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新娘(六)(七)(第 3 / 12 页)
心情,在惊魂未定中恍惚入眠,这一觉做了好多可怕
    的噩梦,我以为会这样再也醒不过来。
    直到清晨的阳光把我晒醒,看看时钟已经快中午了,还好这天是礼拜日,不
    必上班。
    起床盥洗完了,还是感觉头昏脑胀,一股不安的闷胀堵在胸口,想吐吐不出
    来,吞吞不下去,即使昨天的晚宴没吃东西,今晨又没吃早餐,但还是一点食慾
    都没有。
    妻子和朋友有约外出,家中只剩我一人,这样最好,免得她发现我魂不守舍
    的异状而起疑。
    我拿起电视遥控器,要按下开关时手仍止不住地发抖,想必电视新闻早已大
    肆报导昨夜小卉婚礼上发生的离谱大事,而警察跟柏霖的家人迟早也会找上门。
    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想着接下来要怎幺躲避应付,以及编什幺谎言来欺
    瞒老婆。
    不过出乎我意料,我连续转了所有新闻台,居然没一家在报导这则事件,连
    萤幕上的跑马灯也没出现!不敢置信的我,怀着侥倖又迟疑的心情,来回转换频
    道,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确认真的没有新闻在报导这件事。
    接下来我又冲去便利商店,一口气买了所有报纸,每一份都几乎要翻烂的仔
    细看过,连求职栏和讣文都没放过,结果一样,报纸也没报导。
    到此我总算能稍稍安心,但随即想到,就算媒体没报,警方和柏霖家人也一
    定会找上门,到时仍难以跟家人交待。
    尤其柏霖家人铁定不会放过我,我跟他们家准媳妇干的好事在婚礼上被血淋
    淋揭穿开来,新娘身体早被另一个男人玩光的事实,用真实的
    影片当众播出,在
    神圣的婚礼上被双方亲友见证,有哪一个作为新郎的家庭会放过姦夫,更糟的是
    新郎还中枪生死未卜……我脑中浮现出柏霖他娘狠搧小卉耳光的凶样,柏霖的父
    亲和他两个弟弟对我下手铁定更重,越想我越坐立难安。
    就这样煎熬到晚上,意外的是居然也没人找上门,不论是警察或柏霖的家人
    。
    我一直盯着电视新闻到深夜,确定没有报导到这件事,这时总算真的有点死
    里逃生的庆幸。
    然后隔天、后天、大后天……就这样过了忐忑的一週,完全安然无事,我的
    心情由幽暗变成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