮酒微笑着为他整衣微笑着……
  这种入骨的无力和悲伤悄悄弥漫全身。她努力不去落泪努力以最自然最美好地笑容来回应他。
  这样软弱而无力的她能给予他回报他地也只有这让他不会牵挂不必烦心的笑容吧!
  然而她刚刚抬起头来窗外就响起一声清亮的喝斥:“什么人出来!”话音方起箭羽锐风已是响彻夜空。
  路上泉音大大方方将晕倒的公主殿下从头到脚给搜了一遍。公主就是公主身上珍贵的东西是真不少可惜就是没再能找出个什么吓死人的卷轴去供东方挥霍。
  她没有跟着理查去见雷蒙伯爵也没有象希雅和伊芙那样一直跟紧东方一进旅馆也是独自进了房间。
  不过在安排房间时她提地要求是要住在东方隔壁的。
  关上房门后泉音闭目坐下慢慢将心灵融合到窗外院子里地树木之间借助着自然之力一切在东方房间外的动静都不能逃过她地感知。
  希雅和伊芙是因为亲近东间就现了东方有伤而泉音却是凭着一颗战士的心感觉到东方可能受伤了。
  作为战士她不会象希雅和伊芙那样急急忙忙想着怎么去打理东方地伤处她只是一声不出地去守护。
  东方和佣兵团的人并不亲近同理查也没有深厚的关系又是亲自出手弄疯了一位可能带来大麻烦的公主。
  人心莫测如果东方真的受了伤的确不应该让别的人察觉。防着有心人在东方房间外窥测是她可以默默做好的事。
  东方所展现的力量让佣兵团上上下下的人对他都生起无由的敬畏之心谁也不敢没事到东方门口来乱晃。
  泉音安静地等了没多久院中的树木就把警兆传出。她挽弓而起一跃至窗前疾声喝问:“什么人?”
  只问了三个字却最少了七箭出去。
  黑暗中有一个人影猛然从树后蹿起几块暗沉沉的东西打出来竟然挡下数箭那人以一把短小的匕在极窄小的范围内挥舞居然又连挡三箭。
  泉音从黑影现身的那一刻就低低咦了一声停手不再射箭。
  那人一连挡下七箭身形如电向外飞纵。
  才跃出三四步又是一箭当头射到。
  这一次只有一箭力道那人全力一格竟没能完全格住低低闷哼一声被那一箭射穿肩头生生钉在一棵大树上。
  蒂娜欣然收了弓箭快步过来想看看这被抓住的潜行者是什么人。
  她和杰克也一直很担心东方。她们倒没现东方受伤只是亲眼目睹末日流星的巨大威力虽然看到东方安安全全好象头丝也没掉一根就回来了但总觉得心里没底。
  他们知道东方的性格也不敢多问什么进了旅馆后两人却忍不住一起悄悄来守护。只是他们不敢靠东方的房间太近只躲得远远的看着注意着而已。
  他们一直瞪大眼盯着东方的房间却完全没现那个黑衣人是怎么潜到东方房门口大树边的泉音一声喝问和一串疾箭惊起了不之客蒂娜也在第一时间拉弓射了一箭却是一箭就奏功。
  这时房里听到泉音一声喝问的希雅和伊芙才刚刚来得及开门出来:“什么事!”
  而院中传来蒂娜的一声惊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