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装得像一点(有点怪的父子ntr(第 3 / 4 页)
,一次次把性器插到最里面,直到内里的绵软痉挛着收紧,才退出重新捣入。
    ……暂时顾不得儿子了。
    床被剧烈的动作弄出动静,没有人声,但只家具的声响也足够暧昧。陆延在穿外套时察觉到了异常,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禽兽父亲弄出来的。
    燕茯苓昨晚刚和他做了,他的父亲就迫不及待在天亮之前跑去求欢。
    陆延走上楼,手一推,燕茯苓房间虚掩的门就毫无保留地敞开。
    被子盖住了男女媾和的身体,燕茯苓那么小一个缩在父亲身下,仍闭着眼在睡。伴随父亲起伏的动作,她发出小猫般的鼻音,哼哼唧唧的。
    而他的父亲伏在她身上,正垂着头快速压着少女操弄,陆延看到男人一向梳得整齐的头发垂落在燕茯苓的长发上,黑发纠缠在一起。
    床还在发出声音,清晰而让人难以忽略。
    这幅场面,如果摒弃掉情绪上的喜恶,陆延要承认很美,一种色情但不淫乱的美。
    不论是体型上的差距,暗色被子下肤色明显的对比,还是走近才能听到的粗重闷哼与时歇时发的娇吟,父亲轮廓清晰的侧脸和燕茯苓熟睡中的娇靥,都和谐得过分,和谐得让陆延有些……兴奋。
    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这种兴奋其来有自,如果要追溯,大概始于母亲为他买的丛书。
    屠格涅夫的《初恋》,他对其中的一段印象尤为深刻,曾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
    “父亲突然举起他那根正在拍掉常礼服边上尘土的马鞭——我听到打在她那只露着肘拐的手臂上的,刺耳的鞭声。
    我差一点忍不住要喊出声来了,可是齐娜伊达打了一个颤,默默地看了父亲一眼,慢慢地把手臂举到唇边,吻着手臂上发红的鞭痕。
    父亲把马鞭扔在一边,急急地踏上门口的台阶,跑进宅子里去了……
    齐娜伊达转过身去,伸开两只手臂,埋着头,也离开了窗口……”
    安娜卡列尼娜在书上呆了一百多页才下火车,陆延对这种缓慢的叙事非常有耐心。而这样隐晦又刻露的鞭痕描写,对那时的他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陆延后来时常在独处时,把齐娜亲吻鞭痕的描写与燕茯苓在被扇脸后,仍蹭着父亲掌心的动作联系在一起。
    于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一步步被扩大,阈值一步步被提高。
    正如现在。
    撞击的声音在被子底下发出,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啪啪水声。
    很快水声就连绵起来,拍击的声响也清晰可闻,燕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