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渎(微h)(第 2 / 3 页)
未等她喘匀气,花芯又痒了起来,仿佛方才的高潮是假的似的。
    她感叹着平宁郡主的天赋异禀,动手又来了一次。
    直到第三次自慰结束,她才觉得事情有蹊跷,回忆着古言里常出现的情节,宁玉开始怀疑,自己被下春药了。
    在花楼里被下春药属实正常,可她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身份还是堂堂的郡主,有谁能为她解决呢?
    花芯里时不时地吐出一些爱液,宁玉拉上衣襟,套好亵裤,颤着腿拉开了门。
    得了,吩咐那暗卫去请郎中来看看吧,丢脸就丢脸罢。
    厢房的雕花木门被拉开,男人看着弯身扶着门且仅着里衣的平宁郡主。
    她脸色潮红,比方才微醺时更甚,饱满的额头浮着细密的一层汗珠,花瓣似的娇唇上有着浅浅的牙印。
    平宁郡主弯着身,没拢好的领口里是放肆散扬的春色,那与她娇小身量不符的巨乳上,分明是她自己的指印。
    宁玉腿心痒得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时间腿软没站住,往前倾了倾。
    小臂被人抓住,那暗卫及时扶住了她,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小臂,一时相对无言。
    男人干净的气息席卷着她,紧实的小臂让她着迷,宁玉咬住唇,喉咙里还是挤出一声难耐的吟哦,声量虽说不大,但面前之人定是听到了。
    手下是不堪一握的小臂,他居然碰到她了,他碰到了这天上月。
    可他怎配……
    心里一惊,男人略微慌张地松开手,一句“属下该死”还未说出口,领口兀的被人揪住,用力一拉,踉跄一步被扯进了室内。
    后背抵着房门,面前之人压着他,曼妙柔软的少女身躯死死抵住他。
    不止,她在他身上磨蹭着,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他高她太多,她便垫着脚尖够着脖子,用脸颊去蹭他的脖颈。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下一刻喉结便被她吻上。
    他的肌肤清凉,带着屋外的寒气,于她来说算是慰藉。
    “郡主,不可!”男人握住平宁的肩,想将她推离,谁知她的里衣早在方才的磨蹭中褪下不少。
    裸露且纤薄的肩膀被他握住,手下触感细腻真实,凝脂般的肌肤温热着他的手心。
    调皮的右乳不安分地跳了出来,枝头点缀着的莓果诱惑着他,邀他采摘。
    早已勃起的欲望硌着宁玉的上腹,她感受到了,?便用柔软的上腹隔着布料去挤压他的性器。
    男人紧绷着下巴,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