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人敢跟九千岁面前放鞭炮扰人安宁了(第 1 / 2 页)
    越王喝得混混沌沌,没头没脑直往人姑娘家身上赖。
    虽说他身形瘦削,但个头高挑,骨架子也不小。
    侍女险些让他压得再起不能,迭声呼救:“哎?殿下——殿下您醒醒呀——”
    晋王看不过眼,叫来一小厮上前帮扶才好歹制住越王。
    1007.
    谁料三人跌跌撞撞走到场中,大醉的九皇子不知哪来的力气,忽而挣脱二人,一个猛子扎进舞女群,连摔带爬和她们一块儿晃悠腾转。
    “殿下!殿下!”
    小厮侍女不得已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地追。
    整个像极了惠妃养的几只猫窜入花丛捉蝴蝶的情景。
    然而越王没猫的耐力,闹了不到三圈就“噗通”摔倒,剧烈咳嗽不止。
    “越王殿下!”
    侍女不知所措望向晋王。
    “还不快扶起来。”
    晋王做手势指点,觑一眼九皇弟带来的太监,他仍动也不动伫立原地。
    “殿下,起来咯,好咧,慢慢走。”
    小厮边哄劝安静下来的越王,边和侍女一同架起他。
    乐子黑沉的眸底空洞,一步一步跟随垂头任人摆弄的九皇子走出门外。
    1008.
    宴席中,方才调笑哄闹的众人不约而同安静了片刻,目光追随越王等人离去的背影。
    一个个口干舌燥,一时不知该羡慕谁。
    1009.
    监理司的东间也非常安静。
    比昨天安静。
    因为再没有人敢跟九千岁面前放鞭炮扰人安宁了。
    曹岐山有如老僧入定,照旧坐在他那张大班桌后,一目十行地阅览公文,只是偶尔,对,偶尔掀起眼皮扫向桌对面。
    空荡。
    无人。
    昨天坐在对面的家伙花天酒地快活去了。
    臭崽子。
    曹岐山默念,长臂伸展从对侧拿来一本敞开的册子,许是九皇子看到一半没看完放那的。
    册子里面夹着一张让墨水划得乱七八糟的废纸。
    画的是个什么?
    圆不圆方不方。
    丑东西。
    九千岁在心里评说,就这么盯着丑东西看了半晌,也不知道思考出什么家国大事来。
    1010.
    “督公。”
    一道黑影蓦地现于房内。
    暗卫。
    曹岐山不紧不慢放下手中册子,扬一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