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条件卷 第18章
  叛逆的条件卷第p;“不好吧,男人寿命比女人短,再比你大,岂不是要比你早死很多年。”我引经据典,这种说法后来成为我们之间经常讨论得死去活来的话题。
  “哈哈哈哈……你想的这么多??????”她仍是不以为然,“大点的男生比较有安全感啊。”
  “这么小就这么现实,早熟。”
  “不啊,我从小就喜欢哥哥啊……”她否定。“有哥哥味道的人我最喜欢了”后来才知道这是她最要命情结之一。
  “你不喜欢爸爸?”我想起了心理学上女孩的恋父情节,想在她身上验证一下。
  “以前喜欢,现在不很喜欢了,我讨厌大人愚昧无知~一点都不理解我们~况且总不能找个有爸爸味道的人吧,恶心死了,那岂不是要找个30,40岁的”想不到回应得这么激烈。
  “理解我们?我现在也是大人了。”
  “可是……”
  “呵呵,女生都有恋父情节的,你爸爸可是你第一个情人。”
  “不,我是很严重的恋哥情节,我从小经常被人欺负,就是因为年龄比别人小,都是哥哥帮我出头的。不过好久以前就没有了……但我现在认我做妹妹的有很多哦,所以…算了,我爸爸来接我了,我要走了~。”
  “哦,886,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爸爸了,呵呵。”
  “不是这个原因拉,傻蛋他站在我旁边你还打这个……”
  “哈哈,不好意思,我故意的。”
  “你找死???888”
  “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你老爸就不管你上网了,886”
  “你打给我爸爸看的么????他今天和我妈妈在娘家和大伙一起说我呢???我考的太差了。”
  “你很聪明啊,能学好的。”
  春节过后的第五天,我看到她的第三天。
  她没有让我失望,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她来了。我的电脑在宿舍的最中间,背对着窗子,而我面对着窗子做着。宿舍在一楼。天津的冬天雾气蒙蒙的,外面刮着呼呼的风。
  “谢谢你。”没等我抑制住自己的兴奋把话打出去,她已经飞快的回了话。应该是因为我昨天夸她聪明而谢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呵呵,你老爸没揍你吧?”我惦记着上次被她父亲看到她上网的细节。
  “没有啊;他好象看不清楚呀~不知道他想什么”
  “他没有说你什么?”
  “没有~”~
  “呵呵,你老爸还是挺不错的,你在玩游戏?可以边玩边聊?”感觉她反映不够快,我猜到。
  “才没有,我是因为在外婆家无聊,不想和那些大人门在一起,才哭着要出来,本来还不被答应呢。”这是真对我说她老爸好回的话,她打字很快。“我在玩大话啊”很快又跟了一句。
  “呵呵,很喜欢玩大话?”
  “恩,还好啊~也想玩玩cs看看,可不知怎么玩啊。”
  “cs画面多丑啊,你那有暗黑破坏神吗?”我不希望她玩cs那种血腥的游戏。
  “找到了,有。”
  “我以前玩过这个,你那没人玩?”说到这儿我小心翼翼的问,“可以给我视频吗?”并且发送视频请求。没想到这次很容易得偿所愿。这次与上次的装束正好相反,一身典雅的白衣,粉色围巾。一顶白色的帽子斜罩在头上,更显秀发柔柔的。如果上次给人亲切的感觉的话,这次则变成了圣洁的公主。她低着头专注的看着什么,头低着。
  “头低着看不到。”我提醒她。
  “看到了吧。”她直了直身子。
  “是阿,真好。”
  “嘿嘿~你呢??????我没看到你。”
  “我藏起来了。”
  “那我要关了哦。”她威胁到。
  “不要啊。”我赶紧说好话,“就这样给我看着吧?宝贝”
  她到很听话,但是也不跟我说话。“在玩大话?”我不耐烦的问。
  “是啊,你呢???”
  “我在看你啊哈哈”,我不怀好意。
  “关掉了啊~”她说到做到,我没法再乐了。
  “美人真坏啊,我还没看够呢”
  “谁叫你~~欺负我”
  “我有欺负你吗?宝贝给我看吧”
  “哼”她禁不住,还是答应了我。
  “哈哈,谢谢宝贝”
  “白痴啊你,我那么口爱吗?”
  “口爱?你真是个小可爱”
  “谢谢你啊~大哥哥~”
  “呵呵,叫我大哥哥,我叫你?”
  “好啊”
  “嘿,我想叫小宝贝儿,这个名字适合你。”我不吸取教训,继续“欺负”着她。她倒也不是很介意。只是玩自己的游戏。
  “好聚精会神啊。”
  “因为我想去海边~”
  “去海边?西游能游到海边去吗?”好奇的问,她莫名其妙得抬起眼看看,又低下头去玩,开始有点儿心不在焉。
  “哈哈,看我干什么啊?”我追问,“你能不能站起来转个身?”
  “为什么???????”
  “看看你的背影,你的帽子真别致啊。”为了使她答应我的“过分”要求,我谨慎的夸奖她的帽子,以使帽子的主人觉得自己很有品位。她显然很高兴,居然真的站起来转了转。
  “呵呵,乖。”
  “看到了吗?”
  “别带帽子了”我记起来她一直都带着帽子,从来没摘下来过,又提出了这个没有被答应过的要求。她不理我,头却越来越低。
  “怎么头越来越低了。”
  “哪有啊?”她好像没理解我的话,应该是有钻进游戏里去了。
  “小心把眼睛看近视啊。离电脑太紧。”我的话终于起了效果,她抬起头来,拂了一下头发,做得直直的,好学生的样子。
  “呵呵,听话。”
  “对啊,谢谢哥哥提醒啊。”
  忽然音响里传来声音,我这边很安静,只能使她那边传过来的。“有声音,你那边的声音,很吵啊。”我急忙道。
  “是吗???”
  “是啊,噪音很大。”
  “人很多嘛~”
  “你眼睛没近视吧?这么漂亮的眼睛可不能近视了阿。你那有话筒吧?说话看我能不能听到?”
  “等等吧”
  “你在泉州?”根据qq上显示的信息,我查了一地址,得出这个结论。
  “对啊”
  “宝贝叫什么名字?真名”
  既然她并不反感宝贝这称呼,我也就乐于这么叫着了.
  “不说啊”当然不可能这么就把名字说了,不过我也并没想真的就这么问到.
  “哈哈,为什么啊,名字不好听?”
  “不是啊,等我考虑好了啊”
  “这还要考虑,宝贝不信任我。”
  “不是拉,不想说而已。”
  “呵呵,好吧,那我不问了,你想说的时候就说吧。”
  “好啊。”
  “你有很多大哥哥吧?”
  “是啊,可是我每个都很珍惜啊,当我喜欢他们得时候。”
  “我吃醋了阿,呵呵。”
  “……哈哈哈哈,开心呢”白吃的笑。
  “你的哥哥们要是为你决斗了,你护着谁啊?”
  “????啊????是哥哥又不是男朋友,怎么会决斗????”
  “哈哈,只有男朋友才能决斗吗?谁决斗赢了谁是你男朋友,这叫比武招亲。”
  这是一个人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耳机,试了试,还给她。她对着耳机吹了吹,很响的声音。
  “可以说话了?”我比她还要开心,因为马上就可以听到她的声音。这一只依赖都是我的一个期望,或者说是诱惑。因为在没有听她开口说话之前,我有时几乎怀疑也许她不是女孩。
  “找叔叔帮了忙。”
  她才看到我刚才说的话,回到。“那不行,打架伤感情,我不会浪我哥哥们打架的。”貌似泉州人全都浪让不分,而且错得很固执。
  “说话我听,要不唱首歌吧。”我提议到,“呵呵,他们会背地里打的”
  她对着话筒轻轻“喂”了一声。有点儿稚气的声音,很好听。
  “哈哈,听到歪了。”
  “再说,呵呵,唱歌给我听”
  她接着“喂”了几声,说了句什么,但是听不清。
  “嗯?说了什么?没听清,杂音很大”。
  “喂,哥哥好。”这次听清了,她显然说得很吃力。
  “说哥哥好?”
  她点头,捂住嘴笑,不好意思再说,看上去很淑女。
  “时断时续……金口难开啊……”我激将她。
  “开不了口”她打出来。
  “千呼万唤不出声。”
  “害羞。”她打出这两个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
  “呵呵,没啥,哥哥不笑话你。……随口唱首歌吧……音效不太好……时断时许”
  “我说了啊。”她辩解到。
  “没听清,唱首歌吧,声音很甜啊”
  “谢谢哥哥夸奖”
  “呵呵,会唱什么歌?你可以一边听一边唱”
  “不知道”
  “黄昏会吗……红豆会吗?”
  “要求咄咄,不灰”,六个字错了四个。
  “想不到什么歌适合女孩唱了……要不唱首儿歌吧……学习雷锋好榜样……没有**就没有新中国”
  “不要不唱,连讲话都困难。”
  “这么害羞啊,都不敢跟我说话”
  “不好意思,这里这么多人啊”
  “没关系啊,他们都带耳机呢”
  她捂住嘴,轻轻说一句“过年好。”显得很勉强,应该是平时不说普通话那种,显得有些生。
  “呵呵,真好听啊”
  “真不好意思”
  她不再理我,而是不住地说着一种我听不懂的话,显得很开心,也不再顾虑旁边的人。
  “哈哈,什么啊?”我故意问。
  “我和姐姐讲话我和姐姐~我说方言……”
  “怪不得……你们再说外语啊……我听不懂……”
  “那是”听到她说了一句“拜拜”,停止了方言对话。而后对我说英语。
  “新年好understand?;“笑死掉”她回到。
  “笑什么?我听错了?”
  “不是啊,只是觉得挺好玩的。”
  “有黄昏吗?小刚的,你边听边唱给我听。”
  “不要”
  “这么好的嗓子不唱歌可惜。”
  “我也很喜欢唱歌,可这哪有发挥的地方呢?”
  “你就当就咱俩人,轻轻的唱给我听。”
  “不要”
  “呵呵,妹妹不听话啊”我看她这么排斥,就不再勉强。不管怎么说,我已经很开心了。“很晚了,你该回家了吧”
  “哥哥为难妹妹啊”她如梦初醒,转头看了看门口,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对啊”
  她匆匆的关了qq。
  她的头像变成了灰色,我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感到失落。相反,回忆着她甜美的笑容,她天使一样的形象,我开始感觉到一种陶醉的情愫,心底有一股暖流在奔突,使我感受到一阵阵要眩晕般的幸福。这使我觉得很奇异,——很久以来不曾有这种感觉了。
  接着我就对我这些反映感到奇怪,我不太我明白刚才的行为。按照我以前的心态,我应该挽留她,不让她走才对。因为毕竟我希望她多陪我一会儿,我也的确舍不得让她走,希望多看到她一会儿,——她毕竟真的很可爱,而且不仅仅是因为她可爱,更主要的,看着她能给我带来非同一般的快乐。然而当我看到天已经黑下来的时候,我却提醒她应该走了。我的第一反应往往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但是采取的步骤却是跟深思熟虑过一样。我相信我的大脑肯定在后台运作过了,只是我没有清楚的意识到而已。
  我细细的看着她的详细资料:凌乱舞步,女,17岁,国家一栏填的是宇宙银河系,省份是地狱,城市是坠天使区。我不清楚坠天使区是哪个游戏的哪个分区,从这些个人简介里我看到两个字——堕落.她习惯于称自己为坠天使,即坠落的天使,后来我明白她想说自己是堕落的天使,只是不清楚“堕”读音达不出来,当然,她指得是灵魂上的堕落。而不是别的一般意义上的堕落。
  她的签名档更说明了这一点:
  我的舞步凌乱,长发凌乱……从高高的天空落下来,成了地狱中的坠天使。我丧失了所有信心与勇气,我的梦想全盘没收,我的幸福刹那终止。走到世界的尽头,我仍然是孤独一人……所以,我的舞步凌乱,长发凌乱……凌乱……
  从这些词句中,我看到深深的绝望,禁不住有些担心。她这样漂亮一个女孩,情绪如此落魄,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我忽然间明白了我为什么会提醒她天已经很晚应该回家,我怕她出事。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站在了她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放弃了自己本能的**。
  我的矛盾心态因为我得无所事事而被无限夸大,我以为我认识到了一种感情上的悖论:有时候在感情上的至爱在理智的指挥下不得不表现出一点都不爱。这是一个真理。我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沾沾自喜。
  在这个伟大的真理熏陶下,我觉得我不可遏止的开始思念她,于是就在网上随便找一些与她有关的东西(这后来成为我的一个不好的习惯,因为总是加重我过分的相思,)。我搜索了一下“大话西游”,在没有遇到她之前我只知道大话西游是一部经典电影的名字。现在我才知道还是一款游戏。我电脑上没有它,我想安装,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与她一起玩。我失望的发现大话西游这款游戏居然要下载600多兆的安装文件,这意味着我这个月的上网费用都花玩还不够用。只得暂时作罢,我只好在网上搜索一些大话的图片聊作慰籍。
  在我漫不经心的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qq上一声叩门声,她的头像闪亮了起来。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如发自身山一样深邃的呼喊,使我不假思索的打出了这样一句话:“宝贝,好想你啊”我已经顾不的担心她介意我因为热情过度而显得不怀好意。
  “哈哈”她看来很高兴,仍然并不介意我喊她宝贝。
  “呵呵,我一直都在这儿。”就差向她明说我一直都在等她了。
  “是吗?”她并不领情,过一会儿才回话。
  “是的,你来的好晚,而且还不跟我说话。”我故作幽怨。
  “不是的,我……”似有苦衷,我已猜到几分,她要玩游戏。
  “你在忙什么呢?给我视频?”我发出视频请求。
  “现在不行,我和姐姐呢。”
  “快点啊,我要看你。”我真的很心焦。
  “不行啊”
  “我等你给我”
  “那好吧”她应该试点了答应,但是没反应,遂解释道:“可是现在我只能和一人啊”
  “快点哦,妹妹乖”我只好耐心等待。
  终于她发给我视频,让我接收,我喜出望外。“哈哈,谢谢妹妹”但是很快失望,“怎么没有图像了,奇怪”
  “那我没办法了,怎么可能。”她无辜的道。
  “今天怎么不行了?”我急问。
  “因为你拒绝了啊”她埋怨道。
  “我接受没有反应。你可以跟你姐姐连接成功吗?”
  “可以啊。你老是拒绝我了啊不是我的错”
  “我没有点拒绝啊”
  “可没法,我只要一按就被拒绝了。”
  “哦,看来是上天不再让我见你了。”我绝望的说。“今天真bt啊,估计是你那台电脑的问题”bt,变态。
  “那算了,我玩泡泡。”她并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大失所望。
  “玩泡泡不能聊天了吧?”
  “聊起来比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