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重逢
  蓝天昂阔步站在中央,高举酒杯道:“谢谢各位左邻右舍来参加鄙人二十八岁生日,为了表示感谢,我先干为净!”说罢,一仰脖满满玻璃杯白酒下肚,顷刻间面颊红润两眼转,只觉的身体飘飘然欲成风而去。转载自﹡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这是他第一次饮酒,也是第一次大口喝下整杯白酒,虽然只有38度,可酒精侵蚀扔使平时只喝清茶的乖宝宝有点晃悠!
  “天天,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这样!”一声恼怒的娇嗔,如凭空炸雷响起,或许别人不这么认为,但蓝天却是感觉明显,心头一幌差点儿摔倒。
  蓝天今儿个高兴,之所以今晚在公共休闲广场举办“紫园”第一次大型私人烧烤宴会,就是为了庆祝新生;虽然秦子夜还未彻底治愈心脏上的病症,甚至还要再进行两次矫正,但他已明显感到那颗衰弱的心正焕出勃勃生机。
  多少年了,他不敢跑,不敢跳,更不敢吃刺激性食物,生活变的无趣,连游山玩水都是种奢侈,即便平时稍微剧烈一点儿的活动都让他大口喘息,面色紫青;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生活像蜡烛那样咀嚼难咽,就连自己最爱的女人也因为这副身体,最后离开。
  为此他消沉,他气馁,但最后还是挺过最艰难、最痛苦的时期,从新振作并把全部精力投入蓝世集团,使公司业务蒸蒸日上,已每年3oo%的度快展。
  今天蓝天作出决定把秦子夜为自己治疗的第一次当作生日,预示生活的新起点,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平时低调的他大摆宴席,庆祝新生,所有来的嘉宾都是“紫园”内居住的富豪及其家属。
  整整一下午,蓝天逐个上门邀请,除了家中没人的之外,16o户中请来了12o户,几乎有上千人参加他举办的夜间烧烤盛会;整个公共花园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使往日宁静祥和的富豪别墅区变的喧闹沸腾,似乎有种过年放烟花儿的气氛。
  蓝天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声惊醒,虽然第一次就喝了一大杯白酒,使他浑身酥软脑袋晕,就是这声远处飘来的娇嗔,浑身颤抖了一下抬眼望去。
  那声音久违了太长的岁月,他心底埋藏的初恋苦涩,再次翻腾起来,她回来了?
  淡黄色连衣裙,粉红色高跟鞋,一阵既熟悉又陌生的芬芳随风飘来,在蓝天身旁出现位美丽少女,她粉脸紧绷,亮晶晶的大眼透出埋怨,人还未到甜美的声音先到。
  “你不要命了,还有三天才是你生日,为什么要办今天这个宴会!白酒你不能沾,走快回家躺着,这种喧闹场合会使你犯病…”少女一口气说出太多抱怨的话,可听在蓝天耳里,暖在心坎上。
  “她还是那样,还一直记的自己,甚至连生日也没忘…”蓝天心中默念,长出口气,把淤积多年心头情感轻轻吐纳。
  “你没变,还是当年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只扫了一眼,急忙把头低下没再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少女的话不予理睬。
  “你,你还喝,命是你的,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少女眼圈红,鹅蛋儿脸上挂着泪珠,她小手紧紧攥住衣襟,对蓝天的不理不睬感到心痛。
  低头看着酒杯,晃动几下,清澈如水的白酒散浓烈的香醇,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酒鬼痴迷喜好,原来酒这种东西可以一醉解千愁,只是自己刚刚知道。
  “啪”的一声,蓝天随手把酒杯摔碎,周围的人群顿时一片安静,大家都屏住呼吸望着两人,不知将生什么。
  “妮妮,嫁给我吧!”这小子顺手摘过一朵粉嫩的喇叭花儿,突然单膝下跪仰起头,面色泛起光华,在灯光印照下格外挺拔英俊。
  “啊!”被称作妮妮的少女惊声低呼,手足无措,走也不是接也不成,粉面通红两眼亮,虽然事过于突然,但芳心的欣喜仍显露脸上。
  “蓝天,你,你不能,我,我还没准备好,让我考虑一下好不好!”对蓝天的大胆,妮妮小心肝儿如小鹿乱跳;这个场面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可每当梦中醒来都是一场空欢喜,现在梦寐以求多年的场景真实出现,反而使她犹豫不觉。
  男人与女人的情感纠葛最为复杂,其中最单纯最美好或最甜蜜最苦涩的莫过于初恋;那是在年少轻狂时的冲动,更是初次接触男女之情的刻骨铭心体验,不管在多少年后,男人或女人往往提到当年初恋时总显的神往追忆。
  蓝天的初恋就是妮妮,他与妮妮两人可说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由于都成长在大富之家,他们俩从小在一所学校上学,非但是同班同学,更是同桌相邻。
  妮妮很乖巧,虽然年龄比蓝天略小一点儿,但总是照顾蓝天,就像大姐姐关心弟弟那样;他们从小学到初中,然后是高中、大学,终于有一天,妮妮离开了他,使他痛苦不亦。
  蓝天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他不想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他知道妮妮爱他,就如同他爱妮妮那样,爱的深入骨髓,爱的难以自拔;但为了心爱人的幸福,他咬着牙狠心把妮妮赶走,不让她留在身边。
  妮妮走了,去澳洲留学深造,离开了蓝天;当失去时,他在知道妮妮在心目中的地位,没人能替代,更没人能理解,为此他曾暗自落泪,他后悔过,但很快被深深的爱意谴责。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更不是自私,自己的生命为时不多,而妮妮却健康活泼,为何要连累她,难道让她为自己含泪送葬吗?她有美好的前途,有灿烂的生命,为什么不让她找个能白头偕老的丈夫呢!
  所以蓝天忘我的工作其中有很大原因也是为了忘记妮妮,他只有在心里深深祝福心爱的人儿平安幸福,这种爱只能埋藏心底,不为人知。
  没想到在即将摆脱病魔的庆祝仪式上,会再次遇到妮妮,当耳边传来那声娇嗔时,蓝天的心快要跳出,久违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他能不兴奋激动吗?
  所以他不能,不能再次放弃,因为他有了活着的希望,那是秦子夜带给他的光明和力量;不能放弃机会,于是便鼓起勇气,另人出乎意料的向妮妮求婚。
  “不,不行,天天,我不能同意,对不起!”妮妮咬着红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终于脱口而出拒绝蓝天的求婚。
  “为什么?难道你已经…”蓝天露出绝望,没想到妮妮会拒绝自己,更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的延续生命,最后竟是这种结果;生命的意义仿佛一瞬间化作乌有,即便自己拥有健康体魄也变的毫无欣喜可言,最爱的女人竟然拒绝自己,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吗?
  “不,不,天天,你别瞎想,我没有,只是我已经…已经配不上你,我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我…”她咬着银牙,狠下心对蓝天道。
  “就这些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我要娶你,如果你结了婚我就等你离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能等,嫁给我吧!”蓝天神色坚定,举起手中喇叭花再次递了过去。
  “我,我…”妮妮哑口无言,本想用自己不纯洁来搪塞蓝天,没想到他却这样执着。
  “美女,错过了机会可能要后悔一辈子!答应吧!”秦子夜不知何时,拉着云彩儿走到二人身旁,笑眯眯的望着这对冤家。
  “姐你不能同意?”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打断妮妮的忧郁。
  “小弟,你怎么来了?”
  “姐有人摆这么大场面,我能不来吗?原来是别有用心呀!真看出不老病鬼有长进了…”被称作小弟的就是白天开跑车的狂妄小子;他现在晃着脑袋,吊儿郎当走过来拉着妮妮要走。
  “赵玄成你给我站住,要走你自己走,妮妮是我的,谁也带不走她!”蓝天从地上爬起,一个箭步窜过去拦住去路,动作敏捷迅,一点儿也没过去那种病怏怏的感觉。
  “唷,蓝天,行呀!瞧不出有两下子,动作还挺麻利的,老子带姐姐走你管的着嘛!她是赵家的人还不是你蓝家媳妇,滚,给我滚远点儿,别惹老子。”这小子说话口气强硬,一点儿缓和余地都没,特别是那双眼睛出阴森寒光,似乎能射透蓝天的身体。
  蓝天气得小脸儿通红,恨不得宰了这小子,在白天之所以对赵玄成的步步紧逼挑衅淡然处之,都是为了赵妮妮,要不是看在他老姐的份上早教训这小子;只是没想到,这家伙非但不领情,反而得寸进尺,让他这个斯文人虽然满腔怒火但却无法释放。
  赵玄成说的没错,赵妮妮的确不是自己啥人,她是赵家大小姐,自己没娶她之前都是这样,谁也无法阻拦赵玄成带走姐姐。
  “啪”一声清脆,秦子夜伸手狠狠给了这小子一记耳光,打的这小子松开姐姐的手转了好几圈儿才站稳;用手捂着脸,呆呆盯着秦子夜,满脸迷茫,血红的五个指头印儿清晰可见,秦子夜这一巴掌似乎打醒了他,或者说惹怒了他,他想一头野兽正准备咆哮。
  “你怎么样?”赵妮妮并没有管自己弟弟,而是紧走几步搀住蓝天的胳膊,深情的问道;美目中蕴含着太多关心、爱护,仿佛他俩又回到当你那个毫无间隙的年代。
  强忍胸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蓝天嘴唇乌青,额上冷汗淋淋,汗珠顺着面颊淌下;虽然强烈的刺痛让他难以忍受,但赵妮妮的关怀却使他心里暖暖的,似乎这点儿痛苦算不得什么,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距离。
  “你,你,好,小子你等着!”说罢,赵玄成掉头就走。
  秦子夜拍了拍手,走到蓝天身旁,摇着头责问道:“小子,早告诉过你,不要激动,不要情绪波动,看看开这个宴会有啥好处?花钱又多,还有气受,唯一的收获就是她吧!”秦子夜一边说一边给蓝天把脉,同时立即释放“月影”平息他体内翻腾不止的气血。
  平稳住病情后,秦子夜刚一起身,只见赵玄成拿着一把手枪疯似的跑过来;这时云集四周看好戏的人们四散奔逃;顷刻间举办宴会的广场一阵骚乱,人们此时的两只脚只恨太少,只能怪父母为何不多生几只脚,那样会跑得快些。
  “王八蛋,让你狂,让你嚣张,老子让看你有多厉害!”这家伙如疯的公牛,还有十几米时就扣动扳机;“砰砰”两声枪响,秦子夜安然无恙的仍然站,在他前面三米处,有两个黑点儿在空气中停滞不前。
  “啊!不可能!”赵玄成,神情惊骇,在开了两强之后现情况不对;当看到那两颗悬浮在空中子弹时,惊声高呼,手指又动,再次射出8子弹,直到子弹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