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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一棵巨大的榆树,枝叶繁茂,郁郁葱葱。
    他走过去,负责人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后滔滔不绝:“这棵树很漂亮,几十年的树龄,当初建酒店的时候我们老总特意吩咐把它移到别处,建好以后又挪回来,你看……”
    陆川没有听他说什么,顺着那棵树粗壮而熟悉的枝丫放眼远望,远处蔚蓝的海面宽阔无波,光滑得像面平镜。
    初夏的树尖已经传来早蝉的鸣叫,他抬眼望上去,什么都看不到。
    看不见知了在哪,也看不见多年前曾经停靠在上的乌鸦。
    他伸出手,顺着窗口出去,摸了摸榆树上绿油油的叶子。
    叶片脉络清晰而光滑。
    身后酒店大厅人声熙熙,他静站着,忽然在那层层攘攘的声音里听到一个令他朝思暮想的熟悉声音。
    “我两天前定了房,你今天告诉我没有房?没有房没有房,没有房两天前鬼接的我电话?要我找通话记录给你看?”
    “我不要退定金,我就要房间。”
    “没有?可以呀,我投诉你们。”
    陆川猛然转身,他跑到二楼的木扶梯处,视线落到一楼前台。
    负责人跑过来:“陆律师,怎么……”
    他话说到一半,悄然停下。
    身边的人身子僵直,像块冷硬的铁。
    他身上淡淡的气质消失无踪,眼睛赤红,整个人像是架在高温上的开水,快要沸腾。
    他顺着陆川的目光看去。
    目光的尽头站着一个女孩。
    她背对他们而立,纯白色的牛仔裤,草绿色的雪纺衫,一头长发乌黑蓬松,垂到腰间,她的腰看上去很细很软,不堪一握。
    傍晚斜阳的余晖漫漫洒进酒店的厅堂,女孩微微偏了下头,露出下巴到颈部那一块皮肤。
    白得像雪,嫩得透亮。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篇文就是三个人的故事,七年里肯定会发生很多事,但是如果按双线写,结构太乱了,所以我跳过去先写主线,最后用番外的形式写中间的七年。
    所有现在没说清的,包括陆川爸爸的案子,都会在番外里说,如果觉得有些跳,可以攒攒再看。
    ☆、残忍
    狄然下飞机后直奔酒店而来,几天前订好的房间,此刻却被告知满房了。夏天的滨海是旅游旺季,工作人员一时疏忽也是有可能。
    酒店方提出退定金,她不要。
    酒店方又提出退三倍定金,她也不要。
    她就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