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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兴隆了不少。施越拖着行李进来,立马有眼熟的服务生帮她接过放好。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接你啊!”
    施越在飞机上喝了咖啡,这会实在喝不下去了,推了她端来的。
    “我有手有脚,不想麻烦你了。”
    秦甄递了东西给她,“喏,物归原主。”
    那张支票,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她手中。
    见施越出神,秦甄开导她,“这是你应得的,收下吧。”
    她去巴黎进修油画,不可能花不到钱,更别说在那生活,处处都得用钱,而她自己的存款,要支撑起她在巴黎租房生活进修一年,无疑是有压力的。
    这钱,她收了。
    跟秦甄在咖啡店坐了很久,说了以后的打算,秦甄听了后,眼眶都红了。
    “你就走了?”
    “之前放弃过两次,不想再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秦甄抓着她的手哽咽,“我舍不得你,可也希望你能飞的更高,我一得空就飞巴黎找你…”
    后来,两人抱在一起,说了很多两人这些年的经历,稀里哗啦哭了一遭。
    施越没去秦甄家里住,取了另一个行李箱,她执意住回了那个酒店。
    酒店大堂经理还认得她,特地说了一句让她陷进回忆中的话。
    “施小姐放心,不会有人要求换房了。”
    她习惯住那间房,习惯那房里的摆设,而熟悉的东西也总会让人更加想去贴近,怀念。
    她回到了北京,除了秦甄和温蒂,大概也没人知道。
    第二天,她早早就起来洗漱,去了画室,依然约了一辆车,将画室仅剩的几幅画统统搬了下去。
    打开那幅一直被防尘布盖着的油画,施越又一次记起香港初见程毅的那夜。如果当时她不够勇敢,不够冲动,那么现在,她和他便一点交集都不会有。
    施越仔细想过和程毅的可能性,他们在感情上,在对对方的付出上,永远达不到一种平衡状态。这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施越自己,她不否认有从上一段恋爱中,得到了一些后遗症,很害怕被辜负,也讨厌自己的多疑和将得失感看得太重。
    她总是在感情中达不到一种自我的状态,跟自己和解,她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和自己较劲,希望从程毅惊慌的表情和认错的态度里找到自己的存在感。以至于,他们一争吵,得不到双方想要的结果时,施越就更加讨厌自己。讨厌自己将程毅看作生命全部,讨厌自己将爱情看成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