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被两个猛A盯上了 第204节(第 2 / 4 页)
全是从德国带回来的精尖款。
    她知道男人的名字叫裴珩,也知道他和叶珏的关系,巨大的感激充斥在心尖,她近乎诚惶诚恐的对待着裴珩,一点也不像对待小自己很多的后辈。
    叶珏痊愈的可能遥遥无期,无数次就连她都绝望的想过放弃。
    叶珏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躺在病床上,医生无法确定他的意识是否存在,无法确定他痛不痛、怕不怕。
    那阵子,就连做梦,她的梦里都是叶珏哭着对她说,“妈,我想死”。
    醒来后,她精神濒临崩溃,虚弱的抱着叶礼,哭的泣不成声:“我们不治了……叶子跟我说他疼……他说他不想治了……叶子他说了,我不能不管他,我是他妈,我要救他……”
    巨大的精神压力压垮了她,她的精神出了些问题,所以在那天傍晚,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她哭着抓住医生的袖子,疯狂的说:
    “……我们不治了,叶子说他不治了,医生,你们放过他吧,放过他吧,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病房大乱,没人制得住她。
    几个小护士慌得大喊,声音才喊出来,病房门就被一脚踹开,在隔壁休息间小憩的男人走了进来,气场冷峻沉稳,眉眼间还有尚未退散的疲惫。
    医生像看见了主心骨,连连向他解释。
    她双目无神的跪坐在地,不停的喃喃:“不治了……我们不治了……”
    耳边是皮鞋踩过地面的踢踏声。
    她看见了男人那身穿了快一个星期的衣服,从绝望中稍稍回过神,满含希冀的说:“裴先生,你也同意我说的话,对吧……叶子跟我说他疼,他说他疼……”
    她翻来覆去的念着这几句话,痛苦的揪着头发。
    眼前从始至终都很平静的男人却对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眼里却是一片幽沉的、冰冷的暗潮:“不行。”
    他在她面前弯下腰,轻轻扶起她,拍掉她胳膊上的灰尘,声音却是沉稳有力的,在她身前一字一句的说:“他的命是我的,他不会死。”
    “他想活着。”
    后来,叶珏情况转好,被转入了这家私立疗养院。
    所有亲戚朋友都在对他们说,叶珏这孩子一定有大造化,赶上了国家立法,早晚能醒过来。
    她也在网上搜了搜这些新闻,所有新闻除了“叶珏”的名字,再无其它暴露他个人信息的文字,那时起她就知道,这不是叶珏的大造化,是有人,一直在背后抹平了这些麻烦。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