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焚烧(第 1 / 3 页)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玻璃花房里的木制长椅上。
    朝阳柔和地笼罩他,他用一只手挡着眉骨,睁开了眼睛。
    镜湖叁百里,菡萏发荷花。
    不远处,花团锦簇中,一袭白衣的她在伺弄花草。
    五月西施采,人看隘若耶。
    见他醒来,她放下手中洒水壶,朝他笑道:“你醒了。”
    他愣了愣,从长椅上坐起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惊喜地问:“你原谅我了?”
    她扶着肚子蹲下,除了几棵杂草,说:“原谅你了呀。”
    他赶紧也蹲下,小腿被一株蝴蝶兰刮蹭得痒痒,挪了挪位置不慎将它碰倒,他手忙脚乱去扶。
    她扭头嗔怪:“都快做爸爸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爸爸?什么爸爸?
    他疑惑地张了张嘴,犹豫着应该怎么开口,四处打量的目光最终落在她护着的肚子上。
    她的裙子宽松,小腹隆起,是约莫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你……?”他皱着眉头。
    “你怎么了?”她不放心地摸摸他的额头,检查他的异样。
    没探到异常,她收回手,嘴里絮絮叨叨道:“你真是的,说着陪我打理花房,自己睡着了,醒来还跟忘了我和宝宝似的……”
    他眼里迸发出狂喜的光,“我们的宝宝?”
    “嗯。”她点头,笑的甜蜜,“我们的宝宝。”
    他怜惜地伸手把她打横抱起,扶她坐到那张缠了藤蔓的秋千上。
    他把下巴枕在她的膝头,心思千回百转,要从何说起?
    她伸手抚摸膝上头颅的黑发,先开口了,“我们的宝宝要叫什么名字啊?”
    他心中悸动,连连道:“都好,都好。”
    “又是都好。”她无奈,摸着自己的肚子无限憧憬,“要叫什么好呢?”
    她询问道:“或者你们家,有没有排什么字辈的?”
    他回忆了一下,“这一代,大概是明字辈吧。”
    “我以为是北呢!”她调笑。
    “为什么?”
    “东西南北嘛!”
    他一顿,有些尴尬,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我这一代排的不是南。”
    “嗯?”
    “排的是景。”他回答。
    她眼里掺上了奇怪的意思,“那你应该叫盛景时才对啊?”
    他勉强在笑,有些挂不住,“我弟弟叫这个名字。”
    “这样。”她恍然大悟,“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