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基地狂欢节
  “可以!”
  我收起了剑准备插回剑鞘才觉剑鞘裂成两半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剑鞘。
  我慢条斯理的把玩着剑鞘对艾森道:“把你的双节棍留下来你滚吧!”
  黑棍断成了两截自然成了双节棍啦。
  他吃了一惊满脸的犹豫:“这个……”
  看样子非常舍不得。不过小命比起这个肯定还是性命重要。识时务者为俊杰艾森还是聪明的他双手给我奉了上来。当然表情肯定是难舍难分的。
  “请你一定要好好使用它!”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棍子痛心不已。
  作为一只妖怪爱自己的兵器是天经地义的。
  我示意小龙去把棍子收好我的打算就是把这个作为武器给他使用。他的金手镯毕竟没有这个好使。
  小龙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他自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放心我不会亏待它的!对了这个玩意到底什么东西做的?这么坚硬!”
  虽然比起我的宝剑它似乎略逊一筹可是它的威力还是令我大开眼界。
  艾森直了直身体眼望着已经在小龙手上的棍子嚅嚅道:“此乃万年寒冰玄铁所制乃是我家传宝贝。当年孙大圣爷爷为了表彰我先祖的功勋特别制作了这根棍子传给了他。还传授了一套棍法。可惜我……我愧对先祖!”
  说罢他懊恼的低下了头。此时他一定是在万千的后悔后悔干嘛这么冲动后悔干嘛非要和我打一架。这不打着打着就把自己的祖传宝贝赔上了。
  我心里暗笑谁叫你这么骄傲呢。这倒是多亏了这把宝剑没想到它如此的锋利。
  剑是我拔开的据说这样我就是它的主人但是我依旧困惑于那个四不像。
  难道我就是那个四不像之人?
  而四不像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不是如黄三所说的不人不妖不神不鬼?
  现在也不是思考的时候我当下放了艾森起驾回宫去了。临走时我告诫他继续保持他的识时务作风在我师傅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要考虑清楚。
  他把头点的像鸡啄米。
  尽管山鸡精觉得我放虎归山留后患我还是把他给放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我何必斩尽杀绝。
  如今有了这把宝剑我便觉自己如虎添翼信心倍增。看来岳飞老公公的在地之灵就是专门来帮助我的啊。否则这剑为什么破费周章的最后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却是拔剑之人呢?
  当晚在众多官兵的提议下沙漠基地进行了一次狂欢。
  当夜晚降临在一片荒漠之上月亮钻出云层开始照亮这片沙海万赖俱寂一切沉浸在肃穆雄浑之中时那些大大小小的沙丘之下却响彻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与欢呼。
  我头一回与草帅的部下如此的接近他们从开始的惧怕变为接受变为大胆甚至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大王你变了。变得更可爱了!
  我嘿嘿的笑也许从前的草帅一直是在扮演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尽管这样努力地在装扮他从骨子里却是模仿不到家的。
  深夜我带着醉意在风里希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自从做了妖怪我极少喝酒唯一一次就是结婚的时候。那是件大喜事不喝酒不像话。而这是第二次。
  “大王您喝多了!要不要臣妾为你熬解酒汤?”
  在我踏进卧室之前山鸡精曾经关心的问我。
  我大手一挥含糊不清的道:“不用了!我可不是你家草帅大王……”
  她幽怨的看着我然后默默地离去。我的回答多少伤了她的心可是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做法。
  不要把心放在我的身上我承受不起我不是草帅。
  我喃喃着搭着风里希的肩膀借着酒意细细打量着她。
  她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梁樱桃小口整个五官的比例异常的匀称协调。
  “你你干什么?”
  她被我带着酒气的呼吸声惹恼了惹恼她之后她就会皱起眉头很无辜的看着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子别提有多么可爱。
  “呵呵别别怕!没干什么!”
  我强压下心中的那份悸动提醒自己我可是个有家有室的人切不可在外头拈花惹草对不起家里两位娇妻。
  我推开她径自走到床边仰面一躺感觉那床真他妈舒服。
  “哎你衣服还没有脱鞋子都脏死了也不洗个澡就这样准备睡觉了??”
  这几天她一直与我同寝一室我都没有冒犯她一根毫毛她却开始对我指手画脚起来。
  我的眼皮沉重在打架其实我有解酒药可我就是不愿意服。我就想放纵一回让自己难得糊涂一回睡一个糊涂觉。太清醒了往往就会有压力。我就有压力很大压力。我把救助这些人的生命看成了我的责任虽然这都是我自找的可当我觉察到无形中的压力时我却又毫无办法宣泄解脱只能继续硬撑着。
  现在我才觉原来酒就是这个解压的好东西。尽管就解一时可总比没有好。
  我继续不理她睡我的糊涂觉。
  朦胧之中感觉有人帮我宽衣解带我翻过一个身渐渐进入了梦乡。
  不知何时口干舌燥起来这大概是醉酒后的普遍后遗症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室内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唯一的亮光来自一盏小小的壁灯昏黄的柔和光线在灯下的石桌上投下一道阴影。
  那个影子不是别人正是风里希。她坐在那里半身伏在桌上手中还握着我的宝剑。
  她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拿着我的剑做什么?
  我的好奇心把口渴压了下去。
  我蹑手蹑脚的爬下床像一只猫一样走近她刚想把手搭上她的肩膀其实我是想叫醒她让她去床上睡可是偏偏她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醒了过来。
  “啊——”
  我们同时尖叫。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
  她拍了拍胸口定了定神向我翻了个白眼呐呐道:“吓死我了你!我正研究你的宝剑呢!现在剑鞘裂了就无所谓拔不拔得出了!”
  她指着那乌黑的剑身正色道:“我有了一个重大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