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第 2 / 3 页)
水,怎么穷到还在公司附近跟人合租了两年。”
    齐云丞说话就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巨大的信息量这么砸过来把夏真言都砸懵了。
    她没说齐云书多还了几倍,她不想要,可齐云书说是应该的。
    她只能说,“……这些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啊!”
    “我怎么说啊我,你在那边谈了大半年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再说你那两年确实挺怪的啊,好像有事儿瞒着我,我哪敢多问。”
    齐云丞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绝不提自己是怕说漏嘴又被揍。
    总之夏真言大为震撼,她自觉似乎错过了什么,却又想不清楚。
    齐云书对她一向不错,她是知道的。但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过了,单凭对方那强烈的自尊心来说也难以解释。
    她倒是愿意从更乐观的角度来解释,可明面上齐云书还是不搭理她,甚至一直不愿意她知道过去,这才是她今天崩溃的关键所在。
    她现在要纠正齐云书,“我和齐云丞才不是一类人,我和你才是同类。”
    无论个人境况如何不同,但只有齐云书明白了她的窘迫和孤独,就像她见证过齐云书的过去。
    如果这都不能叫做命运,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被任何虚无的事物所牵引。
    她就像捉住一只小狗一样捉住了他有点硌手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但是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你得告诉我。”
    她大胆地直视他,正如她每次都那么直白地告诉她对他的喜欢。
    “......言言。”
    平日里志得意满的齐云书此刻失去了任何企图和手腕,变成了一个木讷又害羞的孩子,很想要躲,但又不敢躲。
    他胸口痛得发麻,眼眶发酸。
    奇怪。
    他很多年都没哭过,也不觉得有什么事物能够伤害到他。
    最不可能伤害他的那个人在他面前,他却感到了难言的酸楚。
    自卑和焦躁,与爱意并存。
    “我爱你,夏真言。”
    他的话和感情一起哽咽在喉头,一滴眼泪从他眼角掉落,他羞愧地低下头。
    “我爱你。”
    .......
    夏真言呆住。
    她只想要个承诺,根本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大的惊喜。
    一股热流直冲脑海,她被这几个字砸的晕乎乎,“我也爱你。”
    爱了很多年,不抱希望且恒久的爱。
    齐云书双颊通红,冷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