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孟婆汤
  要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个衣衫半湿**若隐若现的美女面前表现出正人君子的样子这个要求其实非常的苛刻。大部分人都是做不到的即使能做到面不改色恐怕也难以做到心跳不加快。
  “sy我不是一个彻底的正人君子……”
  与其辩解还不如承认。
  我就是诚恳的承认了自己的**。
  “sy是什么意思?你在向我道歉吗?”
  她好奇的看着我很像小龙每次开始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天真烂漫的眼眸看不到一丝的浑浊。她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窘境关注起这个新鲜的单词来。
  我连忙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承认我突然对你有所幻想呃那个当然也不能都归结于我的错……”
  我试图为自己辩解其实我知道这个幻想不是突然而是由来已久。
  她忽然笑了露出整齐的贝齿捏了捏我的脸蛋叫道:“原来你也会害羞啊?”
  原来我的脸和她一样的红啊。
  隔着木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她坏笑的嘴巴。强忍许久的**像火山一样爆。
  只是目前我没有将小兔子搞定的能耐双手抬不起来屁股也还酸痛不已而且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不厚不薄的木桶我再大的本事都没法隔着木板把她xx了吧。
  所以她很快就躲开了我的攻势带着小兔子惊慌失措的神情无助困惑的盯着我。
  我可以肯定这是她的初吻。
  oh一个千岁“老婆婆”的初吻。
  梦龙啊梦龙你罪孽深重了。你玷污了一个高贵的女神的纯洁心灵。
  我暗骂自己胸口一阵阵的疼痛提醒我这事儿做过火了。
  小白兔盯了我一阵然后慌不择路的丢下我夺门而去。
  估计这丫头几千年来从没有遇到过色狼和咸猪手遇到我这是头一遭。难怪吓成这样。哎我自作自受这下好了待在浴桶里起不来了。
  我痛苦的望着天花板努力抬了抬胳膊费了吃奶的劲终于从浴桶里爬了出来没站稳扑通一声跌了狗吃屎哗啦呼啦弄得满地的水。别提有多狼狈了。
  赤条条的四脚朝地的趴在地上简直把我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我一边咒骂一边努力扑腾了几下还是没有爬起来。
  这时候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脚。一双穿着小巧绣花布鞋的脚。
  当然这双鞋我认识因为那是我找人给她做的蓝底黄花带着一点儿粉色纯净的就如她的人一样。一开始她的脚上没有鞋子她也不喜欢穿现代人的皮鞋球鞋。她喜欢布鞋。
  我记得刚刚让山鸡精弄好这双鞋子的时候她欢喜的把它搂在怀里说是她见过的最精致的鞋子。
  那双鞋打湿了毕竟只是一双布鞋踩在水渍里濡湿了鞋帮。
  然后我的眼前出现了鞋子的主人一张无比美好的脸孔还带着一些抱怨又夹杂着些许的心疼。
  她向我伸出手。
  “起来吧地上凉!”
  风里希轻轻地说道扇子似的睫毛垂下来投下一片阴影。
  “对不起!我……”
  我是诚心诚意的道歉我誓以后坚决不干坏事否则下场就会像我现在这样。
  “你别说了!”
  她费力的将我搀扶起来我嘶嘶的咧着嘴喊痛。
  其实她是出去端清水了我这才看到她脚边的塑料桶。由于我的皮肤沾染了绿色的药液看起来像只基因变异的大青蛙她说婆婆交代要用清水冲一遍药浴也不能太久。
  于是我强压着下腹的**乖乖的任由她摆布她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为我仔细的小心翼翼的擦拭仿佛是怕弄疼了我。
  “疼吗?”
  她摸着我的伤口眼睛里泛出晶莹。
  我笑了笑摇摇头。不疼是假的不过男人嘛总归要在女人面前当一回英雄的。
  穿好衣服我被命令趴另一间的床上去。那里将是我今晚以及以后我与她的卧室。
  风里希带着有一盆绿呼呼的东西走进来要给我重新上药。她说要等干了之后才能盖被子。
  我的伤大部分都在背上以及臀部因此我又得赤身**在她面前晃悠了。
  两位老人也知道我这样子不便见人。只是叫她帮忙给我端茶送药。直到外面的等熄了我也没有见到他们。
  这大概是他们儿子媳妇以前住过的卧室里面陈设虽然简单但是一尘不染。想来老婆婆十分挂念他俩经常进来打扫。将它保持得与他们在世的时候一样。
  我看到他们墙头挂着的结婚照男的器宇轩昂女的娇小可人可谓郎才女貌般配的一对。
  “他们在阴间也会做夫妻吗?”
  风里希躺在我的身边看着那张巨幅照片出神的问道。
  “肯定会!”
  其实我不知道会不会不过我这样衷心的希望着人间不能长相厮守那么在阴曹地府做一对鬼夫妻也是死后最佳的选择了。
  只是听说人要投胎前要喝下孟婆汤然后忘却前尘旧事重新做人。他与她在下一辈子能否相遇或者能否记得彼此就很难说了。
  “如果我要去投胎的话我必定不喝那孟婆汤!”
  风里希忽然这样跟我说。
  我笑她小傻瓜:“你是永远不会死的怎么会去投胎呢?”
  她不置可否的笑笑不知道心里在盘算些什么事情。我突然有了一种隐隐的害怕好像真的害怕她会死去会离开我一样。
  我抓住她的手热烈的看着她的眼眸“答应我一定不可以死!不可以!”
  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会记得你下辈子也会记得你!即使我喝了孟婆汤我也一定不能忘记……”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的神神叨叨。我只是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记得我睡着前喃喃着:“我要你永远陪着我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