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高潮。h(第 2 / 3 页)
声不绝于耳,江泠沿摸向二人的性器结合处,按摩着湿滑的穴口,肏得一次比一次深,拢合的肉壁被他一点一点撞开。
    “我断子绝孙,谁来射爆你两张小嘴,嗯?”
    脏话,咒骂在这样特定的氛围里无疑是给彼此投喂下去的春药。
    渐渐的,痛苦的呻吟变成了娇喘,湿润的小穴开始慢慢吸纳男人。嘉浅嫌他动作慢,满足不了小逼更深处的需求,于是扶着墙自己往鸡巴上撞。
    “少吹牛了哈嗯,有本事你快啊嗯快射啊”
    闻言,江泠沿按住她停下,将她的欲望拒之门外。
    嘉浅收缩小逼,夹紧下体的填塞物:“又怎么了!”
    连发起怒来,声音都是娇娇的。
    强忍下内心深处的柔软,江泠沿抬起她尖翘的下巴,拇指带有警告意味的按压她的下唇:“我再问你一遍,跟他为什么还有联系?”
    “为什么不能联系?”
    她现在欲火焚身,只想做爱,哪有心思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随口应付了句便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淡淡的烟草味。
    一时,竟有些喜欢。
    男人压下她的舌:“藕断丝连你觉得很爽吗?”
    嘉浅边摇头,边否认的“嗯”了一声:“只想和你藕断丝连。”
    四目相对,讲着最浪漫的情话,做着最亲密的情事。
    本该是浓情蜜意的时刻,相拥相吻才不辜负氛围。江泠沿却觉得,好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仿佛只有下体镶嵌的近一点,近进血液,揉进骨髓,才能掩饰掉内心此刻的的空虚。
    一个挺身,鸡巴没入半截,两个人都叫出了声,一个是爽的,另一个是疼的。
    “嗯——”
    “啊嗯你哈你太急了,呜呜呜好疼混蛋”
    刚干涸没几分钟的眼眶像发了大洪水,珍珠连成线的朝外涌,她大哭起来,我见犹怜。
    是疼的,是委屈的,更多是气的。
    江泠沿却将她的脑袋按回墙面,不允许她回头,泪水抹花了脸颊。
    他的手和这面墙一样冷,一样硬。
    他探向二人的结合处,掌心立马一片湿漉漉。
    水多的都可以泡两杯咖啡了,还敢说他急?
    掐着她的后颈,江泠沿粗喘着,凿地一般不留余力的往女孩紧致的逼里肏。
    动作虽不温柔,但他始终留了半根不敢进去。
    嘉浅却哭的一抽一哼的挣扎起来,试图躲过他的禁锢,奈何力量悬殊,细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