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美妾卷 第025章 得失无常
  “夫妻本是同林鸟,什么什么各自飞”。{第一看书}不知怎么的,我故意这么说到。对朵朵我很坦诚,是为了让她死心,而对雪妃我则撒谎,是为了留住她。
  “呵呵,有意思,为什么?”
  “你记的风云太平洋给西门飞雪点歌的事吧?”
  “嗯,那个家伙最会捣乱了!”
  “从那以后朵朵对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但是你们还是没离婚啊?!”
  “是的,不过朵朵也知道我跟你的事了,不知谁说的。”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除了你还有谁?”
  “我更没有了,估计是别人猜测的,咱们在江湖聊过。”
  “我不记得了。”居然不记得了,不过那晚的事我可历历在目,她那飞舞的条幅“西门飞雪,你是有老婆的人了,怎么还在这里拈花惹草”,闹得满城风雨,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而且她还知道,你在跟我一起玩暗黑。”
  “她怎么知道?不对,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连你也没告诉吧?”
  “她是让网管查你ip知道的。我也是她告诉我才知道snohte就是你的。”
  “她还真有手段。”
  “嗯,暗黑的网管跟她很熟。”
  “这个我本该想到的。“你为什么隐瞒自己的身份?”
  “不会这么简单吧?”回想起在暗黑中,我不止一次的怀疑snohte就是雪妃,然而一想到她已经回家去了,人在黑龙江,不可能同一时间分个身子在学校玩暗黑,就去了这层怀疑。想不到到最后,还是最初的怀疑是正确的。
  “你以为呢?怎么个复杂法
  “你是不是怕跟我过于接近导致朵朵不快。怕我为难?”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哪有想那么多。”
  “你别否认了,你不是说你回家了吗?骗得我好苦。”
  “我是回家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那为什么回来不理我?”
  “你天天暗黑,哪里会注意到我回来了。”
  “所以你就也来暗黑……”
  “随你怎么想吧。”为什么这么一味的否认?大概是预示着真得要跟我saydby了。
  “其实你不在地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留意地。世外桃源上,我还看到有人给你点歌。”
  “不是吧?”
  “你不知道?”
  “不知道,是谁给我点的歌?不是你吧?”
  “不是,好像。这人跟风云太平洋一伙。”“还是风云太平洋,他假冒
  “你跟他好像很熟。”
  “嗯,他向我求过婚。被我拒绝了。”
  “你怎么拒绝地?”
  “说我再不结婚的了。”
  “好像江湖上的女生都是只结一次婚后就再不结婚了。”
  “是的吧,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也就不感兴趣了。”
  “难怪。原来是被拒绝,仍然不死心,所以继续给你点歌”
  “反正我也看不到,点也白点。”
  “人家也是一片苦心,你就不能怜惜一下他。”
  “没空。就你一个我还怜惜不过来呢。”
  “我不需要你的怜惜。”
  “是吗?那你干吗自杀?”
  “因为玩够了。{第一看书}不想上网了呗。”
  “这样啊,那正好,我也不玩了”
  “啊?你不玩了?”
  “嗯,不了。”
  “你们都不玩了,我也更不能再玩了,一个时代终结了”。我恋恋不舍。但不得不这么说到。豫,舍不得。
  “mutbe”(必须)她强调。“我在看片子”她这么说,等于在说“你可以不必打扰我了。”
  “那你看吧,by。”
  “你要走了?”
  “可能要,有人刚才要用电脑,我没给。现在没理由了。”
  “注意紧密团同学嘛,你做得对。”
  “哦?我从来就是为了女人不要兄弟的。你说错了。”
  “那是我太不了解你了
  “是地吧,你弟弟就是这样评价我的”。她弟弟指的是我大一时地室友。现在已经转系走了的情皇岛老二痴仔。
  “我弟弟?他看人还算准。”
  “他是个聪明人。”
  “但我却不是。”
  “我知道。”
  “从何而知?”
  “不从什么地方,只是感觉而已,你跟他不是一类人。”
  “我和你也不是”。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
  “没错,不是。”
  “好啊,不像我的人不会像我这样倒霉。”
  “希望你有好运气。”
  “多谢。”
  “呵呵”除了傻笑,我还能说什么?关于耍酷的雪妃此时仍然是那么酷,不过换了一个形容词,现在是冷酷。
  “你有没有ficq”许是看电影聊不方便,她提议上
  “用那个吧。”
  “哦。”
  “可以嘛?”
  “就来。”
  “快。”
  “完了,密码错误。”很久没上ficq了,想不到这种号都有人盗。
  “再申请一个。”
  “你在校内ftbsp;也在。”另一个。
  “隐身了?”
  “没”
  “号?”
  “加了,怎么不叫薄晴了”
  “不喜欢”
  “呵呵”
  “你喜欢?”
  “你的我都喜欢。”不知怎的,我再次撒了慌。因为对她薄晴这个昵称我一直都是排斥的。
  “那我不喜欢你”撒谎的结果。与希望正好完全相反。
  “随你。我知道了”
  “吃饭去了88”
  跟雪妃的结果,仍然出乎我的预料。她地反映如此冷淡。令我心里沉沉地,不由得想,看来告别网络,也不是那么困难吗。
  其实也许我根本就不该上来,跟她到什么别,好像根本就没有必要。
  说来可笑。我故意挽留的,甚至不惜撒谎要挽留地,却是以失去告终。
  但是朵朵呢?
  想不到朵朵到这么情深意重。虽然是虚幻的,却感觉那么的深切和真实。
  于是我处在了两难之中,上与不上间,一个字,难!
  最后地最后,带着自责,我把给朵朵地那封《告别网络》,转而给了雪妃。并在前面加了这么几句话:
  “给正宫的,给你一份,权当告别。以后。就相见不如不见吧。”
  开学后地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因为宿舍里四个人都回来了。
  前文曾经说过,我所在的这个学校,曾经是一所名校,不过现在没落了。因此经常被戏称为“没落的贵族”。
  有句名言说得好: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这通常指地是西方社会。中国自宋以来,以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了。连年暴乱和朝代更迭。早就消灭了产生贵族的土壤。直到今日的中国,仍然如此:暴户如过江之鲫,上至庙堂之高,下至江湖庶民,到处充斥着铜臭攀比,却鲜见贵族之气。
  没有贵族,不等于没有贵族情结。于是乎,大学,这个堪称一个人的第二出身的存在,便成为贵族情节的不二载体。尤其是对我们这种“没落的贵族”类型的高校学生来说,更是如此。
  这种情结使人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虚荣压过了必要的自尊,无以复加地强化着这种情结。从而导致如果身边的人谁破坏了这种感觉,便会成为口诛笔伐的众矢之的。
  而f4这种称呼的含义,就是这种嘲讽加批判的产物。
  如果你知道我们这个f4地真正含义,你就会知道被冠上这么个名号该是多么难堪地一件事。
  因为这个f4不是时下《流行花园》里的四个美男f14,而是我们系地四个四级失败者的统称:fai1ure4!
  这么天才的绰号第一次传入我的耳中,是由同宿舍与我素有嫌隙的张阔。
  当时是晚上熄灯后。
  过完暑假,几个人刚一回来,一个月余没见,七嘴八舌,自然话多。
  关于四级的话题,也是张阔提起的:“nk真的没落了啊,四级通过率都不到9o%了。”
  “你怎么知道?现在总结果还没出来吧?”宣猪质疑----曾经的情皇岛老四,我最好的兄弟之一。
  “这还不简单,咱们宿舍的通过率都才5o%,其他宿舍能好去。”
  “这么说就不厚到了。”赵兑反驳道:“不知道就别乱下定论。虽然咱们宿舍有我和柳永没过,可是据我所知咱们系也就5个人这次没有通过。咱们系6o多人,5个人没过,一次性通过率也在9o%以上呢。”赵兑毕竟是班长兼学生会主席,职权便利,了解得一清二楚,见他说得如此确凿。张阔只好瞬间无话可说。沉默下来。
  “5个没过的?还有谁没过?”宣猪追问赵兑。
  “有一个女生,另外两个是小孩和小红。”
  “他们两个?这倒不奇怪。他们天天玩游戏,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可惜柳永了,59分,真是欲哭无泪啊。”宣猪不忘替我打抱不平。
  “不提我能死啊?烦死了。”我却并不领情,说实在的,在这种谈话中。我真的期待自己消失的好。
  “娃哈哈……”忽然张阔疯似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赵兑不解。
  “4个?太帅了,这下咱们系也有一个f4组合了,fai1ure4,哈哈……”
  “你可真够恶心的。”赵兑只好冷笑。
  “卑鄙。落井下石!”我只是暗骂,没出声。因为这个时候,我实实在在的感觉到自卑。那种低人一头,矮人一节地感觉。也就是在这种情形下,使我觉得,自己所栖身地这个破而拥挤的宿舍,成了一个活脱脱地监狱。甚至比监狱还不堪,监狱多半还只是折磨人的,而我在这里是连同灵魂一起受折磨,如果说还有灵魂的话。
  而此时朵朵对我而言。就成了沙漠一样干枯的心灵的一济清泉。
  不过朵朵已经坚决不在同意跟我一起玩暗黑了。
  本来从无比幸运的暗黑中醒来,一下子面对惨淡无奈地现实,一时间我是很排斥暗黑的,甚至于得知坏消息的当晚就把暗黑给删了。
  但是开学以后,忽然间有一次在小红宿舍看见他在玩暗黑,长时间地压抑在那一瞬间崩溃和暴。使我忽然间很想很想重回暗黑的世界。想念那pp的法师,那完美的装备。以及暗黑中的璐娜和雪妃。
  于是又百般央求朵朵开ftp给我下在暗黑。
  开初,她自然是不同意,但最终还是没能经得住我的软磨硬泡。
  重新安装暗黑后,上了战网,人物还是那个人物,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再也没有了完全的舒心的快活。虽然人物强大了,操作熟练了,却总觉得在游戏的同时,心里空落落的,带着负疚感,快乐远不及痛苦来地真切。
  总是那么若有所失的,失魂落魄的,折磨和受难的感觉。
  开始,我还以为是朵朵和雪妃不再陪我游戏的缘故。
  只到后来把她二人都叫了来,仍然不觉得快乐。
  我才现,是因为现实生活已经残缺不全,那么虚幻的世界也就无论怎么都无法完满。
  那么,似乎唯一地选择,就是告别虚幻,回到现实,哪怕再无法面对,也要把现实修补完毕,才能得到真正地快乐。
  而且,账号半个月的自杀期限很快就要来临了,我得考虑,把虚幻世界地人唤回到现实中来,也许应该在现实中做个了解,否则,会终生遗憾的。
  于是,我便要求要见朵朵。
  “老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啊,嗯?”
  “你不是说不见我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没有吧”
  “明明是你说的”
  “没有啊,不记得了,为什么不?理由呢?”
  “好像是在ficq上说得。呵呵,在ficq,你说打算好好学习,这里只是虚幻”
  “没有吧,没有,联系不上,你编的”
  “ft,哼,不承认还说是我编的”
  “就是你编的,算了,不想叫我见到就算了”
  “你今天怎么了?”“什么怎么了?没事啊”
  “哼,你说话和平时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为什么老婆不愿见人呢?”
  “我得下楼拿饭,等我”
  “哦,好”。
  其实也不是朵朵瞎编,实际上隐隐约约记得以前是说过不见面的,不过既然现在变卦了,还是不承认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印象了
  一会儿后:“老公我来了,hh”
  “好啊,什么好吃的?”
  “呵呵,不想馋你”
  “嘿嘿,晚饭没吃饱,要跟老婆一起吃”
  “没有分给你的,heh,我要吃饭了啊,一会再说”
  “呵呵,饭堵住嘴巴了,好吧”
  “饿呀:(”
  “把我也说饿了阿”
  “原来米饭也这么好吃”
  “那你先吃吧,嘿嘿”
  一会儿后,朵朵吃完饭,先话道:“hre?”
  “在阿”
  “看你半天没动静,干嘛呢”
  “上外网啊”
  “噢,收到”
  “收到什么?”可爱的牛角尖啊,我最爱钻。嗬嗬,笨嘛,别笑。
  “你在外网啊。”
  “你怎么收到我在外网啊?”
  “就是表示我知道啦,ft,被你气死了”
  “呵呵,笨人反被笨人误。”牛角尖被钻透了。
  “我和你可不是一样,哼哼”
  “怎么?比我聪明?呵呵”
  “当然”
  “不信”
  “呵呵,就是”
  “我吃完了”
  “好啊,老婆网上有没有照片?”
  “没有,你问过我啦”
  “怎么能这么绝呢?又不给我面见,还没有照片”
  “啊?可是我真的没有啊”
  “可惜可惜”
  “改天去照大头像”
  “那不好,要全身的”
  “ft,还挑”
  “最好两样都有,哈哈”
  “哼哼”
  “呵呵,见了你的照片就好啦”
  “现在没有啦”
  “什么时候有啊?老婆”
  “不知道啦”
  “给个时间吧”
  “呵呵,我在看电影呢”。完美的转移话题。
  “又看电影。”华丽的上当。
  “看玩了吗?”
  “呵呵,有点搞笑”
  “什么影片”
  “铿钱家族”
  “在那儿下的?”
  “忘了,^^”
  “还自称聪明”
  “是不是个鬼片?”
  “ft,是搞笑的。”
  “我到外网上去找,呵呵”
  侈”
  “找到了,在线看”
  “kick,哼,不可能,肯定断断续续”
  “没有啊”
  “哎”
  “呵呵”
  “好多电影”
  “过来看啊”
  “怎么去啊”
  “跑过来啊”
  “外面下雨呃,都是男生,不方便,嘿嘿,你们把宿舍让给我?”
  “你愿意来吗?hh”
  “你们把宿舍让我,我自己玩,哈哈”
  “想的美啊”
  鉴于朵朵如此闪烁其词,不愿见我,我决定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