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第 2 / 3 页)
里面打开,裕泰披着件不显色的黑色大氅,毛绒领口上的落雪,还没融化。
    “我说守行怎么会站在这儿,原来是你来了。”
    楚辞上前拉住他,小手亲昵地钻进他的手暖里,却发现里面没有丝毫温气,冰凉如窟,而裕泰掌心,层层冒着冷汗。
    “怎么这么多汗?”
    莫不是手暖不暖和,不应该啊。
    她正翻弄着,裕泰忽然握住她的手,蒙上黑纱的眼睛,瞳光频频闪烁,隐着不安。
    他拉着她往回走,脚步焦急,踢得雪窝涣散。
    “你进去看到云姨娘了吗?她怎么样?”
    终究还是问了,须须絮雪柔柔翩翩,浸湿了他的额角,缄默无声。
    楚辞越发觉得不对劲,只见身后的明德宫顿时灯火通明,从寒冷的冰空中,传来一声太监的高喊。
    “贵妃娘娘薨了!”
    楚辞闻声顿挫,浑身麻木,脚下被霜雪浸透的鞋袜瞬时凝结成冰。
    她望着吞吞吐吐的裕泰,惊愕地抽回手,后退两步。
    颤声质问“你叁更半夜突然来这里做什么?”
    “恕我...不能告诉姑娘。”
    既然已经报丧,一会各宫娘娘便会来吊唁,若被人撞见,始终不好解释。
    “守行,你送楚姑娘回去。”
    说罢,裕泰仍没抽眼,望着无声垂泪的人,犹如剜心挖骨的自责。
    楚辞最后倔强地看了他一眼,扭头朝着漫漫飞雪中走了。
    刚没走几步,楚辞就撑不住地哭出来,她擦着眼泪,双脚固执地望向迈踏,哽噎声被呼啸的风雪吞噬,立即就没了声影。
    她越走越急,冻红的肌肤干硬冰凉,守行在后面撑着伞,步步跟随。
    每次看到她踉跄趔趄,手总是伸到一半,又克制地收回来。
    “姑娘,您走慢些。”
    耳边的风吼不止,楚辞像是没听见似的,一向迫切地想要回去。
    终于回到监舍,守行反手关上院门,一转身就见楚辞便跌倒在门槛上,哭得泣不成声。
    “姑娘”守行惊喊,丢了伞,朝她狂奔而去,眨眼间就跪在她身边。
    悲声切切,啕声泪枯,楚辞捂着心口,坐在门槛,神色哀默。
    “奴才扶姑娘进去吧。”
    守行警惕地在守在门外,寸步不离,只要听见有吩咐就能立即冲进去,若是没事,他便老老实实地守着她。
    裕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明,不过因为大雪,分不清具体时辰。