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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淡定自若,也真是让人佩服。
    看他没动静,付雪梨也顾不上脚痛,直直走过去。就近从桌上挑了一瓶酒,拎起来,一手拿酒瓶,一手拿酒杯。当着他的面,歪了歪头,倒酒。
    透明的液体潺潺流出,杯子缓缓被灌满。酒沫快要溢出来的当口,她还没停,直到撒出一点到他的衣服裤子上。
    许星纯冰冷的手准确快速地握住她的手腕,他推开椅子起身。
    “你喝不喝?”付雪梨挥开他的手,灼灼地望着他,脸颊飘红,艳光四射,带起一阵香风。
    “抱歉。”他的语气,像是两人毫无关系。
    “噢...”付雪梨若无其事笑了笑,自顾自浅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没事。”
    旁边有人来扶她走,“雪梨喝多上头了。”
    “哈哈,艳福不浅啊纯儿。”短暂的闹剧以他人一句玩笑轻飘飘收场。
    —
    回到自己桌上,付雪梨五内俱沸,窝囊又窝火,于是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
    隔桌飘来一对小姐妹喋喋不休的低语。
    有人在小声啜泣。
    “别哭啦,你多不值得。当初你对他多好,他一点都不珍惜,以后他绝对遇不到像你对他这么好的傻子了,该哭的是他呀。”
    “你呀,到时候就等他来跪着求你好了。”
    这下直接把付雪梨听笑了。可胸口的郁气堵的慌,无法形容地涨大。
    在桌上她故意喝得太多,不久胃就起了反应。强忍着恶心感去洗手间吐了一次。出来脚踩棉花,摇摇晃晃又勉强走了几步路。趔趔趄趄冲到一边的大堂外,扶着树干,不停干呕,浑身打着哆嗦。
    头顶上数不清的星云。
    身上热得仿佛火在烧,但心里有一块冰。
    渐渐感觉没了力气,控制不了身体下滑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架住胳膊。
    晕眩中都能感觉到那力度带来的痛楚。
    紧的她骨头都痛了。
    付雪梨耳廓红了一圈,脑子晕晕乎乎,在肚子里搜刮半天也没蹦出一句话,脑海里只回响着一个念头。
    ——就知道许星纯忍不住。
    粗粝的指腹擦过眼角的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哭什么。”
    “你别碰我...许星纯...”她口里喃喃,浑然不觉自己此刻有多脆弱。
    江之行搂住付雪梨的腰,稳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形,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蹙,“你在说什么。”
    “要你别碰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