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谎言真相
  (今天回家得太晚而且晚上居然还连停了两回电都是夏季用电高峰线路负荷问题造成的固障。估计这种事在这个夏天里会不断生叹到午夜之后也只写出了很少的一部份所以这一章有些短汗。)
  “这们是恩科莱子爵大人的管事奉命为子爵大人四处采购上等美酒。”希雅抢在东方之前开口。
  东方淡淡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四周的佣兵们却是一愣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可不是他们这种整天为生计拼命的佣兵可以招惹的。
  气氛莫名地僵滞下来过了一会奥莱克才沉声问:“有什么证据?”
  希雅眼巴巴望着东方眼神里的恳求之意极是明显。
  蒂娜和杰克也很热心着急地催问。
  “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们身份的快拿出来。”
  这两位糊涂的好心人让东方有些好笑这样的年轻这样的单纯这样的正直却又值得什么呢?
  江湖上每年都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人死于非命而永远不会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侥幸活下来的人也注定会在这滚滚红尘中渐渐忘却曾有的单纯和正直。
  无论世事变幻天地轮转人性万古如一在这个新奇的世界里这两个少年男女的正直又能坚持到几时?
  眼前。便已是一场煎熬考验与难关。
  如果他和希雅只是普通人。他们坚决维护无辜到底。最后只能死于自己人地手中。就算借助贵族地声势。吓住了这支佣兵团又怎样。这一场心结也注定了蒂娜和杰克在佣兵团里不会再有什么愉快地未来。
  而反之。如果自己出手把一切冒犯者都杀光。又如何呢?
  东方淡然一笑。矛盾是矛盾。争执是争执。以这两个人只知原则而不够聪明地正义标准。必然是守护同伴到底。誓死奋战不退地。
  东方地笑容。漠然而平静。无悲无喜。无讥嘲。也无激赏。善恶是非于他早无意义。这样地正义凛然。挺身而出。决不可能触动魔头地情怀。而手下留情。更加不是他地习惯。
  “东方!”看到东方地笑容。希雅心中莫名地一紧。低低轻唤。满是哀恳。
  “拿不出来吗?”马克冷笑一声“难道你嘴巴动一动就算是贵族的亲信了?”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地逼近过来。
  “站住。”杰克怒喝了一声坚持挺身拦在马前。
  蒂娜大声说:“你们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很重要。”
  “他们明明就是拿不出来肯定是冒充的。”
  “好人谁会冒充别人只有犯了罪的强盗才会心虚地做这种事。”
  佣兵们又开始张牙舞爪起来蒂娜想也不想搭箭在弦杰克抽剑出鞘二人一远一近一内一外地威慑着自己的伙伴不要靠近局面再次剑拔弩张起来。
  东方却觉得意兴索然杀戮即早已不能让他快乐又何必非要执着于杀戮。那两个笨好人虽然愚蠢但即然并不曾冒犯他又何必由他亲手送往地狱幽冥就让未来的冷酷现实来告诉他们所谓的正义是多么无聊无趣无意义的蠢事吧。
  他徐徐抬手张开五指掌心上的纹章在阳光下闪烁生辉。
  杰克伸手来取希雅却忽得飞快伸手先一步取到手里才递给杰克。
  希雅是忽然间意识到东方不会喜欢被陌生人碰触才这么做的。而杰克却是喜不自胜如果不是恪守武士的荣誉和原则他几乎要乘机握住希雅的手不忍松开了。这时手里虽接过了纹章眼睛却还望着希雅竟是完全没注意手上的东西。
  反而是奥莱克皱了眉头策马靠近从马上弯腰低头直接从杰克手里把纹章取过来低头细看。
  虽说刀锋佣兵团的等级不高但做为团长做为曾在大6各地混迹了十多年见多识广的人物贵族们的纹章图案他大多十分熟悉只一眼就能确定这确实是属于恩科莱家族的信物立时皱紧了眉头。沉默了一会才盯着希雅问:“你又是什么人子爵的仆从?”
  希雅神情惨淡低下头:“我也曾经是贵族成年时也曾出入帝都社交界和包括恩科莱子爵在内的许多贵族交好后来因为亲人犯下大罪家族没落才流落到这附近。恩莱科子爵很念旧情打听到我的下落命令帮他办事的管事顺便把我接回帝都加以照料。”
  奥莱克的眉头越纠结得解不开。希雅虽然穿的是普通女人的衣服但一举一动仪态都说不出地优雅尊贵与美好说她是没落贵族倒的确十分可信最重要的事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曾经是帝都社交界的宠儿真的和许多贵族都相识那就算自己铁了心对管事杀人灭口直接把女人抢走也不敢随便把她献出去。没准换不来好处还惹来一身麻烦。
  他这里犹疑不定杰克和蒂娜却不知道他挣扎的只是杀人抢掳的得失利还以为他是在思考希雅说的话是真是假。
  “看看他们带的是什么东西就能证明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了强盗总不会辛苦带这么一大车酒到处赶路吧?”
  杰克抽剑挑开车帘看到满车的美酒凑近闻闻确实酒香扑鼻他还很尽责地拿起剑想敲开几个陶瓮打开几个酒桶查看。
  希雅吓了一跳东方素来重酒轻人哪里容得旁人如此这家伙不是在找死吗?连忙先一步伸手要打开一桶酒给他们看谁知一直沉默安静的东方忽得回手轻轻松松从里面取出一个几十斤的大酒瓮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仰头痛饮刹时间酒倾如瀑酒香四溢却把四周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东方竟是一口气把一整瓮酒全喝尽了信手一抛酒瓮落地摔得四下分裂。
  他抬眉扬眸望向众人:“这些美酒是恩科莱子爵特意从大6各处收集而来送给索斯特家的希雅小姐求婚的礼物你们想查还是想看还是也想喝两口尝尝味道?”
  希雅脸上大红又羞又怒又是无措:“你说什么?”
  东方眉眼不动冷冷说:“小姐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子爵大人固然慷慨大方十分念旧但你应当不会奢望成为子爵夫人吧?”
  希雅气结她知道东方骄傲冷酷却想不到东方居然还会如此恶劣顺着她善意的谎言把她窘迫到这种程度。
  正直的杰克,理所当然正气凛然地说:“你怎么能对一位小姐这样无礼?”
  东方却根本没有理睬他只淡淡抬眸冰冷的眼神漠然扫过奥莱克他甚至不曾逼视只是如此冷淡的高高在上的随意扫一眼罢了。
  奥莱克脸色阴晴不定杰克只会愤怒于一个令他倾心的美人受到了侮辱而他却更加在意这个老人刚才取酒的方式。直接就着坐姿随意地回手几乎是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取到一大瓮酒几十斤的重量拿在手上轻如无物竟完全没办法判断这个闲散而坐的人是怎么的力。这个老人是个绝对的强者而他的背后不止有恩科莱还有索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