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囤积军粮
  萧凡离开厢房的时候表情很满足,他觉得自己对张红桥的态度很正确。  以后就依此例,每天看她舔,一根香蕉,光看但不入,身,当然,如果她有什么需要,  萧凡也绝不推辞。
  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保特一定的距离和警惕是必须的,抛开感情因素不计,没人愿意跟一个暗怀鬼.胎甚至杀.心的女人,睡在一起,会要命的。
  绝世美女也不行,一条蛇身上的花纹再漂亮,它的本质仍是—条蛇,谁敢跟它睡?
  ——当然,许仙不算,人家不但敢睡,还把大白蛇的肚子搞大了,这就证明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萧凡比不了。
  把张红桥扔在了厢房里,萧凡又命人雇了两个伶俐机灵的小丫鬟侍候她,便将张红桥置之不理。
  北平是个凶险之地,萧凡还没蠢到在朱棣的眼皮予底下沉迷声色,  身为朝廷钦差,他有彳艮多事情要做。
  随着萧凡进北平,钦差行辕外的燕王府亲军也多了起来,他们打着保护钦差的旗号,实际上却是严密监视萧凡的一举一动,戒台寺外也多了许多摊贩,卖水果的,卖脂粉的,还有不少穿着普通百姓服色的人在寺外走来走去,嘴里跟小贩砍着价,眼神却不住的往寺里瞟。
  这些伎俩当然瞒不住萧凡身边的锦衣卫亲军,锦衣卫的老本行就是盯人,跟踪,监视,他们才是干这蛙事的老祖宗,在亲军们的眼里看来,燕王府的侍卫干这蛙事太不专业,处处露了马脚,-简直是贻笑大方。
  当亲军将此事禀报了萧凡之后,萧凡哂然一笑,淡淡的吩咐由他们去。
  以后数天,萧凡大明大亮的穿着官服,打出钦差的仪仗,分别往北
  平城外几十边军大营探视,打的却是代天子犒军的旗号。
  这块牌号太大,朱棣也不便反对,只好派人秘密传下军令,北平燕军任何人不得与钦差过多交谈,  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大营将士的人数,粮草的囤积地和数量等等敏感的军事话题。
  得了密令的北平将士们尽皆哑口不言,无论萧凡在军中如何亲切谦逊,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燕军让萧凡碰了十不大不小的软钉子
  萧凡也不以为忤,这个结果原本在意料之中,若是他们真的竹筒倒豆子一般问什么就说什么,那才叫有鬼。
  仪仗出城又回城,没有人发现,三千仪仗亲军里,不知不觉少了百多人,全是在仪仗通过人—最拥挤的街市时,  百多名亲军悄悄隐没在看热闹的百姓中,换上了百姓的便装,后低调悠闲的慢慢踱出了城门,各自四散消失在城外的村庄,农田和草丛中。
  萧凡坐在车驾内,通过马车的后窗看到锦衣卫属下悄悄融入了百姓中,萧凡放下帘子,嘴角勾出一抹莫测的笑容,一一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网已经撒出去了,能不能捞到大鱼,就要看属下的本事了,萧凡对他们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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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戒台寺来了一位挑着瓜果蔬茉的贩子,贩子戴着斗笠,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就这样当着燕王府侍卫们的面,大摇大摆将担子挑进了戒台寺的后厨。
  入了后厨,贩子不敢耽搁,  急忙扔下担子便快步往寺后的钦差行辕走去。
  行辕的侧门,  早有萧凡的亲军等候,见贩子来了,朝他点点头,也不说话说,挥手便将他领进了侧门,带到了萧凡面前。
  “小人王贵,给萧指挥吏磕头了。  ”贩子揭下了斗笠,纳头便拜。
  萧凡皱着眉,道:  “王贵?陈家商号的王贵?”
  王贵抬起头,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弓着身子道:  “萧大人好记性,小人能被您这样的贵人记住,实在是小人祖坟冒了青烟。  ”
  萧凡顿时沉下脸,冷冷道:  “本官记性好,但是,王贵,你的记性好象很不好啊!你难道忘记我说过的话吗?你在北平开米行,搅了燕军军粮的买卖,你便管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千万不要跟本官见面来往,本官需要你时,自会派人找你。  你把本官的话当耳旁风吗?”
  王贵见萧凡神色不菩,急忙又扑通跪下,惶恐道:  “大人息怒!小人来的时候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况且小人本来也不想来打扰大人您,可陈掌柜说事情重大,一定要小人来向您当面禀报,请大人您定夺……”
  萧凡神色顿时变得疑重:  “陈莺儿让你来见我?出了什么事?”
  王贵禀道:  “大人,上十月小人尚在南方时,燕王便派人给小人传了令,说从这个月开始,燕军需要大批的粮食,以往每月只需借粮一千多石,但这回燕王却需要一万石,而且以后每月均照此数采办,陈掌柜觉得事出蹊跷,于是急命小人火速赶来北平向大人禀报。  ”
  萧凡眉头深深皱起,道:  “一千多石变一万石?每月都需要一万石?”
  “正是。  ”
  无意识的敲着桌子,萧凡心里忽然噔一下,一颗心猛地往下一沉
  朱棣现在已难备囤粮了!
  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已开始为谋反做最后的准备,粮草若囤和足够,只待燕
  军操练好,他便要反了!
  情势越来越严峻了!
  萧凡蹙眉道:  “燕王囤粮有几处地方?”
  王贵道:  “整个北平府一共有十几处,比如宣府,承平,保定,蓟州等,各地驻军都有专门的粮草库房,以供军士。  ”
  “你们平日给燕军送粮草是怎么交接的?…
  “小人只需将粮草送到北平的西郊大营外,便有燕军的粮草官接收,然后他们再派人将粮草分发北平府各处驻军……”
  “所有燕军吃的粮草都是由你供应的吗?‘
  王贵笑道:  “那怎么可能呢?燕军那么多人,小人不可能独自揽了这买卖……不过小人与燕军来往一年多,渐渐取得了燕王的信任,而且小人的粮食价钱也此别人低了不少,所以现在燕军吃的粮草有近七成是小人供应的……”
  “还有三成由谁供应?’’
  “那都是各地燕罕的将领自行向当地粮商采办的,不过大部分粮草必须由北平的西郊大营运给他们。  ”
  萧凡心头愈发沉重,十几.处屯粮之所,看来用火烧是肯定不行了,顶多烧一两处,本伤不了朱棣的元气,当初想断朱棣的粮道,所以才派王贵格供应燕军粮草,卖揽在于里,陈莺儿也出了大力刻意压低了粮价供应燕军,这才让朱棣放私了戒意,逐渐将大部分的粮草采办都交给王贵。
  如今看来,燕军的粮道并不是那么好断的,天下不止王贵一个粮商,王贵不供粮,多的是粮商哭着喊着把燕军的栗办权按过来,萧凡原本打算下一步想个法子将北平周遭的大粮商都吓跑赶走,以此间接帮助王贵茬北平形成垄断,这样朱棣就彳得不依靠王贵供粮,这等于是掐住了朱棣的脖子。
  可惜时间太短了,朱棣的节奏太快了,很多事情根本来不及做。
  萧凡心头有一种深深的失落,难道一年多眼前苦心埋下的棋子,眼间便成了一步废棋?
  萧凡不甘心,很不甘心!
  他祸害别人从未失败过,损招儿一个接一个,不能在朱棣这里破了记录,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沉默良久,萧凡忽然问道:  “你知道燕军将士吃的粮草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王贵笑道:  “大人您这话可算问对人了,小人与燕军打了一年多的交道,虽从未准小人进过他们大营,但小人与西郊大营的粮革官厮混得挺熟,有一回他喝多了告诉小人行军粮的做法……”
  萧凡眼中渐渐放出光亮,饶有兴致道:  “行军粮是怎么做的?”
  “一般都是由后方的粮草辎重每半个月送一回粮草,其中以大米为主,挎杂少许野菜麸麦,没有战事时,每百户为两锅,就地扎营造饭,若有战事或行军,则给将士们发配干粮,干粮是将大米麸麦磨成粉,加蛙作科,反夏蒸煮晒干后,搓成丸状放进将士的行囊,随时可以拿出来吃,据粮草官说,这种做法已传沿了几百上千年,兵书上说过,这玩意儿叫‘兵粮丸’……”
  “兵粮丸……”  萧凡喃喃句话,神情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却亮了许多。
  “他们吃的盐也是在这兵粮丸里吗?”
  王贵点头笑道:  “不错,兵贵神速,没时间理锅造饭,只能吃硬巴巴的干粮:,不过若无战事时,他们吃的盐却并非直接放进锅里,而是事前将一条棉布放入盐水中反复煮熬几次,布条吸收了盐分,造饭时手撕下棉布一角扔进锅里,这锅饭就有盐味儿了……”
  萧凡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不说不知道,这回倒真长了见识 o
  王贵自然早就清楚萧凡和朱棣之间有着深怨,见萧凡其问得如此仔细,不由明白了几分,凑上前嘿嘿笑道:  “大人是不是想在燕王的粮草上动动脑筋?”
  萧凡拍了拍王贵的肩,一本正经道:  “嗯,本官刚刚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我打算派你潜进燕军大营,把他们吸收盐分的棉布全部偷出来,然后换成用过的月经带……”
  王贵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面色惨白道:  “大人饶命!小人虽然平日吃喝嫖赌,但小人罪不至死啊!
  萧凡哈哈笑道:  “行了,本官吓唬你的,就你这身手,还没进燕军大营就会被别人射成筛子……’’
  转了转眼球,一个挺阴损的主意渐渐在心中成形。。
  一步棋既然落了子,就不能废掉,或许这个王贵会有大用……
  “你先别走,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回……”
  萧凡头也不回便往行辕右侧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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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
  萧凡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太虚的房门。
  太虚被吓得一脸煞白,捂住心脏一副即将撒手人寰的模样,又惊又怒的瞪着萧凡。
  萧凡顿时有蛙不好意思,小心道:  “师父,我吓到你了?”
  太虚咬着牙,一字一句迸道:  “你说呢?‘
  萧凡扭头看了看房门,犹疑道:  “要不……我现在出去,再斯斯文文的敲门进来?’
  太虚颓然道:  “不必了,贫道早就掐指算过,你是我的劫数啊……”
  翻了翻白眼,太虚哼道:  “你来干嘛?”
  萧凡神色忽然一变,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笑道:  “'师父……有药吗?”
  太虚楞了一下,接着黯然叹息:  “一棵好白菜.  终于还是让你拱了!”
  萧凡愕然:  “'师父,你在说什么?”
  太虚鄙视道:  “你还说你不会碰她,都应付得要吃药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呢?呸!’
  萧凡张大了嘴:  “…一   .’’
  太虚-副酸溜溜的模群,  又重重哼了几声,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描着青花的小瓷瓶儿递给萧凡,道:  “拿去!每日一粒,温水服下,可保房事大战不倒,夜夜征伐到天明!小王八蛋,没那本事干嘛讨这么多媳妇儿?”
  萧凡接过瓷瓶儿,呆楞了半晌,便赶紧将瓷瓶儿往自己怀里一塞然后义正严词道:  “师父,你看错我了!我绝对不是那种人,那位红桥姑娘我真没碰过她!……我要的是另外一种药。  ”
  “什么药?’
  “有没有那种粉末状的,掺在食物里面无色无味的慢性药,吃了让人渐渐提不起精神,四肢乏力,但大夫又查不出什么毛病的药…一
  太虚想了想,顿时大怒:  “这是分明是江湖采花贼用来祸害良家女子的东西,  你要这种药做什么?当着这么大的官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搞这么重的口味!失德败行啊!”
  萧凡擦汗道:  “师父,你误会了,我的口味一直很清淡……”
  太虚大义凛然喝道:  “你这叫清淡?我们武当是名门正派,你要的那种药是邪门歪道的东西,身为武当弟子,德性品行如此低下,你难道要害得武当身败名裂吗?”
  萧凡冷汗潸潸:  “师父,我真没那意思……”
  “说!……看上哪家姑娘了?贫道半夜帮你偷来就得了,干嘛得用药?人给你,肚兜儿留给我,成不成?”
  萧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