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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偏偏这种时候,她还接到了周唯电话。
    “粥粥,你生病了吗?”
    周亦舟不想听他嘘寒问暖,喉咙难受得咳了几声:“什么事?”
    “上次一诺说,他见到你了,你还给他买了玩具,谢谢你。”
    废话连篇,周亦舟情绪不高:“到底什么事,不说我挂了。”
    “别挂。”他连忙叫住。
    又说:“明晚是爸爸生辰,我想你过来参加,你会来的吧?”
    周亦舟喉咙如同哽了块石头,想起自己成人礼那天,她多么期盼他能到来致辞,圆满她最重要的成人礼仪式。
    往事总让人鼻头一酸,也挥刀割断:“不会。”
    周唯怅然,长叹:“孩子,爸爸老了,这几年是真的很想与你重归于好。”
    好时的一幕幕都记在脑里,正如作为陌生人的这七年也牢记于心。
    “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挂了。
    周亦舟还能说什么?唯有这句祝福送给她曾经最在意的父亲。
    周亦舟擦了擦眼角湿润,在一楼等电梯,见它从负一层上来,好死不死地,将昨晚那个人带到了眼前。
    不过,周亦舟却没进去,望见他那秒,目光就自然垂下玩着手机,一直等到电梯门自动合上。
    但是下一秒,那门又开了。
    周亦舟滑屏的指头都顿了一下,听见里头的人喊她:“进来。”
    周亦舟说过,如果不成功,那便永远不相见。可这显然不实际,他们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周亦舟没再刻意回避,走进来发现15层的按键已经亮起,伸出去的手就按在了胸口上,克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秦桡闻声侧目,昨晚,她穿得那样少离开了酒店,不用想也知道会冻坏。他们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却在那句然后之下戛然而止。
    “感冒了?”
    尴尬致死的冷空气中,秦桡又开口了,但周亦舟却置若罔闻。既已完全成为互不干涉的前任,又何必再关心对方呢?
    电梯门开了,她毫不犹豫地拎着药走下电梯,留着冷空气里的人,肢体和脸色越来越僵。
    所以,比起心狠来说,秦桡永远不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