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第 1 / 3 页)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多年从未跟任何人提起,如今找到倾诉的对象,想说的话就像泄闸的洪水滔滔不绝,还想再跟他说说小时候爷爷多疼自己,迎面碰到晏语浓的丫鬟阿鸢瞟来,只得先行作罢。
    她凑到他耳朵边嘀咕来句有鬼过来了,下一秒站好微笑跟对方打招呼,“阿鸢小姐是要去哪里呀?”
    “正要去你家呢,我们小姐有事找你,真巧在这儿就碰到了。”
    “呃,什么事呀?”
    “不清楚,你跟过来就是了。”
    “……好吧。”
    她询问魏歇的意见:“陪我去一趟祠堂吗?”
    “嗯。”
    魏歇没有意见,何况也顺路,就是看着她跟空气对话,感觉有点怪怪的,摸不着头脑。
    “去干什么?”
    壬年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去了就知道了。”
    晏语浓要离开桥头镇了。
    壬年一走进房间,她就庄严地宣布,前者喜形于色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真的吗真的吗?”
    情绪起伏很明显,引来魏歇的侧目,壬年挥挥胳膊,“没跟你说话,玩手机去。”
    “嗯。”
    他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了。
    “你这位相好,瞧着吓人,还挺听话的。”
    晏语浓评价,壬年一挺胸脯,“那是自然,毕竟搓衣板跪多了呗。”
    “啧啧。”
    魏歇听不见晏语浓说话,可大抵也能猜到壬年这句话在说自己,抬眸扫她一眼。
    壬年回瞪:“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语气里满满的威胁,胆敢拆穿她。
    “你说得对。”
    他语气平平地说,又垂下了眼帘。
    壬年咳嗽一声,回到正题上,“您真的要走啦?”
    听出她有意克制的喜悦,晏语浓嘴角扬起抹轻蔑的笑:“暂时离开而已。”
    “哦……”
    果然不能高兴太早。
    壬年脸垮下去,“走都走了,还回来干嘛?”
    “那还用说,生辰、忌日之类,自然还是要回家过的。”
    言辞神色间,俨然已经将他们镇的祠堂当成了自己的窝。
    壬年撇嘴,忽而记起她提过,“您不是不能离开桥头镇的吗?”
    晏语浓点头:“最近不知为何,竟可以自由行动了,但须避开阳光。”
    发现这一点,还得从前些日子说起,她乘坐黄景行的车兜风,黄景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