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美妾卷 第032章 鹊桥谜语
  抱怨的方式是给雪妃信:有时候想,你是为了跟我赌气才故意说要回家的,而且那么久。{第一看书}就像平时会想这家伙一定是另有新欢了一样,只不过是想想,不想去确定。确定了又怎样呢?我不知道。如上次说的,我希望你快乐,也许你也希望我快乐吧,我们就是各自为了自己的和对方的快乐对吧。对于本来就是个不快乐的人,不快了多一点少一点也无所谓。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多好听的说法。我没有福气,愿你快乐!
  很快便收到回信如下:
  寄信人:小薄耳朵
  标题:re:没主题
  信站:nk2oo2年o9月28日16:24:16星期六)
  来源:nk
  呵呵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多好听的说法,我没有福气
  为什么这么说呢,好像我快乐了的话,你就不是快乐的了
  是因为你会以为我的快乐不是你给予的吗,所以你会有这样的想法
  每个人对我而言都可以是快乐的源泉,
  虽然说每个人给予我的快乐都是不一样的
  不同的感觉相同的收获
  没有旧爱哪来的新欢
  给予你相同的祝福
  愿你快乐
  读到“没有旧爱哪来的新欢”这种话时,不免有些特别的感觉。
  虽然早已习惯了雪妃这种刁钻滑头的用词,还是会吃不消她这种故作轻薄的语言。
  不过很快也便释然了。
  因为想到:“没有旧爱”,表面上是否认了跟我有什么瓜葛----当然实际上也确实没什么,只是向来网络现实份不大清楚地我在那一腔痴愿罢了。不过她这句话的意思,似乎也暗含着鼓励我追求她之意。
  至少是打动了我的这份心,暗暗打定着主义:“好吧。既然你不承认我们有什么旧爱。那就努力做新欢吧。”
  这么想着,雪妃上了线。
  先她问:“你为什么写诡异地信?”
  “快乐地。”
  “郁闷的。怎么诡异了?”
  “就是有点莫名其妙。郁闷什么?”
  “是啊。你要走,当然郁闷。”
  “我是去玩。”
  “你这样感觉吗?”
  “嗯”
  “大连好完吗?”
  “好。”
  “哪我也去玩玩好了。”
  “好呀。”
  “呵呵,你带我玩?”
  “才不。”
  “明天走吗?”
  “不管你了”
  “管我“不好”
  “什么?不好?”
  “不要你管。”
  “我想管。”
  “不行。”
  “不行算,看来我也管不了。”
  “呵呵。”
  “高兴什么?傻笑。”
  “还没学会。”
  “慢慢学。
  “别吓我。”
  “没有吧。”
  “就有。”
  这么一言一语地下来,我忽地心血来潮的问出了一句深思熟虑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不是时候,不过我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这歌我有,还有一歌叫昨天你嫁给了谁。”她说。
  不巧的是。我俩的这番对话都背来我们宿舍催促我打暗黑的小红看到了。小红是认识雪妃地,更确切地说,她是雪妃的众多倾慕者中的一个。因此他也知道上地小薄耳朵正是自己的那个梦中情人。“情圣。小孩叫你帮他过地狱”,推门进来前,小红嘴里还如此喊着,等看到我正跟雪妃聊天的内容,就默然了,并意味深长的轻叹一声。
  这使我一时间我觉得非常尴尬。
  正考虑怎么回复雪妃这句到钻的话,又不会刺激到年幼单纯的小红----小红是政治系最小的,是个整整比我小两岁的双鱼座纯情少男。
  这时,赵兑正在电话上跟他的国经贸大眼女友缠绵细语,虽然声音不大。且笑嘻嘻的,不过一个宿舍地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电脑离电话本来就不远。
  于是我灵机一动,投机取巧,直接把赵兑正在说的话敲了下来,给雪妃。这么做应该不会刺激到小红吧?我心里想着。
  赵兑当时所说的内容却是:“呵呵,练法轮弓的老太太都是你们这号人。”
  “哪号?”雪妃果然被我这种莫名其妙的聊天方式弄晕了。
  我继续拷贝赵兑电话内容:“以后多看看书。”同时顾虑到小红在旁边的观感。在聊下去也无趣,还不如满足他地愿望。去打暗黑得了,于是对雪妃说:“我要下了,哈哈。”
  雪妃只回了几个感叹号。
  而我,则必须此时上暗黑了。因为答应过小孩帮他地人物过关的。现在小红已经帮他过完了普通和噩梦,地狱必须找一个厉害地人帮忙,而本系最强的,目前也就只能找我了。战网上的其他人小红他们并不熟悉,很难找到人帮忙。
  我用我的帮小孩过地狱。这是第一次用这个人物带人过关,而且已经很久没玩过了,再加上有些逞强,还是在西西之王和大波罗面前挂了两次,被小孩连连取笑:“菜鸟!怎么对得起你那一身好装备啊?”
  对于小孩这种讥讽,我没心情理会,因为这时有空察看了一下在线者都是些什么人。居然现一个人物名字很像朵朵:
  心里不禁有些狂喜。暗思:“难道朵朵回归暗黑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呐?”
  于是给那个1una-sor讯息:“老婆?”
  等了半晌不见应答。
  只好出来登6,朵朵也已经上来了。
  “老婆好啊。”
  “en你怎么也来了?”
  “为什么这样问。我好久没来了。”
  “跟着我,嘿嘿,比我慢一分钟。”
  “是吗。巧了。”
  “bn上有个1un是你吗?”
  “哪个bn?”
  “kriss的”
  “不是我,ft。”
  “难怪我喊老婆不理我。可能是你的某个gg见你长久不去想你了所以冒充你吧。”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战网上没了mm感觉就是不一样啊。你的gg们不都是在上这么说的吗?”
  “别gg们的好不好,除了shd我可没认别的什么
  “哎,原来是人家一厢情愿地啊。你也不体谅一下。”
  “反正kriss地bn是不去了的。”
  “你上btbn吗?”
  “嗯,去过几次。”
  “哦,多少极了?”
  “一百多了,嘿嘿”
  “那不是很厉害了?”
  “不是啊,打不动。”
  “什么打不动?怪物也很厉害?”
  “嗯,实体攻击无效地就很难打了,要和sor一起”
  “啊?你是野蛮人啊?”这是我还以为只有野蛮人是实体攻击的。不晓得亚马逊也是。
  “没有啊,ft,你才野蛮人,哼。”
  “呵呵,那你怎么实体攻击呢?”
  “引导箭就是实体攻击啊。”导引箭,亚马逊主要杀伤技能。射后可以主动追寻供给范围内的目标,且杀伤力强大。
  “哦,你是啊,怎么升级啊?”
  “什么叫怎么升级,嘿嘿,里面可以生到2级,随便加。”
  “不是吧,那有意思吗?”
  “难打啊,而且掉的东西特别好。”
  暗黑变态版本战网,就像当今网络意淫小说一样,可以食,但寿命极短,很快便会令人生腻。不过btbn也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使人很快厌倦暗黑。因为所有好装备都很容易出。朵朵百般拒绝陪我回正常战网继续黑暗征程,却这么热衷于推荐btbn大概也有这么个希望在里头。可惜天生愚钝地我就是不上钩。
  “呵呵,吃饭了吗?”
  “吃了,我今天去图书馆自习了。”
  “旧图?”旧图在新开湖旁边,离九宿很近。据说雪妃经常去那自习,想不到朵朵也会去。
  “呵呵。那不是要经过九宿?”
  “en嘿嘿。”
  “下次什么时候去。我也去,嘿嘿”
  “我想起来才去一次的,哈哈”
  “你去了就告诉我就是了。想跟你一块,哈哈”
  “怎么告诉你啊?”
  “随你了,我见了黄头的女孩就想到会不会是你。”
  “我地也不是很黄,太阳下应该是红的。”
  “呵呵,有多长?”
  “en到肩。”
  这使我再次记起那日在九宿门口碰见的那个个高个儿棕美女,总觉得那女孩跟朵朵太像了,但又不能十分确定。
  于是决定继续试探:“今天见了一个很时髦地女生。”
  “噢?穿什么?”
  “嘿嘿,不是你,大二的,我们系的,一齐上课。”
  “又没说是我,我今天穿的很规矩。”
  “干吗沉默了?”
  “ft,我说了。”
  “嗯?没收到。说了什么?”
  “我说我今天穿的很规矩,没有以为你说我。”
  “哦。真地没收到,老婆什么时候穿得不规矩?哈哈”
  “呵呵。想来老婆应该是比较时髦地才对。”
  “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一睹老婆……。”
  “你要说什么啊?”
  “不说了,呵呵。”
  “说!”
  “不说不说”
  “说不说?!”
  “不说怎么样,说怎么样?”
  “你试试就知道啦,嘿嘿”
  “那我不说,哈哈”
  “不说后悔啊!”
  “嘿嘿,我还没后悔呢。”
  “好什么?呵呵”
  “横也不说”
  “过分过分”“嘿嘿。说什么啊,真是”
  “过分你想说的,不要支支吾吾”
  “说了不说地,有什么好说的。去btbn吧,带我pass,好吗?”
  “我要买东西,哼,还想我带你pass?我要买内存条”
  “呵呵,现在去买?”
  “打个电话问问先。”
  “买128地?”
  “是啊,不过我现在考虑买64了,两个64度该可以了吧?”
  “可以两个一起吗?”
  “可以的吧,我也没拆过机器,ft了,怎么装上去?”
  “找人帮忙啊,要不找我?哈哈”
  “你?哼,你很厉害么?”
  “呵呵,看人装过。”
  “那就是没有经验的,看我也看过,哼”
  “嘿嘿,想帮老婆忙老婆又不肯,没办法了。”
  “可是你不能进来啊。”
  “可以啊,总有办法,呵呵。”
  “郁闷死我了。”
  “怎么郁闷了?”
  “我要先研究一下我们的机器,不然会买错。”
  “是啊。那不是要拆了?”
  “不是啊,找找说明文件,哎。”
  “呵呵,那也叫研究?”
  “当然了”
  “那你研究去吧,我玩暗黑去,呵呵”
  “我一会给你消息,看你死不死,哈哈”
  因为个人原因,我要跟网络道别。而网络老婆朵朵,是我最牵挂地、最舍不得的、也就成了最不容易告别地。
  与此同时。我是那么地希望这段唯美而浪漫的感情能够在现实中延续下来。我真得很想。
  即便不能,那也应该正式见她一面。也不枉了这么长地夫妻一场。不然,岂不是终生憾事?人生苦短,没理由不尽兴,把什么进行到底的。
  但是由于以前曾说过不需见面的话,而且还有一次好像并不怎么成功的激将,被认定是“丑”老婆的朵朵只气的“打死也不见”,所以多次我见面要求都未果。
  然而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今日可能心灰意懒,一觉醒后,又是一个全新的自己。“每天醒来都是人生地开始”,我就是这样一个乐观的宿命主义者。
  黑色的窗口,白色的字体。
  选择环顾四方的话,可以看见都是谁在线,而在线好友们都是在最上方的位置。
  朵朵和shd都在,而且两个人都在“鹊桥细语”。不用猜,我也能想到二人正在聊天,一股醋劲儿便油然而生了。
  “老婆,跟你gg聊天哪?”虽然正在聊天时接收信息,一不留神就会看不到,我还是不假思索地“打扰”朵朵。
  “是啊。”
  “有什么好聊地?!”
  “怎么不能聊,呵呵。”
  “我吃醋啊,嘿嘿。”
  “乱吃。”
  “呵呵,就吃。”
  “不给。”
  “不给也吃。”
  “呵呵,你聊吧。”
  “我要去洗咯。”
  “洗什么?”
  “管我哪,^^”
  “不管,不放心。”
  “洗澡,也管?”
  “嘿嘿”
  “哼哼”
  “我帮你啊”
  “呸”
  “嘿嘿”
  “这么阴险”
  “哪里啊,好心没好报”
  “好心么?嘿嘿”
  这时shd信过来:“co,不许烦朵朵,听见没有,小心我pk你啊,呵呵。”
  想必正在“情话绵绵”的他俩,现在正说起着我,于是回问:“怎么你也知道了?”
  “我是来帮她骂你地,呵呵。”
  “你们聊吧,一个人骂就够了。”
  “可怜,我下了”。说了这句,shd还真的下了,这倒使我觉得没趣。
  此后跟朵朵一言一语下来,再次要求见面未果。
  “老婆,要下了。”
  “是亚,该熄灯了。”
  “呵呵,我老是学不进去。”
  “呵呵,adoi1,我今天又是自己睡,sigh”
  “怎么了?”
  “不太习惯,不过还好,我很容易睡着。”
  “你同学呢?”
  “都不再啊,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也不回来。”
  “呵呵,没课了就是爽啊,老婆一个人寂寞难耐?”
  “ft,这是什么话,哼。”
  “呵呵,是的话就说出来嘛。”
  “不是,只是熄灯了黑漆漆的,又没有灯。”
  “就是寂寞不承认。”
  “我是公认最不怕这个的,hh”
  “唉,这样的老婆不会惦记老公的。”
  “^^,不能乱想,不然睡不着晚上会害怕啊。”
  “行了,我下了,mi“en晚安
  “嘿嘿,你睡不着就对了,呵呵,kiss一个”
  “kissby,嘿嘿”
  “bye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