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卖
  云彩儿累了,这几天也记不清见过多少腰缠万贯的男人,这些出身名门放荡不羁的富家子弟,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颜色;而她却如同青楼卖笑的女子那样,任人观赏挑选,似乎神经早已麻木。转载自﹡新﹡笔﹡下﹡文﹡学(www.bxwx.cc)
  她恨,她恨母亲为什么要装病欺骗自己,当父亲电话上说妈妈病倒时,她的心慌了;对她而言家是种极其特殊的感觉,既不留恋也摆脱不了,虽然父母从小对自己没有妹妹那么关心爱护,但那仍是养育自己二十几年的亲人!那是种情怀,更是种寄托,可现在确面临着考验。
  从yn回sh,一进家门儿便现这是场阴谋,是个骗局;妈妈无恙坐着,爸爸点着烟深有所思的望着自己,而那个不愿和自己同甘苦的刘大公子,刘小波竟也坐在家中,似乎所有人都等着自己。
  “结婚?和你结婚?”云彩儿笑了,笑的那么的美,笑的那么凄凉,但就是这包含鄙视的笑容里,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
  “凭什么和你结婚!”她恼怒问道,仍不知道自己早成了家里人的筹码,并放在交易天平之上。
  “不凭什么,你是我女儿,嫁给谁我说了算!”妈妈突然开口,而且语气非常强硬;这还是过去那个疼爱自己的母亲吗?云彩儿瞪着美目惊异的看着妈妈,对妈妈的话难以置信。
  “彩儿,你就听你妈一次,这都是为你好!”低沉不语的爸爸也开始劝说,似乎这从未和自己商量的决定真是为了自己。
  “彩儿,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好么,别回那个穷乡僻壤瞎折腾,留在sh吧!我们结婚后开自己的公司,干自己的事业不好吗?”刘小波两眼透出温情,似乎在哀求她做出决定。
  摇了摇头,云彩儿坚定拒绝,在她看来刘小波早已失去成为自己丈夫的资格。
  她带刘小波去木古坝算是一种考验,如果刘小波经得住考验她才全身心与其交往,或许在若干时间后,他们能成为夫妻。
  但刘小波的表现令她非常失望,甚至失望的让她大哭一场。
  这个年代想找个品质高尚,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真的很难,所以她放弃刘小波,尽管他们的交往曾是父母一手造成,尽管刘小波的家庭背景深厚,更有过百亿的资产。
  不管什么身份如何,家资如何雄厚,都不能改变云彩儿的选择,她拒绝,并对家人这样骗她回来深表不满。
  在一场不愉快的辩论后,刘小波绝望的走了;为此云彩儿甚至和母亲生冲突,她质问当妈妈的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只有才能让她回来!
  而妈妈却义正严词的告诉她,父亲公司面临困境,由于资金周转不灵,生产陷于停顿,已是濒临破产;而她必须为这个家做点什么,所以拿云彩儿的婚姻做筹码,来换取刘家庞大资金的注入。
  当云彩儿得知真相,更不高兴!为什么爸爸公司会走到今天,还不都是妈妈出的主意。
  说是在“紫园”买栋别墅能够提升品味,能够与更多有身份,有地位,更有钱的人交往,这样才能使爸爸公司的合作机会大为增大。
  可这一切并非想象那样,爸爸咬着牙用公司仅有的几千万流动资金,买下“紫园”这最后一栋号码不吉利的豪宅。
  本以为能扩大交际范围,建立更多商业合作伙伴,可情况恰恰相反,在“紫园”没人愿意与他们交往,因为别墅的编号是154号,也是谐音“要什么都没然后撕掉!”
  就因为这样滑稽的理由,才顷尽所有买这栋别墅,所以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而他们家的品味的确提升了,档次更高了,但与更多富豪交往的想法却得以落空。
  只是她没想到妈妈经想出这样无耻的办法来出卖自己;仿佛自己女儿一时间成了换取金钱的物品,而做母亲的竟无一丝羞愧,仍仰着脸理直气壮。
  其实何止云彩儿反对,就连做父亲也不乐意,在他看来这样逼迫女儿嫁人会产生极严重的后果,或许还会偷鸡不成反撒把米,万一女儿婚后再提出离婚或夫妻关系紧张,那可就…他想的更长远,害怕为此影响到公司经营。.
  这对夫妻真有共同点成为夫妻,绝配呀!一个想着怎么把女儿卖个好价钱,另一个则是更保险、稳妥的把女儿出卖,然后换取更长期更多的经济利益;虽都是出卖但境界不同,品味不同,做妻子的毕竟鼠目寸光,看不到长远,可做父亲的到底是经商多年,对长期效益的认知绝非女人能比。
  不管怎么说云彩儿这对父母算是无耻到了极点,他们见女儿严厉拒绝了刘小波的婚事,便立即转变策略,把主意打到“紫园”所有未婚的单身贵族身上;而这些前期工作这对儿夫妻早就做好,原本是给小女儿准备的配偶情报竟在大女儿身上用到,啊!或许还能靠两个闺女双丰收呢!
  一时间,154号别墅来相亲的男人络绎不绝,甚至还有浑水摸鱼、鱼目混珠的已婚男士;毕竟云彩儿在整个“紫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更何况在其他来看来,能住到“紫园”的人家,决不是一般人。
  出于各种目考虑的各式各样王老五们,甚至是王小五们也都蠢蠢欲动,在见面之后更是趋之若鹜,大为惊叹!美,这小妞的确是大美儿,嘿嘿…要是能…哈,口水直流。
  王老五们经历过几多风霜,各式各样的美女不是没见过,但象云彩儿这样的女人的确稀有;来相亲的每位都是情场老手,更是花丛猛将,对女人都有着独特见解。
  云彩儿给人一种忧郁的美,圣洁的美,这种美不是一般女人骚弄姿,卖弄清纯的恶心,而是自然,无意间流露出的一眸一笑,一言一行,绝非做做;更何况她还是女博士,社科院的副研究员,属于才华横溢,有气质有内涵的才情大美女。
  那个花丛高手能对美女不动心,更何况云彩儿还是才色兼顾的女人,不动心才怪!再加上她还住在“紫园”,与他们一样是有钱的富家之女,光是嫁妆,哼哼….每个人都在打如意算盘。
  来相亲的王老五们都抱着猎取美女顺便再猛捞一笔的心态,而撒网的人却抱着谁家更有钱,更合适的态度,总之这几天下来让云彩儿无限厌烦。
  直到前一天深夜,云彩儿被父母的吵闹惊醒,她轻手轻脚躲在门外偷听,才惊悉一个秘密,才让她明白为何自己被当成筹码进行交易,原来是这样!
  父母在卧室里吵架主要为了人选问题,妈妈觉得14号别墅的钻石男好,人家有钱,而且拥有世界5oo强企业,更没结过一次婚,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可至今单身;虽然日常生活不够检点,时常开着跑车带上三两个妖艳美女回家过夜,但人家说的非常诚恳,希望给次机会,将会从新做人。
  作为爸爸来讲,他更看重25号别墅的主人,这位候选人年轻有活力,还出国留过学是个海归派,人长的也斯文有风度;更何况这位从零开始创办的大型it企业,属于高科技产业,而市场前景也非常乐观,虽然还未进世界5oo强,但后劲儿和爆力不可限量,所以被他看上了。
  这夫妻俩你来我往的讨论女儿该嫁给谁,仿佛云彩儿是件东西,是个物品,只要看着顺眼儿,而且出价公道合理就能交易。
  但两夫妻越说越精神,越说越难控制,由于无法确定最后的人选,他们最后竟说到当年谁主动收养云彩儿的事儿,这比功劳都比到二十几年前,夫妻俩也真能扯,把人类最丑陋的嘴脸半夜露出;刚好云彩儿躲在门外,把所有的一切话个明白,得知真相后她脸色煞白浑身战栗,那颗心一阵冰冷,然后一摇三晃的回房。
  哭泣,云彩儿整整哭了一夜,这一夜每当会想起往日的种种不平,才恍然大悟,难怪妹妹总被宠爱,自己为何受到冷遇;即便在小时候,为了弹钢琴,他们总让妹妹去弹,而自己只能躲在一边伤心落泪,原因竟是这样,自己是他们捡的,是在路上拾到的弃婴,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了。
  没想到自己竟是拾来的孩子,既然你们养育了我,却为何如此无情;还不如当时便管算了,云彩儿心中瓦凉瓦凉,竟突然想到了秦子夜,那个让她记忆深刻,却又亲切没有陌生感的大男孩儿。
  “你在那儿!想我了没有?”她仰望夜空喃喃自语,仿佛对着星星月亮才能表达对秦子夜的思念。
  手机被爸爸没收,卧房中的电话也被摘走,她现在说穿了是被软禁;已经过了一周,云彩儿被关在家里除了像木偶般的出来见见来相亲的男士外,其余时间都关在闺房,似乎那夫妻俩不把她卖个好价钱决不善罢甘休。
  失望,绝望,她甚至想到了死,可又想想,木古坝那一张张天真纯洁的笑脸,那朴实真诚的面容,时不时的总浮现出脑海。
  不能死,为了他们决不能死,要活下去,坚强的活着,为了那些孩子,为了还在贫困线下苦苦挣扎的人们,她必须活着。
  撩开衣袖,一个赤红的标记出现在手臂,肌肤细腻粉嫩,似乎是河中刚挖出的莲藕;这颗红痔已伴随她二十几年;刚开始她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一次偶遇的瞎眼老婆婆却让她有所认识。
  “小姑娘!你右臂是否有颗红痔?”一位瞎眼婆婆在一次遇到后对云彩儿道,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你怎么知道?”云彩儿当然惊异,右臂上红痔的事儿她从未告诉过别人,而瞎眼婆婆的能掐会算让她不可思议,这种事儿还是第一次遇上,一直以来她对神乎其神的事儿从来不信,没想到,今天竟遇到了。
  “呵呵…我还知道,你是3月初八生的,名字与天上的云彩有关!”瞎眼婆婆瞪着一双毫无光亮的小眼,笑着道。
  “不能吧!”云彩儿愣了,在心里惊呼;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儿让她不得不产生好奇,为何她什么都知道,自己的确是和她第一次见面,在惊异心里下便跟随瞎眼婆婆回家。
  瞎眼婆婆只送她一句话,“耐心等待,龙主降至!”并告诉云彩儿,虽然前方道路坎坷,可不管如何手臂上的守宫朱砂必须保护,那是龙主辨认的唯一印迹,一旦身破,朱砂将会消失,同时也将失去龙主宠信资格。
  用手轻轻抚摸着藕臂上赤红的守宫砂,她有点儿出神,仿佛瞎眼婆婆的话在耳边再次响起;“千万千记住了,无论如何也要抱住贞操,不管任何时候必须保住!”
  “唉,真苦恼!”云彩儿几乎想放弃,放弃这一切,在她看来找个人随便结婚,然后再离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是个办法;即便答应了父母又能如何,那些人不就是看重这个脸蛋儿和这副身体吗?给你们算了。
  但每当想这么去做时,瞎眼婆婆的话总在耳边响起,所以她陷入忧烦,不知该怎么办。
  “云彩姐,听说你想我想的寝食难安,有没这回事儿?”秦子夜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但随后的惊喜便化作万缕柔情。
  “啊!不是做梦吧!小秦子,秦小子,你怎么来的?”云彩儿芳心乱跳,似乎是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对突然出现在窗外的秦子夜显的语无伦次,欣喜万分。
  秦子夜白眼仁儿一翻差点掉下去,心中苦笑道:“***狗熊,几日不见竟被当成太监了,啊!那可是叶青城孙子辈儿的死太监,还小秦子呢!”对云彩儿的反应无可奈何,双臂用力“嗖”的一声,跳入房内。
  躺在松软舒服的床上,嗅着云彩儿若有若无的体香,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听云彩儿讲述事情缘由,他显的心不在焉,似乎在听故事,的确云彩儿的这种身世的确能写本小说。
  听完后,秦子夜心里有个不怎么高明的想法,只是还需要落实一些事情,更需要云彩儿再委屈一下,或者说需要她更坚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