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服了
  抱歉了,大家别以为小铁太监,其实小铁正处在瓶颈期,经过多日挣扎搏斗终于克服了困难,从今往后将保持更新度!并从今儿个开始本书开始解禁不再收费.
  “呼…”一阵艰涩的窒息,秦子夜仿佛置身于气流负澎湃的压真空地带,虽说那只有短暂的片刻工夫,可带给来的感觉却是强烈无比的狂躁不安。转载自﹡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诡异呀!这他妈那里是自己的地头,这简直就是坠落在幽深无底的黑崖中,那股使人内心充斥凛冽寒意的气息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威慑恐吓。
  突入起来的身不由己感让秦大门主惊叹而又欣喜,***,不愧是神核儿之心确实有几把刷子!哈哈…如此恐怖的防御想必里面世界更为精彩,真是期待呀!
  说实在的,刚开始那种失去安全的感觉,让才进入自己心灵空间不久,已是连连惊叹的秦子夜第一次体会到了所谓神核之心的边缘防御,实在让人难以置信,迎面扑来的凛冽气息终于把这位天不怕地不鸟的嚣张主人吓了一跳。
  不舒服的感觉只有瞬间功夫,很快他们俩的四周就恢复了平静!
  秦子夜呆傻的站着没动,一边细致体验回味儿刚才的感觉,一边默默思寻思,不由的心中升起无限赞叹,这里真是个神奇而又美妙的地方。
  虽说秦大门主刚经过肖老爷子的短期培训,可那毕竟是理论多实践全无的概念性填压培训,就是刚才经历的类似真空负压的那层防御肖刃压根儿未曾提到过,这让身为此处主人的他心情郁闷,并从心底慢慢升出股喷薄而的好奇。
  这股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神核之心自身对外防护的一种具体体现吗?还是某种特殊的过滤方式?为何老头子没讲过?是不是老家伙私藏了些重要的东西没告诉我?
  秦子夜最后竟然怀疑肖刃留下几手没说,不过他并不知道此时的肖老爷子比他这位主人更加震撼惊讶!
  妈妈呀!这小子是什么变的?刚才的神核防御为何如此强烈,老子经历过无数人的神核之心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啊,还好老子动了脑子没有硬碰,否则这条老命恐怕要留下多半条。
  肖刃低着头默不作声,表面上显得极为平静,可心里却充满了惊叹甚至有一丝嫉妒。
  作为这里的主人,我们的秦大门主并不知道肖老爷子心里想什么,毕竟他还没真正掌控这个世界,否则的话,不管什么人的精神灵魂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有任何想法动作,都无法逃脱他这位主人的法眼。
  秦子夜慢慢恢复平静,心里除了还残留点儿惊异外更多的开始了反复思考,他来到这个名义上属于他的奇怪地方,可自己这位主人对周围的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苍白,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熟悉感觉。
  呃,差距还不是一般的遥远呐!就像他在参观邻居家的精致小花园,在这个天地里所有东西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虽然说在自己地头上,而那些无处不在的不可思议种种却让第一次游览的主人无比新奇,陌生环境带来的陌生感觉越来越强烈。
  秦子夜仿佛进入到另一个世界,而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说起来有点儿讽刺意味可事实就是这样,即便你再怎么认为都是不变的事实!秦大门主能够清晰感知这不是做梦而是最真实不过的现状,在自己心灵世界中他这个主人翁除了陌生之外还是陌生,这里就像别人的心灵世界而他只是位随意游览的匆匆过客。
  此地此时,对这位主人而言却又显得相当尴尬,至少让秦大门主在面子上极为不爽,郁闷的心情如层层叠叠波纹缓缓散开来,顷刻间充斥在心田之间翻腾难受。
  呆立傻站的秦子夜事到如今退也不是前也不是,不过这退是不能后退了,逃避更是无从谈起,只有紧咬牙关面面对未知的前进才是唯一出路,把这条或许是漆黑或许是万丈光芒的道路走下去似乎是个明知决定,于是他这位内心充满矛盾的主人一边思索一边硬起头皮继续前进。
  秦子夜又开始迈动步伐,身后的肖刃也默默跟随没说一句话,就这样两个人在通过了难受的凛冽地带后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只不过这个世界除了一团黑暗之外没有一丝一毫光亮。
  随后一段时间和路程是漆黑阴森用眼睛无法凝视的世界,是那种漆黑到极致的环境,不管秦子夜和肖刃功力再高莫测,透过精神力的视力再如何之好,都无法看清身体周边任何东西,处于这种环境下两个绝代高人都有种做瞎子的感觉。
  原来眼睛瞎了就是这个样子,彷徨、无助、缺乏信心,但为了那心中的目标只能一点点的摸索前进,前途的未卜难测使整个人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行进艰难,每走一步都小心万分,眼睛的感官在这个时候完全成了累赘,成了正常行走的障碍。
  方向似乎属于多余,这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方向,秦子夜和肖刃如瞎子般迈开大不前走,刚开始还有些蹑手蹑脚,就像半夜摸到有钱人家的小偷,小心翼翼的一步一停,生怕惊动了主人,可渐渐的心灵深处的阴影渐渐淡化,走路的步子也渐渐放开。
  最后二人竟轻松无比的若无其事前行,仿佛这里又成了自家后花园,而他们就是闲庭信步的主人。
  就这样两个人走啊走,突然一道亮光划破无边无际黑暗,正当秦子夜微闭双目躲避强光瞬间,就感到所在空间时间生了颤抖战栗,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混乱,就连那漆黑的元素也四散奔逃,当他再次睁眼后却被眼前的世界所惊呆。
  又是一个陌生世界,在眼前新世界中他除了目不转睛的观察心里还“咚咚咚”的打起了小鼓,这哪里是神核之心!这,这简直就是自己儿时梦想的天堂仙境。
  如美丽绝伦的画卷凭空出现在眼帘,这里拥有空灵清新的氛围,宁静碧绿的湖水随着微风轻轻荡起碧波,偶尔跃出水面的红色鲤鱼钻入水面产生的波纹层层叠叠的纹路一直辐射到白色大理石铺筑的岸边。
  清澈的湖水一眼能够看穿,黄色、黑色、红色的小鱼儿畅快淋漓的穿梭在形态各异石头和水草之间,并时不时的冒出个头吐几个水泡泡,显得悠然自得不亦乐乎。
  成排成行的翠绿柳树婀娜多姿仪态万千的静立在白净梯岸上展示着身姿,嫩绿色的枝叶在甜腻的香风中轻柔摆晃动。
  一直以来柳树是就是秦子夜最喜欢的树木,碧绿清澈的湖水也是他最喜爱的湖水,眼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熟悉梦幻,简直让秦大门主有种置身梦境的不真实感!眼中的一切简直就是儿时最理想最渴望的景致,没错这就是根据他儿时理想状态下建立起的心灵世界。
  完美,所有景致完美的让秦子夜目瞪口呆又一次站直了愣,紧随身后肖刃扫过这幅景致后深深吸了清新甜腻的空气,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什么。
  其实这老家伙心中只有一句话:“这小瘪三实在***太会享受了!”
  肖刃想什么秦子夜无从得知,正当他依旧沉浸美景时,耳边传来清丽甜美悠悠朦胧的歌声。
  “啦….啦….啦….”
  “水儿清清….叶儿飘飘….”
  “花儿似锦,风儿似衣…”
  “莲蓬粉藕丝相环链,痴情伊人盼郎归…”
  飘忽不定的歌声随风传来,碧波之朦胧间有条小木船摇摇晃晃随波漂来,而动人的歌声就是出自船头亭亭玉立少女之口!
  这里虽说没有月琴伴奏可清丽朴实的天籁美感却非常传神的进入两人心底!没错是心底,歌声根本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直接由外之内的进入心灵深处,让听闻之人神情恍惚,禁不住通体舒畅毛孔舒展如沐浴春风享受阳光般的美妙,其中的意境深远不可言喻,这是纯正的心灵体验绝非一般靡靡之音带给人的感官享受。
  清丽的嗓音让秦子夜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说熟悉是因为第一感觉像什么地方听过,那是内心深处的熟悉感。
  说陌生吧是因为再仔细听的话又是那么的缥缈无踪难以寻觅,难道说这个甜美嗓音的拥有者和自己有关吗?秦子夜抱着一丝深沉的怀疑静静等待,毕竟自己当前身体的主人还有部分记忆残留,只不过平时那些再怎么也无法抹去的东西被掩埋在内心最深处,从未表现出来。
  现在的情形与以往大为不同,这里是一个人的精神领域,是一个人的心灵最深处,是对外界最隐秘的最后堡垒!同时也是一个人最强大力量的起点和源泉,任何斗志与意志力都是在这里诞生、形成,这里更是精神领域的核心,是精神力是否强大的支撑点。
  在神核之心中没有秘密可言,不管掩埋多深多隐蔽都一无遮拦的显现,所以秦子夜根据声音特点搜遍记忆没任何现后就转而开始挖掘起这幅身体原有主人的残存记忆。
  难道是她,秦子夜抬头遥望远方歌声的源头,那处被掩盖的残存记忆在惊鸿一眇后得到了证实,虽然还没百分百的确切把握,可并不影响他的准确判断,是她,没错一定是她,那个在被剥夺人身体心中唯一的女孩儿。
  秦子夜呆呆站立在原地没动,可人家肖老爷子却猛然双目爆睁,眼中不停变换闪烁让人心悸的复杂神采,嘴角不停的颤抖抽搐慢慢蹦出几个字儿来!“她,难道真的是她…是她来了吗…”听到肖刃的喃喃之语,秦大门主心里狠狠的堵了一下,嗓子眼儿仿佛突然被皮塞子塞住了一般突然窒息,那种上不来气儿的难受感别提有多强烈。
  “喂,老东西你乱嚷嚷什么,本来人家正在思索问题,你着一嗓子把整个氛围都破坏了,哎,让人家说什么好呢!”秦子夜转过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嘴角挂起一丝难以意味的笑意慢慢道:“肖老头别做梦了,她不是她,你说的那个她还没真正登场,这个她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却和我有关。”说到这儿秦子夜继续紧盯远处,那条小船已慢慢接近,上面一展歌喉女孩儿那绝美容颜也渐渐显露。
  先印入眼帘的是另人印象深刻的美丽脸庞,灿烂的笑容中充满了清纯和顽皮,带着阳光气质的微笑让目视她的二人感到丝丝暖意!完美的小琼鼻在看到不远处的秦肖二人后微微一皱显露出刁钻狡捷的一面,除此之外这个船头的女孩儿完全给人一种十七八岁端庄甜美的感觉,特别是那双透出闪亮光泽的大眼睛,乌溜溜的黑眼仁儿是那么的聪慧充满了灵气,就像一个顽皮好动的精灵那般不停眨动美目。
  再加上一身短小精悍的紧身水装,那凹凸有形的曲线美轮美奂,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洁白如藕的粉嫩手臂和小腿暴露在外部,玲珑可爱的小精灵正小脚踩着船板,白嫩细滑玲珑可爱的小手轻轻划着船桨徐徐而来,在若隐若现的水雾衬托下显得更加飘逸灵秀。
  “啪嗒…”一声轻微响动打破这幅美女行舟图,秦子夜扭过头瞧了一眼肖刃,此时的肖老爷子眼睛大睁,痴痴呆呆的望着船上小妞,竟然好不觉知自己的大把口水已然淌到脚面,刚刚的响声就是几滴看似恶心的口水造成,秦大门主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心中禁不住暗自钦佩就差把大拇哥竖起来在肖老爷子眼前晃动了。
  “哎,自己到底还是不如人家肖老爷子?”差距呀,这才是真正的差距,不管从那个方面秦子夜终于承认自己与肖刃的距离,以前虽说也知道自己和人家老爷子相差甚远,可在意识形态深处始终没这么深刻的认识,甚至还有些不以为然的不屑,可刚刚这一幕另秦大门主终于服了,这年头不服不行毕竟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